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就是想想而已。一顆渾源礦星,那已經針對到了極點,算是天母聖教的戰略物資、命脈要衝;一旦爆發動亂,周圍的清淨使紛紛趕來,許多城池都一下子變得空虛了。如果不是那些黑衣人攪局,這次暴亂多半都是要被鎮壓下去的,上億礦奴都要被盡數屠戮。
安瀾要湊夠煉一爐子真丹的渾源之氣,那不知道要掠奪多少顆礦星,他要是有這本事,怕是都能直接把天母聖教的祖庭都掀翻了。
當安瀾把這一整座礦井的渾源之氣掠奪一空之後,他的修為已經自然而然的提升到了慧明期頂峰,而絕大多數的渾源之氣都還儲存在了氣運大鼎之中。
他現在修為激盪,隨時都可以突破了,但下一個境界——泉臺期十分的特殊,他自認為現在還沒到突破的時候。
“生死之間,方見泉臺!”
安瀾心中輕輕自語道。
安瀾飛出這口礦坑,心中暗道一聲可惜。如今,這顆礦星的新佔領著一邊部署防禦,準備應對天母聖教新一輪的進攻,一邊部署超大規模的傳送法陣,準備把這顆礦星給送走。
現在,傳送法陣馬上就要完成了,安瀾要是留下來繼續偷取渾源之氣,天知道會被傳送到哪裡,他決定還是離開這裡再說。
在離開之前,安瀾趁著無人留意的時候,用精神秘術迷惑了兩個境界不高的看守,將幽影木的汁液灑在安月身上,帶走了安月。
安月送了他一個海眼洞府,這下算是因果兩清了。
“想不到,你竟然還活著......”
安月目光復雜地看著安瀾,說道。
在看到幽影木汁液的時候,安月也就明白了,安瀾能在這場大戰中倖存的原因。但她現在又有甚麼立場能夠責怪安瀾苟且偷生呢?
“你身上的禁制,過多久才能解開?”
安瀾牽著安月的手,問道。
礦星的傳送臺早已被封禁,又有諸多高手看守,肯定是用不成了。礦星位於天外,距離最近的城池都有好幾百億裡,以安瀾現在的修為,不知道要飛上多久才能抵達。
安月閉上清眸感應了一下,說道:“你為我護法,再過一星期,我就能將禁制解開。”
安瀾點了點頭,在一顆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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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的小行星上降落下來,為安月護法。
安月在這顆小行星上盤坐,和安瀾一路下來,她的心緒竟然已經平靜了許多。
原本,她一代女至尊,遙望仙路的絕世天驕、聖教清淨使,落入一群螻蟻般的男修手中,幾天下來她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換了多少個男人,當真是心如死灰,想自絕於此的心都有了。M.Ι.
要知道,她身為清淨使,一向是潔身自好,不曾與男奴有染,到前往渾源礦星之前,都還是元陰之身。
第一個佔有她身子的那個礦奴,倒是撿了大寶,靠著一位人道巔峰的處子元陰,竟是直接突破到了聖人王的境界。
要知道,到了聖人的境界,每一個層次,都是很難跨越的了。
但是,她身邊這位神秘“女子”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安瀾就這樣牽著她的手,在茫茫太虛中飛行,甚麼都沒有說,她的心境就自然而然的平復了下來,又一次恢復了生活與修行的希望。
“我還要成仙,還要成王作祖,還要去報復那些可惡的蝻人,我安月怎麼能自棄?”
安月眸中閃過一抹動人的光華,合上了眸子,開始安心破解禁制。
“嗡嗡......”
只過了半天的時間,安瀾突然警覺起來,長身而起。安月因為修為受到禁制,感知力大大下降,安瀾卻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殺機。
“小姑娘,你倒是挺敏銳,可惜修為還是太低了。化作本座的食糧吧,桀桀桀!”
谷肊</span>一隻醜陋的灰色蠕蟲從虛空中鑽出,發出了陰冷的小聲。
“太虛蠱蟲!”
安月此時也睜開了眸子,俏臉一陣蒼白。
眼前的這頭太虛蠱蟲,至少也有著聖人層次的修為,而且比一般的同階人類修士還要強大。在上蒼之上,這種生物算是臭名昭著,最喜歡躲藏在小行星的虛空中,偷襲吞噬停歇的過客。
若是她的狀態處在全盛,那自然不把這區區一隻蠕蟲放在眼裡,不要說是一隻太虛蠱蟲,就算是一千隻、一萬隻,她也翻手鎮壓了。
可是現在,她修為受到禁制,和一個凡人無異;而安瀾雖然有天縱之資,修為畢竟尚淺,如何能與這隻蠕蟲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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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心中暗道一聲大意了。神隱術不同於欺天術,只能維持七天而已,到現在正好已經失效。畢竟,神隱術的效果比欺天術更加逆天,欺天術僅僅只是變幻你在別人眼前的形態,而欺天術則是徹底遮蔽自己的存在。
安月看著這頭如同貓戲耗子般盯著他們的醜陋蠕蟲,心中又是憤恨,又是絕望。難道,自己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結局卻是化作區區一頭太虛蠱蟲的食糧嗎?
“桀桀桀,兩位美人,來與本座化作一體吧!”
那太虛蠱蟲怪笑一聲,張開大口,朝著安瀾吞噬而來。
“嗤!”
一道璀璨的劍光閃過,如同流星劃過皓月;那蠕蟲發出一聲尖叫,暗紫色的血液四濺,朝著後面驚恐倒退。
“你......不對勁!”
蠕蟲驚慌地怪叫起來,覺得眼前的情況不符合常理。這個小修士,修為明明低微的很,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這一刻,就連安月,都劇烈動容。安瀾的強橫,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她曾見過數之不盡的大教天驕,見過聖人道的“小儒尊”、天母聖教的“聖女”,但即便是那些光輝照亮紀元的上蒼怪胎,似乎也沒有這樣的霸道、驚豔!
安瀾手握太陽般的“國運神劍”,猶如掌握天權一般,淡漠地注視著眼前的醜陋蠕蟲。
“區區一頭蠕蟲,也敢與本座為敵?斬你!”
“哼,這樣的攻擊,你應該是施展甚麼秘法才能夠發動的吧。本座倒要看看,你還能動用幾次!”
太虛蠱蟲依舊心存僥倖,一邊怪叫,一邊試圖發起反擊。
它吐出一個個虛空泡,宛如一個個小宇宙般,朝著安瀾飄來,然後在安瀾身邊爆炸。
“轟轟!”
爆炸止歇,守護安瀾的劍華僅僅只是晃動了一下,太虛蠱蟲的怪眼中閃過一抹絕望的色彩。
“不,不應該啊!你不過是小小一個螻蟻而已,怎麼可能強到這種程度?”
太虛蠱蟲知道,自己完了,碰上了一個無可解釋的怪胎,自己註定是凶多吉少!
“送你上路吧!”
安瀾冷哼一聲,三劍斬出,虛空輕輕晃動了三下。
太虛蠱蟲全身僵住,眸光凝滯下來,身上漸漸浮現出了三道淺淺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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