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y!…屏住呼吸……”奧托急急的喚了一聲便凝神靜氣,屏住呼吸。該死!他就說他們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裡面的人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原來是早有準備。密閉空間下,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勢必會吸入迷藥,還是得儘快想辦法殺出去,可rity還在他手上……
我冷嗤一聲,趁著蘇伯特還在笑,一閃身到了奧托身邊,一把拉過他,順勢將他敲暈,而後迅速張開了虛擬幻境。
不得不再次感慨虛擬幻境是真的好用,虛擬幻境裡自成一方小天地,可隔絕外界的一切。哼!~缺德玩意兒,竟然用迷藥!~可惜……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誰怕誰啊……
“人……人呢?……”蘇伯特瞬間止住了笑,眨巴著眼睛四下搜尋著……
“怎麼?……裝人裝久了連虛擬幻境都忘記了?……”我藏在虛擬幻境中瞥了他一眼,語帶嘲諷道~
“你也是?……”蘇伯特看向聲源處,瞳孔縮了縮,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我不是……”我冷聲否定道~
“那你……”蘇伯特定定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前方~
“你是說虛擬幻境嗎?……我泱泱華夏,人才輩出,會虛擬幻境的人不在少數。也就是你們孤陋寡聞……”我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你是東方驅魔師?……”蘇伯特似是才反應過來,不由嚥了口唾沫,哆嗦著退到牆角,按下了一個紅色按鈕~
霎那間,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基地……
隨著警報聲響起,一隊隊身著銀色無菌服的男子從不同的通道蜂擁而至~
蘇伯特臉上即刻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哼…驅魔師又如何?!~入了神之領域,你就別想活著走出去!……上一個驅魔師還不是被我們挖了心臟獻給我們的查爾斯大公爵……哈哈哈哈哈……”
“難聽死了!……別笑了!……”我嫌棄的掏了掏耳朵,沉喝道~
“你個黃毛丫頭,死到臨頭了還敢大聲叫囂!~哼!……兄弟們~你們還沒嘗過東方驅魔師的味道吧?……把她揪出來……我們一起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在我們身下掙扎求饒的樣子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蘇伯特說著臉上又呈現了那種病態的笑~
我滿臉的不屑,冷哼一聲道,“哼…想抓我?……下輩子再說吧……哦~不~下輩子你也抓不到……”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了……兄弟們,上!……”
隨著蘇伯特一聲令下,那些身著銀色無菌服的男子散開圍了個大圈,然後再將圈子的範圍慢慢縮小……
我藏在虛擬幻境中沉眼看著,很快就猜出了他們的意圖。他們這是想將我們圍困在中間,逼我們出虛擬幻境啊~
可惜啊……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原本也沒打算一直藏在虛擬幻境中,只是想給奧托找個安全的藏身之地罷了~
我唇角微勾,緩緩走出虛擬幻境~
“還以為你有多能耐~還不是乖乖出來了?……”蘇伯特一雙眸子貪婪的在我身上上下掃視著,雙掌不停地摩挲著,“來吧……寶貝兒……乖乖配合也能少受點兒罪……一會兒等我們玩夠了,我會親自把你的心肝脾肺腎全摘了,再為你的心肝脾肺腎挑選最最貴的買家,也算是讓你以另一種尊貴形式活著了……對吧?……”說著,他便朝我撲來……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在他靠近時抬起一腳便把他踹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牆上,又如同抹布一樣滑落下來,癱倒在地,“噗~”的一口烏血噴出,露出了尖尖的獠牙,眼睛也變成了血紅色……
甚麼叫斯文敗類,我今夜算是見識到了。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這麼個噁心玩意兒。踹他一腳,我都覺得我腳髒了……
銀色無菌服男子見他被我一腳踹飛還吐了血,也不敢再掉以輕心,對視一眼,仰天長嘯一聲都露出了尖牙,嘶吼著齊齊向我衝來~
我冷笑一聲,身形一晃,從旁邊的操作檯上拿了一把手術刀反手朝著就近的一名銀色無菌服男子的胸口刺去~
“刺啦……”手術刀穿胸而過~
那名銀色無菌服男子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化作了一堆血色沙粒~
其他銀色無菌服男子見狀都心生懼意,都只敢遠遠圍著我,不敢再靠近半步~
我卻並不打算放過他們,也不知他們殘害了多少無辜的生命,簡直死有餘辜!天不收他們我來收!~
我轉了轉手術刀,主動迎了上去,手起刀落,每一刀都紮在他們那顆已經不再跳動的心上,心臟破裂,他們瞬間化作一堆堆血色沙粒……
蘇伯特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原本慘白的臉色變得更白了,他縮在牆角,顫顫巍巍的指著我,聲音也抖得厲害,“你……你別過來……你究竟是甚麼怪物?!……”
“你才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我氣憤地回懟道,我就納悶了,他一個吸血鬼是怎麼好意思叫我怪物的?……
蘇伯特不停的吞嚥著口水,不敢再多說一句了~
我緩緩踱步到他身前,蹲下身子,拿著手術刀在他心口處來回比劃著,冷笑道,“現在相信我能炸了這裡了嗎?……嗯?……”
“相……相信……”蘇伯特顫著聲音回道~
“叮鈴鈴……叮鈴鈴……”悅耳且有規律的鈴聲迴盪在地下基地~
我眉頭微蹙,居然是招魂鈴?……難道這裡有道士?……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忘了祖宗的混蛋玩意兒在這兒助紂為虐!……
招魂鈴一聲比一聲急促,原本在酒店樓上游蕩的幽魂聽到招魂鈴響都向著地下基地飄來。不一會兒,整個地下基地都是那些穿著統一病號服被挖了器官的鬼魂~
它們在招魂鈴的控制下都張牙舞爪的向我撲咬而來……
我沉眼看著它們,終是不忍下殺手,便抬起右手咬破食指和中指,凌空以血畫了一道定魂符,將它們定在了原地……
“真看不出啊~小小年紀道法竟如此之高!~小姑娘……念在同是中國人的份兒上,貧道給你一條生路吧……今夜,我們在此鬥法,你若贏了,貧道便說服他們放你和你的朋友離開;你若輸了,你和你的朋友便任我們處置,如何?!……”一個身著明黃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從右前方的暗道裡走了出來,一雙陰鷙的眼中滿是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