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呢?”
少女歪了歪腦袋,看向崖底的屍海,指著一具具屍骸,有些困惑地說道:“我是它呢......還是它呢......哎呀,我自己也不清楚呢。”
少女晃盪著腳丫,臉上那種困惑的表情,竟是不似作偽。
安陌情忽然抬起頭來,彷彿想到甚麼,喃喃說道:“難道說.....真的是太歲?”
太歲!
安瀾心中也是猛地一震。
太歲,是幽玄界神話中的一種生物,誕生於死域,與亡靈相伴,時機一到,就會化作天上的兇星。
這一刻,安瀾和安陌情,都聯想到了那種傳說中的神秘生物,心中又是驚悚,又是震撼。
他們都不知道,這種生物是甚麼習性,是善是惡,是邪是正,只是聽聞過這種存在的傳說而已。
“看樣子,你們也不是甚麼都不懂呢。那麼呢,你們是打算留下來陪我做伴,還是下去陪'我們'做伴呢?”
“太歲”站起身來,面向安瀾二人,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眸子裡閃爍著妖異的血光。
“鏘!”
安陌情喚出金槍,斜指太歲,槍尖在微微顫抖。
“太......太歲姐姐,我們不是有意要來冒犯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們離開吧。”
安陌情又將槍尖壓下,低聲下氣地說道。
“小妹妹,你的血氣,姐姐很喜歡呢......”
太歲再次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起感興趣的光芒。
“我留下,你放他走!”
安陌情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說道。
“你有和姐姐講條件的資格嗎?”M.Ι.
太歲歪了歪腦袋,依舊和顏悅色的笑著。
“夠了!”
這一刻,安瀾突然大吼一聲,令兩人都微微一愣。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是時候吧。我不管你是太歲還是甚麼的,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好。你難道沒有寄託到那些人的哀傷,那些人的痛苦,那些人的絕望嗎?”
安瀾指向下面的屍海,大聲嘶吼起來。
“我是誰呢?”
少女歪了歪腦袋,看向崖底的屍海,指著一具具屍骸,有些困惑地說道:“我是它呢......還是它呢......哎呀,我自己也不清楚呢。”
少女晃盪著腳丫,臉上那種困惑的表情,竟是不似作偽。
安陌情忽然抬起頭來,彷彿想到甚麼,喃喃說道:“難道說.....真的是太歲?”
太歲!
安瀾心中也是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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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歲,是幽玄界神話中的一種生物,誕生於死域,與亡靈相伴,時機一到,就會化作天上的兇星。
這一刻,安瀾和安陌情,都聯想到了那種傳說中的神秘生物,心中又是驚悚,又是震撼。
他們都不知道,這種生物是甚麼習性,是善是惡,是邪是正,只是聽聞過這種存在的傳說而已。
“看樣子,你們也不是甚麼都不懂呢。那麼呢,你們是打算留下來陪我做伴,還是下去陪'我們'做伴呢?”
“太歲”站起身來,面向安瀾二人,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眸子裡閃爍著妖異的血光。
“鏘!”
安陌情喚出金槍,斜指太歲,槍尖在微微顫抖。
“太......太歲姐姐,我們不是有意要來冒犯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們離開吧。”
安陌情又將槍尖壓下,低聲下氣地說道。
“小妹妹,你的血氣,姐姐很喜歡呢......”
太歲再次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起感興趣的光芒。
“我留下,你放他走!”
安陌情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說道。
“你有和姐姐講條件的資格嗎?”
太歲歪了歪腦袋,依舊和顏悅色的笑著。
“夠了!”
這一刻,安瀾突然大吼一聲,令兩人都微微一愣。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是時候吧。我不管你是太歲還是甚麼的,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好。你難道沒有寄託到那些人的就在這時,一個悠遠、清異的的聲音,從遠處的山崖傳來,在這種寂靜的氛圍下,令安陌情有種想要尖叫的衝動。
安瀾拉著安陌情,一路飛奔,來到了那座山崖上,看見了一個坐在崖邊的女子。
那是一個身穿白紗的女子,短裙堪堪露出膝蓋,一雙光潔的小腿搭在懸崖邊,一下一下的晃盪著。
在安瀾二人來到身後的時候,那個女子轉過頭來,露出妖冶的容顏,嫣然一笑。
這個女子看起來二八年華,一頭漆黑的長髮垂在地面,眉間一點硃紅印記,眼瞳竟是一片不詳的的血色。
“姑娘,誤闖貴地,還請見諒。請問此地是何處?”
安瀾行了一禮,說道。
“呵呵.....”
那少女輕捂嘴唇,發出一聲銀鈴似的笑聲,令安瀾感到有些莫名。
“這是個甚麼地方,你不是早就看見了嗎?”
少女面帶微笑,說道。
安瀾皺了皺眉頭,一陣不解。
“你知道我在幹甚麼嗎?”
少女
:
突然轉而問道。
“在下......不知。”
“來,那就和我一塊數吧。”
少女咯咯一笑,然後素袖一揮,安瀾瞳孔猛地一縮。
轟!
山崖之下,地面裂開,底下是怎樣的場景?
一重重的屍骸,疊在一起,各種各樣的種族,有人形的,也有其他形態的骨架,都是這一帶常見的種族。
最上面的一層屍體,甚至許多還粘著血肉,看起來更加的瘮人,腐臭熏天。詭異的是,這些還有血肉的屍體,卻顯得有些乾枯,似乎早就已經被抽去了精血。
“啊!”
安陌情突然看見這樣的場景,發出一聲尖叫,轉過身去,大口大口地乾嘔起來。
這一刻,就連安瀾,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為甚麼......”
這是甚麼?這算是甚麼啊!
“你看看這片山河,像甚麼?”
白紗少女朝著周圍指了指,笑著問道,依舊晃盪著腳丫,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祭......祭壇?”
安瀾朝著周圍看了一眼,突然瞳孔一縮,發出一聲驚呼。
沒錯,這一片地方,山河表裡,九十九座矮山如層層階梯般環繞周邊,一道道河流彷彿陣紋,可不就是一座山河祭壇?
只不過,如今整座祭壇,都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埋在山崖下的屍骸,有多少?一億?十億?還是百億?
“怎麼可以有這樣的事情......”
安瀾雙手顫抖,只覺得全身一陣冰冷,彷彿沉浸在萬丈深海之中。.
他知道,如今幽玄界的眾生,生存的十分艱難,生命就如草芥般卑微,尊嚴更是不值一提。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安陌情或許就被那幾個年輕的仙族抓走了,活生生地被煉成丹藥。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想象不來眼前的場景,不是匪夷所思,而是根本不願、不可能,去往這樣殘酷的方向去聯想。
方圓不知多少萬里的生靈,都死絕了,變成了祭品,變成了血與骨,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掩埋在了幽玄界的大地之下。
這一刻,安瀾和安陌情,無比深刻地理解了,甚麼叫做“罪族”。罪族,即便是活著,只要罪血還在流淌,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你......是......誰?”
安瀾再一次看向那個少女,聲音有些沙啞,問道。哀傷,那些人的痛苦,那些人的絕望嗎?”
安瀾指向下面的屍海,大聲嘶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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