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啾和森本劍吾演奏說唱。MEM啾絲毫不怯場,自己編了一段簡單押韻、充滿戀愛幻想的歌詞,配合著活潑的肢體語言。森本劍吾表情酷酷的,用起吉他後,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得專注,他彈了一段流暢的伴奏,雖然簡單,卻完美托住了MEM啾的節奏,效果出奇地好。
溫敘大力鼓掌:“太精彩了!MEM啾,你真的是天生的表演者!反應快,有創意,還特別會暖場,在一個團體裡,你這樣的角色是絕對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 她毫不吝嗇地讚美,眼神真誠,“MEM啾,我很欣賞你的才能和活力。我們莓Pro事務所非常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邊發展?這話可能說得有點直接,但我是認真的。”
全場再次譁然!在節目錄制期間,直接向其他嘉賓丟擲橄欖枝?這操作也太“AOI”了吧!MEM啾顯然也沒料到,驚訝地捂住嘴,隨即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真、真的嗎?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您的賞識!” 這突如其來的插曲,無疑又給節目增加了爆點。
溫敘又看向森本劍吾,建議道:“森本君,你的演奏很有感覺。我有個小建議,在之後的節目錄制期間,如果你覺得不知道做甚麼,不妨就讓你的樂器不離手。有事沒事就彈一段,哪怕只是簡單的旋律。這樣,即使你不說話,鏡頭和觀眾的耳朵也會被你吸引。久而久之,只要節目中響起你的吉他聲,大家就會立刻想到‘是森本劍吾’。這也是獨特的個人標籤。”
森本劍吾聞言,抱著吉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他抬起眼,認真地看向溫敘,點了點頭:“謝謝。” 這個建議確實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最後,輪到了黑川茜和鳴島梅爾特。他們設定的情景是“開學第一天,在圖書館因為搶同一本冷門參考書而結下樑子的優等生(黑川)和看似輕浮的轉學生(鳴島)”。黑川茜迅速進入了“古板優等生”狀態,眉頭微蹙。鳴島努力調整狀態,試圖演出玩世不恭感覺,雖然稍顯僵硬,但比之前純粹擺pose好了不少。
兩人正按照預設的臺詞和動作品味著這尷尬的初次“交鋒”,氣氛有些緊繃,卻也在逐漸建立某種奇妙的對抗張力。
就在劇情進行到一半,黑川茜正用冷靜的語調指出鳴島“連這本書的作者生平都一無所知”時——
“哎呀~親愛的,你看那邊那兩個學生,吵得好凶哦~真沒教養~”
一個嬌滴滴、有著明顯做作感的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所有人,包括場中的黑川茜和鳴島,都驚訝地循聲望去。
只見溫敘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觀察席,正挽著真田龍的手臂,姿態親暱地“路過”他們的表演區域。
她整個人幾乎貼在真田龍身上,仰著頭,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語氣對他說話,眼神卻斜睨著黑川茜和鳴島,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嫌棄。
真田龍被她突然的舉動和語氣弄得身體一僵,但強大的定力讓他維持住了面無表情,只是任由她掛著,目光平淡地掃過場中兩人。
這突如其來的亂入完全超出了劇本!黑川茜和鳴島都愣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接戲。
溫敘卻彷彿沒看見他們的錯愕,繼續著她的表演,她鬆開挽著龍的手,上前一步,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黑川茜:“嘖,穿得這麼老氣,表情還這麼兇,難怪沒人追~” 又瞥向鳴島,“至於你嘛,長得倒是還行,可惜眼神空洞,一看就知道沒內涵~你們兩個湊一起倒是絕配,互相折磨去吧~” 語氣尖酸,將一個“熱戀期中目中無人、嘴巴惡毒”的嬌縱女生演得活靈活現。
被當面如此嘲諷,黑川茜和鳴島幾乎同時升起一股真實的怒意和好勝心。黑川茜眼神一凜,她挺直背脊,冷冷回敬:“隨意評價他人,才是真正的沒教養。我們之間的學術討論,輪不到外人插嘴。”
鳴島也反應過來,迅速進入狀態,他勾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擋在黑川茜身前,對溫敘說:“這位……大姐?我們吵架關你甚麼事?你男朋友沒教你怎麼好好說話嗎?” 他故意將“大姐”二字咬得很重。
“你叫誰大姐?!” 溫敘立刻“炸毛”,指著鳴島的鼻子。然而,她一轉頭,看向真田龍時,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泫然欲泣的委屈,大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毛一眨,晶瑩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聲音無助:“龍……他們欺負我……一起說我……”
這變臉速度之快,情緒轉換之自然,把所有人都看呆了!前一秒還是尖酸刻薄的惡女,下一秒就成了受盡委屈的小白花!
真田龍看著撲到自己懷裡、肩膀微微顫抖、哭得“梨花帶雨”的溫敘,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很快伸出手臂,以保護者的姿態將她攬住,目光冰冷地射向黑川茜和鳴島,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裡的壓迫感,比任何臺詞都更有力。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又充滿戲劇性。
溫敘一邊假哭,一邊偷眼觀察黑川茜和鳴島的反應。她就是在考驗他們的臨場應變能力。如果他們兩個此刻喊停,或者接不住戲,她就可以順勢點評:“看來臨場反應和即興發揮還需要多多精進。” 如果他們能接住,並且演下去……
黑川茜和鳴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被激起的鬥志和“不能輸”的勁。
黑川茜深吸一口氣,拿出了專業演員的素養,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面對“哭泣”的溫敘和“冷麵”的真田龍,語氣反而更加冷靜犀利:“請不要混淆視聽。是你先無故出言侮辱。如果因為被反駁就哭泣示弱,試圖博取同情,那才是真正的幼稚可笑。”
鳴島也找到了感覺,他嗤笑一聲,配合著黑川茜:“就是,演給誰看呢?你男朋友看起來挺聰明的,不會真信你這套吧?” 他把矛頭指向了真田龍。
真田龍聞言眉頭微皺,低頭看了看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溫敘,然後抬起眼,聲音平淡:“她說甚麼,就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