就在眾阿哥心思各異地期待下,
老十終於收到了天幕的獎勵。
其中,最緊張的莫過於四爺黨和八爺黨。
雖說四爺有天幕“親口”說的未來皇帝,
可對其本身來說,
還是個憂喜參半的訊息,
他的野心會隨之瘋長,可世事並非一成不變,
現在除了十三,恐怕沒人服他。
還有最大的力量,上面這位,
他不一定多喜歡老四。
近些日子,細算下來,
還是八爺黨得到的好處多。
沒辦法,一把手的意思變了,
公敵太子退出了,他成了風暴的中心。
胤禛都夾緊了腦袋做事,
八阿哥倒是輕鬆了,
“要是老十再得到一件有利於大清的獎勵……”
胤禛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他和老八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不管誰上位,對面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就像天幕上說的,他上位了,
老八一黨不就剩下老十這一個吉祥物了嗎?
這件事,他不意外,老八更不會意外。
老八的視線緊緊盯著老十手中的盒子,
祈禱是一件能為自己新增籌碼的獎勵,
康熙對下面兒子們的爭鬥一覽無遺,
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只有下面鬥得狠,上面才能坐得穩。
要是他的兒子們和氣一堂,
這才該是他這個皇帝老爹應該忌憚的。
“唉,像甚麼樣子,
想我的麻寶了……”
人性就是這樣,
站在你的面前,百般嫌棄,
一邊挑起爭端,一邊嫌棄兒子們狠心。
最重要的眼下這個盒子,
“好了,老十,別賣關子了,
快點兒開啟吧!”
老十端在手上狠狠炫耀夠了,
這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子。
“血統最純的康熙……皇子?”
老十拿出盒子裡面精美的獎牌,
老八立馬湊了過去,
“這是甚麼?”
老十臉色一黑,想要蓋上盒子,
老十四視線好,一把搶過,
“哈哈哈哈,十哥,
你要笑死我!”
十四向大家展示老十的特殊禮物,
“這是一個獎牌?
哈哈哈哈,老十你以後可以掛著這個出門了!
以後,你就是我們大清血統最純的阿哥了!”
身後老八不死心地翻動著盒子,
“只有這個嗎?”
康熙雖然失望於不是利國利民的好東西,
可看著老十懊惱的模樣,嘴角不由得上揚,
“好了,
拿出一個阿哥的姿態。”
大阿哥在一旁,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胤礽走了,他很無聊。
以前,兩人還鬥得風生水起,
自從胤礽看透了之後,他也覺得沒意思。
“哈哈哈哈,老十,偏偏你最好笑~”
大阿哥捂著腹部,
“唉,胤礽不在,
沒看到笑話還真是可惜了。”
【魏忠賢是明朝的9000歲,
他只比皇帝少1000歲。
他,剷除異己,獨攬國政。
以至於“人們只曉得有忠賢,而不曉得有皇上。”
……
魏忠賢最後做的一件事,
他強制把孫傳庭和袁崇煥調回朝廷,保護大明。】
“一個太監?”
可能是創傷後遺症,
一次被趙高咬,十年恨太監。
秦始皇狠狠皺著眉頭,
“明朝的太監?
上次有個王承恩的倒是還不錯,
不過朕怎麼記得之前,彈幕上有很多人罵這個魏忠賢?”
李斯回憶了一番,
“不錯,陛下。
彈幕中好像是說,這個叫魏忠賢的,貪了很多錢。”
“九千歲?
一個閹人,能有這樣的待遇,本事不小。”
大漢,
劉邦看著天幕上的魏忠賢,
再左看看右看看,
“陛下,您在找甚麼?”
“沒事,乃公就是在找找看,
看乃公身邊,有沒有此等奇才,
做九千歲。”
此話一出,
周圍跪倒了一大片,
張良都無奈了,心裡蛐蛐,
“做你的功臣和外戚,都這麼難做,
還想有九千歲?
是對我們太有自信了,
還是對你沒自信?”
呂雉冷眼旁觀,
沒人比她更瞭解面前這個男人了,
很多真心話往往是在玩笑間說出來的。
劉邦在心理上的也很有天賦,
時常在談論裡,無意間套取自己想要了解的事。
面上看不出甚麼,
心裡怎麼算你的賬都不知道。
如果不得不面對這樣的人,與之交往,她摸出了一個秘訣。
沉默是金。
不發言,不表態,不主動,不拒絕。
模稜兩可的態度能拖一段時間,
嗯,你問為甚麼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沒用的,疑心一起,
表不表明態度,只是時間問題。
大明,
朱由檢記得很清楚,
“承恩啊,
朕之前看的彈幕上,說的就是魏忠賢殺早了,
對嗎?”
“回皇上,是的。”
【魏忠賢不死,大明不亡?】
【魏忠賢到底做了甚麼?
魏忠賢能搞來了很多錢,
他專門針對官僚富紳收稅,提高了財政收入,
堪稱明朝財神爺。】
【有了錢,軍隊就有戰鬥力,
而且魏忠賢減輕百姓的賦稅,甚至積極賑災撥款,
所以他掌權的時候,沒有大規模的農民起義。
魏忠賢是奸佞小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即使是如此壞人也有其用處,
比如可以壓制只會空談的東林黨,
為邊疆大軍不計手段籌集軍餉。】
【魏忠賢是草根出身,
做事還是比較為百姓考慮。
河南等地發旱災,
魏忠賢積極展開賑災措施,免除災區賦稅。
同時籌錢修繕水利。
魏忠賢當政期間,他相當重視軍事,
他主張對後金開戰,
購買了大量的火器,火銃,紅衣大炮等武器....
在歷史上評價一個歷史人物的作用,
卻又不是以“好”“壞”來判定的,
而是以“功過”來斷定。】
“這倒說的不錯,”
朱由檢苦笑,
“沒有了魏忠賢代表的閹黨,
朕這個皇帝做的,不就是耳聾眼瞎嘛。
還是太宗皇帝看得透徹,
下面有爭鬥,對上面的人反而是好事,
要是不讓他們內鬥,
他們閒了,就要研究怎麼推翻上位了。”
可惜了,他這個半路出家的皇帝,
對於帝王之術不甚精通,
想起前些日子抄出來的大臣家裡的金山銀山,
朱由檢牙就癢癢,
他連三五十兩的饅頭雞蛋都吃不起,
一幫整日裡哭窮的,山珍海味還嫌不夠。
說難聽點,
連他們家的狗飯,
都比宮裡的御膳豐富,
抄了家後,朱由檢狠狠地彌補了自己一頓,
哦,不是,彌補了幾天,
連吃了幾天的肉。
要不皇帝讓給他們當算了。
“還是朕待人待物太流於表面了,”
被東林黨帶得書生氣了,說魏忠賢壞,
他就傻乎乎地做了人家的手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