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我不想幹甚麼,只想讓你們兩個組織的首領籤一份和平共處的協議。”
德瑞普斯不解的盯著我,“作為降魔龍族的傳人,你居然希望殭屍組織之間能夠和平共處,是不是太滑稽了!~”
“你不是想消滅所有殭屍嗎?為甚麼還要這麼做!”克里奧斯也不能理解。他現在是後悔莫及,當初太過相信柳心雨。不然,也不會出現這個變數。
我繞著他們,慢慢踱著步,“以我一人之力,怎麼對付得了兩個組織的殭屍?殺了你們兩個首領,組織大亂,對我更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控制住你們,不讓你們再害人。然後殺了將臣,你們就會變回正常人。”
“呵,你以為就憑一根小小的銀針就可以控制我們?你也太天真了!”德瑞普斯不屑地道。
我取下掛於左耳上一隻銀針耳環,“這可不是一般的銀針,這是鉄無風用上古之銀為我打造的一副銀針耳環,既能裝飾,又能在需要之時對付殭屍。今天來之前我特意戴上了,算是給二位的見面禮。古銀是殭屍的剋星,就不用我說明其中的厲害了吧!”
銀針耳環是風叔的發明之一,樣式別緻,一隻耳鉤下一個圓圈,圓圈沒有封口,依次掛上了八根銀針。總共一對,十六根銀針,足夠我用了。風叔說,古銀的特質是可以融入殭屍的血液之中,使其患上敗血症,從而發不出殭屍應有的威力,然後慢慢死去。
克里奧斯緊張道:“你不是說不殺我們嗎?你在我們體內打入了上古銀針,我們最終不還是會死。”
“只要你們答應簽下和平共處協議,我就馬上幫你們取出銀針,怎麼樣?”我保證道。
德瑞普斯考慮了一下,“你先說說,你所謂的和平共處協議是甚麼?”
我看了一眼四周,“你們先叫你們的手下放下手中的武器,一直被人指著可不舒服。”
“你們都放下武器!”克里奧斯和德瑞普斯同聲喝道。兩頭的人聞言立即收了武器,乖乖地站在他們身後。
我笑了笑,“德瑞普斯先生,麻煩借紙筆一用。”
德瑞普斯不悅地吩咐一旁的賽克拿來了紙筆。我坐於中間的位置,邊說邊寫,“一、特工與維和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二、特工保證不再接殺人的買賣;三、特工與維和組織內所有成員都不再吸人血,只喝醫院血庫或已從人體抽出的血液。就這三條,很簡單!二位首領誰先簽?”
克里奧斯搶先道:“我先簽。”他當然樂意,這份協議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他還是可以過以前的日子,而且特工組織的人員也不會再來打擾他。他是求之不得的。
看著克里奧斯簽字,德瑞普斯心裡一陣怒火,冷嘲熱諷道:“哼,真沒想到,堂堂的維和首領克里奧斯是貪生怕死之輩,這麼容易就屈服了!”德瑞普斯從未被別人威脅過,這次居然被威脅,而且是在自己的死對頭面前。談判條件還如此不利於己,他又怎能心平氣和地簽約呢?
“怎麼?德瑞普斯先生對協議還有甚麼不滿意嗎?”我拿著克里奧斯簽好的協議放到他面前,問道。
德瑞普斯抬起頭望向別處,“當然不滿意,你叫一個殺手不殺人,就等於讓那個殺手自殺。殺手不殺人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你不是殺手,不會明白其中的痛苦!”
我想了想,確實如他所說,站在他的立場,我的要求是過分了些。於是,我決定退一步,“那好吧!你們可以接殺人的生意,但是不可濫殺無辜!這是我的底線,你若再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你們特工就準備換新首領吧!”
賽克聽了,十分激動,拔劍指向我,“我們的首領只有一個,就是德瑞普斯首領。如若首領有甚麼事,我們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你,替首領報仇!”
“好忠心的僕人啊!放心,我並想殺你們的首領。如果我要殺他,剛才出手的就不是銀針,而是劍。只要他簽下這份協議,不就天下太平了嗎?”我轉身向賽克說道。德瑞普斯作為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竟然也這麼深得人心。讓我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
德瑞普斯看了看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了字,“現在可以幫我把銀針取出來了吧!”他的語氣平和了許多,看來是真的想通了。
我收起協議放進口袋裡,“可以,我也不怕你們反悔。我能將銀針攝入你們體內一次,就能攝入第二次!”我這是在警告他們不要耍花招,他們都是聰明人,應該聽得懂。
“我德瑞普斯從不說謊,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絕不會像一些虛偽的人類,說話出爾反爾!”德瑞普斯保證道。
克里奧斯緊接著說:“我們維和本來就是為了和平來這裡,現在目的已經達到,我沒有理由再生枝節!”
我冷冷笑了笑,“那就好。”隨即從口袋中取出一塊稀有礦物特製的磁石,放在長桌的中間,只見兩頭銀光一閃,磁石上立刻黏上了兩根銀針。銀針上的烏血瞬間滑落下來,銀針又光亮如新。我滿意地取下耳環,將銀針掛了回去。
克里奧斯與德瑞普斯如釋重負般深吸了口氣,互視一眼,各自轉頭望向別處,“哼!~”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水火是永遠不能相容的!”也許這份協議只是治標不治本,他們之間的衝突是在所難免的。希望不會禍及他人!維持到我殺了將臣就可以了。
一切雖不如預想的順利,但也還算成功了。剛想離開時,想起了一件事,復又轉身看向德瑞普斯,“德瑞普斯先生,我好像也是你們特工的獵物之一吧!我想知道是誰買你們殺我的?”
“特工有替客戶保密的義務,有關客戶的一切資料,我們絕不向外人透露一字半句!這也是特工存在至今的原因之一!請柳小姐尊重我們的決定!”德瑞普斯無奈地道。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一個組織存在百餘年總有它的生存之道。我不想因為一己之私破壞他們的規矩。某些方面,我對這個德瑞普斯還是十分欽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