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將被兒子家暴的兒媳婦收為義女,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了。】
看夠死對頭笑話的王安石瞬間不嘻嘻,
微惱的他快步走進書房,關上門,“呼!這個逆子!”
誰也別想看他笑話。
【《贈汪倫》其實真是汪倫用錢買來的,李白和他壓根不熟,因為汪倫是李白的忠實粉絲。
他邀請李白來他們家鄉這裡玩,誇的都誇到天上去了,把李白騙完了,帶他遊山玩水,給他大筆的銀子買各種東西,
在走的時候,李白實在過意不去,寫了首《贈汪倫》。】
唐朝, 李白呼朋喚友,正在一家酒樓裡和友人一起品酒賞天幕。
在喝個盡興後,半醉的李白眼睛亮的驚人,興奮的難以置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嘴裡不停唸叨著,抬頭看見天幕上自己的名字,
“我上天幕了,天幕寫我啥了?”
一旁的汪倫嘴角抽搐,“寫我是李白兄的金主。”
“金主?何為金主?”
汪倫無奈的搖搖頭,一字一句複述天幕上的內容,“給了他大筆銀子買各種東西,李白過意不去,寫了首《贈汪倫》。。。。”
“啊?”李白眼神迷離,彷彿陷入回憶,
酒後的思緒較平常遲鈍,好一會兒才開口,
“不是啊,我們是有好朋友啊。
偶爾請客是有的,你根本沒給我花過甚麼大筆銀子!”
說話間,他的身體彷彿秋天的落葉飄飄搖搖,兩旁的有人趕忙夾緊手臂,
“好了,好了,李白兄現在不是追究有沒有花大筆銀子的時候啊。”
汪倫也醉了。
身體微微前傾,猛的一拍桌子,“不對啊,李白兄,
你還沒給我寫過?贈汪倫?!”
顯而易見,話裡話外都在控訴,
你都還沒給我寫過詩,還來追究我有沒有給你花大筆銀子!
好意思啊你?
“李白乘舟將欲行。。。。”
在場的各位:。。。。
“現寫啊?”
“不行!”汪倫急忙揮手,“好歹改一改啊,現抄啊?!”
李白雙手一攤,“你就說是不是我寫的?是不是寫給你的?”
最後,理虧的汪倫被李白薅光了身上所有的銀子。
眾人分別的時候,右手抬起高高揮了揮手,“回見啊,下回請你們喝酒。”
汪倫在人群最後默默補了句,“用我的錢。。。”
大家樂呵呵的,七手八腳的安慰汪倫,
“汪兄不虧不虧,錢財乃身外之物,喝不了兩頓酒,換了首青史留名的詩挺值的。”
“是啊,汪兄,我想要還沒有呢,那可是流傳千古呢!”
皇宮內,李隆基摸了摸下巴,“要不改日將李白宣進宮,
給朕和大唐提上兩首詩?”
【據野史記載,年羹堯假死的不公改名為年世蘭,怪不得華妃一直生不出來孩子,這下說通了。】
清朝,年羹堯來稟告戰報,正逢雍正用午膳,就留下人一起用了。
想著這位好哥哥好久沒有看見年妃了,將人請來敘敘舊。
天幕放到這兒的時候,三人正一塊兒用餐膳呢。
“。。。。”雍正和年羹堯對視一眼,默默轉過了頭。
一旁的年妃嘴角上揚了一個微小的弧度,“不知是哪家野史記載我沒有孩子?
怎的連累了皇上和哥哥。”
“誰要跟他在一起?”
倆人不約而同的想著,一想到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
四爺整個人不好了。
難堪中夾雜著憤怒,面帶慍色,“後世人也太放肆了。”
朕好歹是皇帝!
年大將軍現在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當著好妹妹的面調侃他和皇帝,
“真是膽大包天!”
年妃抿著嘴角,看著兩個人默默將椅子挪的遠了又遠,假裝很忙的樣子。
“皇上,哥哥,別管他們,上面還說蘇軾和男子能生孩子呢。”
“啊切!”蘇軾摸了摸鼻子,“這麼冷的天氣誰在唸叨我呢?”
【寫《琵琶行》的張君毅有沒有可能是他和琵琶女生下了一個兒子,而琵琶女又有一個老公是個商人,
那個商人恰好姓李,讓琵琶女取名就取了白居易一個白字叫李白。】
李白醉酒,沉沉睡著未醒,倒是苦了白居易。
天幕播放的時候,他正上街觀察民生。
因著和周圍百姓都打過交道,大家對他也很熟悉。
錯開也不看周圍人對他的好奇目光,白居易此時此刻就想趕緊回府,閉門謝客。
一膽大人撞上前來,手中提著一條新鮮還在蹦躂的鯉魚,“嘿嘿,大人。”
所以有些奇怪,還是強壓下心裡的焦躁,“這位兄臺,有何事?”
“嘿嘿嘿。”那人笑著拱手,將手裡的鯉魚提到白居易面前,
“聽聞白大人喜得貴子,特來祝賀。”
話音未落,周圍紛紛拿來許多東西。
有剛摘的果子,地裡新鮮的小菜,河裡撈上來的鯉魚,今早現宰的豬肉。。。
白居易躲了又躲,實在躲不過,只能微笑著接下,
“多謝了多謝了!”
身後聽到訊息跟來的小廝手上也沒閒著,兩人滿載而歸。
白居易的母親出來看到,關心的詢問,“這是哪來的?
過年過節啦?買這麼多東西,我們也吃不完啊。”
“都是別人給的。”白居易不想再提,匆匆放下手裡的東西,便進了書房自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