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被評論區頻繁討論的“范進中舉”,
一位姓王的舉人搖頭失笑,
你笑他人太瘋癲,
他人笑你看不清!
看不清舉人的含金量。
“身在一個神仙多的年代,也不容易啊!”
不錯,他也在嘉佑二年考過試,
那些名流史書的蘇軾等人,尚且進不了前三,
更何況他們這群普通人呢?
他父母之前還不理解,
看他的雙眼中洋溢著滿滿希望,
盼他能光宗耀祖的希望。
“太難了。”
神仙打架的年代,普通人真的很難。
【一聲拖長腔調的喧呼傳來,
張謇聽見自己的名字,在這深宮裡迴盪。
所有人都羨慕的時刻,
張謇卻有些麻木。
他感到了疲倦,
一股空乏之感陡然襲來。】
【但無論如何從這一刻起,
他不再是那個籍籍無名的農家子弟,
而是全天下都敬仰傳誦的狀元郎。
他的名字,將以這樣一個耀眼的身份,被載入史冊。】
【張謇一步步向廟堂走去,
也由此正式走向晚清歷史舞臺的中心。
張謇,中國近代實業家,政治家,
教育家,書法家,金融家,
慈善家,“江蘇五才子之首”。】
“很輝煌的一生,”
秦始皇給出這樣的評價,
“一個普通人,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多年辛苦讀書,
還能像後世人說的那樣,
脫下長衫,真真正正為百姓們做事,
這人是個男人!”
嬴政很少能這麼欣賞一個人,
畢竟世俗眼光下,
大多數不是為名,就是為利。
大明,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句“農家子弟”,
狠狠共情了。
“他走到這裡一定很不容易!”
作為正經農民出身,
朱元璋可以說的古今所有帝王中,
最能理解底層人民的了。
他就是從那裡來的。
那不是他的黑歷史,
而是來時路!
【朱重九給張謇點了贊,並贈送一朵小紅花。】
【歷史書上實業救國4個字,
竟然是如此璀璨的一生。】
【能在歷史舞臺上留下,無論濃淡的一筆,
都是無比璀璨的。】
【1400年才不到600個狀元,這個含金量。】
【歷史課本上只有一句話,實業救國。
沒想到原來他的一生這麼的偉大。】
【歷史書上,你翻的每一頁,都是別人的一生。】
【能留下一絲痕跡的,就已經是非常偉大的人。】
【張謇如此痛恨小日子的一個人,
卻是華夏第一批引入小日子豐田織機的人。
真正做到了師夷長技以制夷。】
【每次都不敢看晚清的歷史。
總感覺有股淡淡的憂傷,心裡好悶。】
【現在我們強大了,那個就是賬本。】
【張謇,晚期狀元,實業救國,
創辦大生紗廠。】
【張謇真的很偉大,初高中歷史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濃縮為實業救國的愛國企業家。
大生紗廠,但其實他還善水利。】
清朝晚期,
正要宣讀聖旨的太監,“……”
看著臺下的被盤點的主人公,
連忙轉身進去向皇帝彙報,
“你真厲害!”
張謇還怔愣著,
身後一人的聲音悠悠傳進耳朵,
“換作是我,做不到。”
這是真心話,
在從小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教育下,
讀書人崇高的理想,就是走進朝堂。
正如那身孔乙己的長衫,
費盡千辛萬苦,一個甚至幾個家庭的託舉,
才能敲開廟堂的門的這些人眼裡,
這無疑不是一個極其巨大的犧牲。
張謇一滯,說出在這個時間段當下的真心話,
“我也不敢相信。”
可他相信一點,
那就是當時一定是民族存亡之際,
不然他不會下定這樣大的決心。
不過,他很驕傲,
為有人還記得認可自己而驕傲。
不管做的事情有沒有意義,
正確就行了。
“張謇,皇上宣你進殿。”
太監跑出來宣旨。
“這人是個真漢子!”
康熙看著面前的天幕,頗有些遺憾,
“可惜不是生在朕這個時候。”
殿下大臣們:皇上,晚晴都這樣困難了,
您還是別搶人才了!
聖祖大爺:別管,人才都是珍貴的。
【知道霍元甲吧,津門第一。
但他在武狀元手裡過不了三招。】
【歷史上的武狀元到底強到甚麼程度?】
【真實的武狀元只有293名。
武舉外場考試,完全是大力三項。
馬射,步射,技勇。
對於言語才貌都有要求,
大老粗絕對不行。】
【第一項開硬弓,4個檔自選。
8力,10力,12力,12力以上。
12力相當於現在的142斤。
不僅要拉開,還得連續拉開三次才能成功。】
【第二項,舞大刀,也分三檔。
80斤,100斤,120斤。
相當於可以把你拿起來。
還能甩出刀花,那叫一漂亮那種。】
【第三項舉大石,分四檔。
200斤,250斤,300斤,300斤以上。
不僅要求舉起高度,還要把底露出來。
“照印”
甚至歷史上還出過雙科狀元。】
【鄭冠
相當於絕對沒有內幕的全國文武雙全第一人。】
“厲害啊!”
朱棣看著天幕上的身影,很是眼饞,
“對啊,我們也可以!
太子,我們也換成半年一次武舉。”
judy:朕也要武狀元!
“這都是打仗的好將軍苗子啊!
只要稍加培訓,都是好手。”
朱高熾點頭應下,
“爹,還有一件事,
光提高科舉次數,對朝廷人才少也是治標不治本,
還得在教育上多下手。”
朱棣一愣,滿意地點點頭,內心默默想著,
“文治這一塊,還是得讓老大來,
老二還是不行。”
“行,這件事,還得你去操心。
爹別的幫不上你,
小日子那來的銀子快打好了。”
只能在經濟上幫襯幫襯了。
“沒事,爹,錢到位了甚麼都好說,
還有,爹,
現在朝廷哪哪都要錢,
下半年,你就別出去了啊,
天氣也冷下來了,您就踏實在家過個年!”
過完年再出去溜達啊!
朱棣現在的臉很臭,
活像個身體不好,被限制在家不能出門溜達的小老頭,
“不是還有這麼多錢嗎?
不是還有你嗎?”
“爹,打仗消耗太大了,
再說了,您是皇帝,大事還得靠您決策啊!”
“還我是皇帝?!
都說我是你的徵北大將軍了?!
大將軍還能不出門啦?!”
朱高熾失笑,老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爹~
撐過年,過完年,
就讓你出去,兒子把銀子給你籌好!”
“還不如現在就出去,
打完高高興興回家過年呢!”
“爹~”
“別爹爹爹的,真不知道,
咱倆誰是爹,誰是兒子,
一天老管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