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我這個人很少能共情老賴。】
各朝:老賴?啥意思?
【老賴即欠債不還者。】
“為啥有人喜歡老賴?”一位老農不理解。
“對啊,”旁邊有人搭茬,“我就最恨老賴了,曾經有人管我借了兩百文,我覺著認識十多年了,心軟借了,
你們猜怎麼著?”
見周圍人紛紛將視線投注過來,那人清了清嗓子,用手比了個“九”,
“九年多了,翻過這個年頭,就是準十年了啊!
一文不曾給過我啊,我去找他要,就關著門不理睬,好不容易見著人了,就一句沒錢,
問急了張口就是他憑本事借的錢,憑甚麼要還。”
聽得身旁人搖頭嘆息,老大爺張口總結道,“不論多好的關係,碰上錢,就是人也不認了,情也不要了。”
“是啊,借的時候跟孫子似的,要還錢了就是大爺了。”
【東北王張作霖曾以奉天為抵押用一個“閱”字。向小日子借款十億。
嘴上答應要幫他們辦事,小日子人還在那沾沾自喜,張作霖轉頭將奉天改名為瀋陽。】
大秦,嬴政看著天幕上張揚的男人,想起方才播放的勢力範圍的地圖,
“這人可是當時勢力範圍最大的軍閥了,不愧東北王之名了。”
一旁的王翦笑著開口,“他的性格倒是很對我們武將的胃口。”
奉天,張作霖叼著菸斗,眯了眯眼,笑罵“天幕不是作踐人吶,”
一旁的張學良嘴角忍不住抽搐,他老爹這性格,還真是難評啊。
“哈哈哈哈,還好,還好,老子快人一步,小日子的錢落袋為安啦,瀋陽這名字不錯,
既然有了現成的名字,省的老子再費腦筋了。
小子,出去招呼一聲,以後奉天就叫瀋陽了哈哈哈。”
【小日子人來要賬:古人有一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張作霖:我是君子嗎?我是馬匪呀,搞笑的很。】
【回覆樓上,還有一句:我真不懂你們是怎麼想到要跟馬匪打交道的?哈哈哈,笑發財啦。】
【回覆樓上,中國還有一句古話,欠錢的才是爺。】
漢朝,霍去病兩眼放光地緊盯著螢幕。
劉徹有些好奇,“怎麼了,去病。”
“回陛下,無事。
去病有個想法,陛下,您說,我們可不可以去問匈奴那邊買馬,抵押就以他們一直想要的州城吧。”
劉徹聞言,腦中靈光一閃,復又皺眉,衛青上前發問,“可是復刻大帥借錢一事,哈哈哈哈,去病很有想法。
不過,難保匈奴那邊也有天幕,我們用這招怕是過時了。”
霍去病搖頭,“非也,去病想的是,若是匈奴那邊已經知道這種情況,
可我們又是誠意十足,若匈奴不允,我們不是有個開戰的緣由了。”
“好主意,我們大喊秉著良好通商,要是匈奴那邊胡攪蠻纏,我們就是正義之師。”
【你們要奉天,關我瀋陽甚麼事?】
【張作霖:我借錢是為了買槍炮,有了槍炮我還還甚麼債?】
【回覆樓上,也不算不還吧?借了小日子的錢,買槍炮,把子彈還回去了。】
另一時空,“張大帥說得不錯,最要緊的是槍炮,真理在大炮的射程內。
槍桿子出政權,要是交了槍,我們就徹底陷入了被動的地位。”
說話間,默默給點了個贊。
【張作霖也是第一批證明了失信人員不能坐火車。】
【老賴界的鼻祖,但很解氣了,我死不還錢,我死了還不了錢哈哈哈。】
【還有段祺瑞這老爺子把整個東三省都押給了小日子,借了不少錢,結果小日子人問他要,他說我同意呀,張作霖不同意是他的事,你們找他去。】
段祺瑞一頓,被身邊人看得險些惱羞成怒,
“哎呦,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哼。”
話落,身邊人連忙低頭,將眼中的笑意收斂,可別惹惱了傲嬌的老爺子。
【他的兒子張學良晚年接受採訪時說:我父親很會操縱小日子,人不能做到的,他都答應,做得到的他都不答應。】
【小日子人:我要太陽!
張大帥:行!
小日子人:我要月亮!
張大帥:行!
小日子人:我要去你家吃頓飯!
張大帥:那不行,我家窮的都揭不開鍋了!】
【寫個閱字?因為他只會寫閱和準兩個字,寫閱說明他不準。】
張作霖看著天幕上霸氣四射的演員,難得放下了芥蒂,摸著下巴,對牌桌上的麻將搭子笑道,“還行,這人看著還行,
要是在,老子高低得打賞,不想之前看到的戲子,娘們唧唧的,
好歹還還原了本大帥十分之一的霸氣。”
都是十幾年的兄弟,誰還能看不出這人現在心情很好,要是有尾巴,怕是在天上不肯下來了。
“哎呦,老大,這畢竟只是演戲,能有十分不錯,又不像你,真真正正執掌東北的東北王啊。”
“哈哈哈哈哈,這倒說的不錯,要是見到這人,老子請他喝酒!”
現代,沈抒笑倒在床上,“哈哈哈哈,張大帥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