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古人用現代地名自報家門】
(作者對所有地名沒有歧視和不喜歡,都是好地名!!!只能仿寫歷史人物的驚訝等等反應。)
“現代地名?”
嬴政望著天幕,眼中滿是感慨,
“後世距離我大秦幾千年,地名怕是有了很大改變啊。”
【古代好聽的地名現在都叫甚麼?
古代:常山趙子龍在此。
現代:我是石家莊趙子龍~
古代:吾乃九原郡呂奉先!
現代:我是內蒙古包頭的呂布,不服幹一仗!】
呂布眼睛微眯,欲言又止,
身旁有人笑著調侃他,
呂布只得將杯中美酒嚥下,“這名字也太。。。。。
九原郡多好聽啊,這包頭。。。”
想說的話,都在沉默的酒杯中了。
九原郡多霸氣啊!
有同感的趙子龍也很鬱悶,“石家莊?
這個地方姓石的人很多嗎?”
恕他直言,這“石家莊”太過直白,不甚有美感。
當然,比“包頭”的話還是好點。
稍微微微。
劉備看著天幕,眼裡的笑意就差滿了出來,對著身旁的關羽開口,“哈哈哈哈,子龍這傢伙肯定要害羞了。
二弟啊,我算是看出來了,子龍那傢伙就是,就是。。。。”
頓了頓,劉備雙眼一亮,拍了拍手,“就是後世人說的悶騷啊,
你說我說的準不準啊哈哈哈哈。”
【古代:吾乃汝南袁紹。
現代:我是駐馬店的袁紹。
古代:吾乃江東小霸王孫伯符。
現代:我是杭州的孫策,西湖的水我的淚~
古代:吾乃蘭陵王高長恭。
現代:大家好,我是棗莊王。】
被提到的三人瞬間將嘴角揚起弧度受了回去。
袁紹、孫策、高長恭:我才不要!
才不要叫這個名字!
大殿,蘭陵王高長恭抱拳下跪,“請陛下給我換個封地吧!”
後者嘴角上揚著詭異的角度,努力用袖子擋著,聞言笑著開口,“長恭確定嗎?
要是換了個後世如此的。。。。”
高長恭:。。。。
未盡之語說的很明白,就算換了一個,多半也是無濟於事。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後世還能改成甚麼地名呢。
好歹已經知道了棗莊,最差也就是這樣了。
“。。。。陛下,當我沒說過。”
汝南,袁紹扣飯。
“甚麼玩意兒,好好一名字,給我改成店面了?!
不知道的,以為我是店小二呢!”
孫堅看著天幕,摸著下巴,“策兒這名字。。。。
嗯,好像還行哈。”
江東,孫策有些無奈,看著稍微正常的地名,安慰自己,“還好,還好,”是個能看過去的正常地名。
孫權和周瑜相視一笑,心中暗暗祈禱。
【古代:吾乃瀘州周瑜,掌控全域性。
現代:我是合肥周瑜,看我掌控全域性。
古代:古之惡來,陳留典韋。
現代:俺是河南商丘的典韋,俺可邪惡了。
古代:南中王孟獲在此!
現代:我是西雙版納的孟獲。56個民族,56朵花~】
這下輪到周瑜笑不出來了,“合肥!”
抓著孫權搖晃,面色一片血紅,就要爭奪關公的位置,“這個名字甚麼意思?!
我的瀘州呢!
這麼好聽,這麼唯美的名字!”
還我瀘州啊!
其實不管姓名和名字,只要習慣了都是正常的。
只不過對初次聽聞的古人來說,驚訝和奇怪蓋過了一切。
典韋對這個名字還算滿意,“不錯,還行。
陳留典韋改成商丘典韋,能接受。”
“西雙版納王?這名字好長啊。”
【相父,阿斗真的想你了。】
“相父!”劉禪只這天幕,回頭看向諸葛亮,小小的眼睛都是他的相父,
“相父,這上面在說阿斗和相父。”
“是啊,陛下。”
哪怕明智如諸葛亮,此時也尋常人家的老父親般,擔憂天幕對陛下的評價不好。
多年相處,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豈能用簡單的君臣關係概括呢。
“希望天幕能手下留情吧。”
諸葛亮沉思著,雖然劉禪沒有雄心大志,可人還是很好的。
相父無意間給阿斗發了張好人牌。
【大殿前,一位高大的男子吃著花生,身旁一位羽扇綸巾的老人循循shan誘。
“相父,吃花生。”劉禪把手裡的花生一顆顆喂到諸葛亮嘴裡。
老者開口,“陛下。”
“相父,你年事已高,不要再出徵了。
甚麼三國不三國,我不要您去,您不在我很無聊的。”
“陛下,老臣不敢苟且偷生。”
“甚麼偷生不偷生,我不管!
你一去要很久才回來看我一次。”
“陛下,老臣已派費司馬出使東吳,聯絡孫權,東西配合,共同伐魏。
老臣這次出兵,如若不攻取長安。。。。”
“甚麼長安不長安的,我甚麼都不要!
只要您陪我!
您在的時候,我可以看書寫字。我不要,我不要你去!”
“陛下,我是為報答先帝的知遇之恩,漢室的江山大業。”
劉禪轉頭,雙眼含淚,“相父,我不要甚麼江山大業,我只要你陪我!
相父,請你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沒人理我啊。”
劉禪撲了過去,一把將諸葛亮抱住,後者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陛下,老臣心意已決,請祈我皇恩。”
人高馬壯的劉禪在諸葛亮懷裡哭的像個孩子,猛的搖搖頭,“不行不行。”
“陛下,為重興漢室的江山大業。
臣如若不攻取長安,直搗洛陽。老臣絕不回來見陛下。”
“不,我不要長安,也不要洛陽。”
諸葛亮放開,拱手相報,“陛下,此乃先帝之託,臣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告辭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劉禪緩緩抬手,呢喃自語,“相父。。。”】
天幕下,大殿上,劉禪也在喊著,“相父,不要去了,阿斗想要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