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犼仰天咆哮,兇威震天,天空中都浮現出一頭巨犼的虛影,浩大不知多少萬里,籠罩山河,遮天蔽日!
“哼,九幽滅世!”
安瀾冷哼一聲,身上爆發出幽暗的黑色氣流,在背後凝聚成一隻奇異的生靈。
那是一頭血紅色毛髮的巨狼,眸光兇戾,頭上長著一對牛角,身後九條尾巴當空亂舞。
那九條尾巴,竟然是九條黑暗真龍,鱗甲漆黑、龍眸血紅,恐怖的血氣直衝九天,把千萬裡虛空都映照成一片血色!
九幽獓!這種生物,在太古時代就位列“十兇”之一,和真龍、真凰、天角蟻、打神石等並列,兇狂無邊,一旦真正長成,就能硬撼仙王!
安瀾曾觀覽過時光長河,更是知道,九幽獓一族在諸天曾經極盡璀璨,誕生過一位絕頂道祖,掌滅之界不知凡幾,兇威震懾古今未來!
“這是甚麼法相?”
“好恐怖的氣息!世間難道真有這樣的生靈?”
“這個樣子,好像是.......傳說中的九幽獓?十兇的傳說,虛無縹緲,難道竟是真實?”
一眾大能議論紛紛,驚駭地看著那頭九幽獓的虛影,心中有大波瀾。
“吼!”
九幽獓咆哮一聲,氣吞天地古今,九條真龍瘋狂地吞噬著虛空元氣,百萬裡、千萬裡的元氣都被聚攏而來,壯大著這頭九幽獓的體魄、氣息。
壓抑的氣息,不斷地擴張,好像是天災即將降臨一般,日光暗淡、草木凋零,無數的生靈都在瑟瑟發抖,飛禽野獸從山林裡驚慌逃竄。這一招“九幽滅世”,當真是有幾分滅世之威了。
“殺!”
洛老歇斯底里地怒吼一聲,一鞭揮出,金毛犼咆哮奔騰,朝著安瀾撲殺而來,勢不可擋!
“吼!”
九幽獓眸中閃爍著兇殘的赤光,撲殺而上,九條龍尾一下子就咬住了金毛犼的軀體,然後和金毛犼在天空中翻滾激鬥。
這兩頭巨獸,體型都比山嶽還要龐大無數倍,宛如兩塊大陸一般浩瀚;它們隨便一個動作,就要撞破虛空,攪動無邊雲氣。
轟!
九幽獓巨大的狼頭咬住金毛犼的脖子,將它一把從高空中拽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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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地撞擊在大地上,方圓不知多少萬里瞬間顫抖了一下,在地面上砸出了一道萬里龐大的恐怖深淵。
“嗷!”
金毛犼絕望地嘶吼一聲,一口咬住九幽獓的肩胛,卻被九幽獓一爪掏入胸口,直接撕裂了胸膛,暴露出了血紅色的臟腑。
“吼吼!”
九條真龍無比的兇狂,貪婪地撕扯著金毛犼身上的血肉,沒過多久,金毛犼背上就露出了森森白骨。
最終,金毛犼不敵九幽獓的凶煞驚天,被九幽獓徹底撕碎了,化作點點光芒消散。九幽獓望日長嘯,一輪血月遮天;那種桀驁、兇狂、霸道的姿態,深深刻入了一眾大能的記憶深處,千年後依舊記憶猶新。
十兇!這就是十兇之威!
“傳說中,有'九秘九道極,十兇十霸主。'今日得見十兇寶術之威,朝聞道,夕死可矣!”
一位大能仰天感慨道。
一時間,眾人無不遙想太古十兇縱橫諸天的英姿,真正的九幽獓之主,又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風采?
諸世間,只怕也唯有傳說中的“九秘”,能與十兇寶術抗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老仰天慘笑,面色灰敗,大口大口咳出鮮血。如今他氣血相連的最強神通被破,整個人都已經半廢了,知道今日已是絕無幸理。
谷</span>“安瀾,你不要得意太早。我詛咒你,你註定要中道隕落,永遠沒有真正沖霄而上的機會!”
洛老歇斯底里地大吼道,眸中閃爍著血色符文,妄圖在最後一刻影響安瀾的氣數,用無形的詛咒來束縛安瀾。
“螻蟻一般。死!”
安瀾冷哼一聲,九幽獓撲殺而出,僅僅一爪,就讓洛老粉身碎骨,連元神都在這一擊之下化作齏粉,死亡的徹徹底底。
一位仙三斬道王,就這樣隕落了,萬載修為化作塵埃!
“不!”
風雷二老、雨化吉都發出絕望的大吼,轉身想要逃走,又哪裡有機會?
雨化吉被九幽獓的龍尾一口咬成兩截,然後徹底吞噬;叱吒風雲數千載的風雷二老也在九幽獓的巨爪下,化作了兩攤血泥,都沒來得及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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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被徹底鎮殺了。
至此,只有安瀾一個人屹立在高天之上,渾身沾滿鮮血,雙手負後,猶如末日下的唯一主宰!
“安瀾!”
夙夜、吳殤等人紛紛飛上前來,驚喜地看著安瀾。這一戰,當真是從雲端跌入谷底,然後又起死回生,以霸絕日月之姿,將那道行高深莫測的洛老徹底鎮殺!
“安瀾,你突破法塵了?還是更高的境界?”
赤霄興致沖沖地問道。
“剛入紫府。”
安瀾淡淡的笑道。
“甚麼?”
吳殤等人都瞪大了眼睛,哪怕安瀾之前已經夠離譜了,此刻他們還是感到有些接受無能。E
紫府的境界,就活活打死了一尊斬道王?那等安瀾修成至尊後,豈不是要逆行伐仙了?
說起來,他們現在的境界,距離紫府也不遠了。只不過,同樣是紫府,他們和安瀾的戰力差距,只怕要大到雲端上。甚至,他們都在懷疑,安瀾跟他們修煉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體系?
“紫府?那是甚麼?你們修煉的不是秘境法?”
金背莽牛倒是一臉懵逼,聽的一頭霧水。他也見識過不止一種修煉體系,但幾個紀元之前的巫道體系,它又上哪去聽聞?當世能認出幽玄界體系的人,都沒有幾個了。
安瀾心中發出一聲輕嘆,吳殤等人,雖然有自己傳下的前世功法,但畢竟沒有當年的記憶。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事實上,赤霄、吳殤幾人,比起當世修真界中的頂尖天驕,都是半點不差的,絕對足以在長生榜上留名。
“走吧。我們和玉虛子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
安瀾笑道。
“哦對,我們還要和那老頭一塊去甚麼奇士府。現在往回趕,正好來得及。”
吳殤點了點頭,說道。
安瀾也不再在此地多停留,帶著夙夜等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向著上回約定的山谷趕去。
七日後,安瀾降落而下,看見玉虛子早就等在了此地,身後還站著幾位青年男女。
“小友,真是做下好大事!”
玉虛子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笑著說道。顯然,他早已聽聞安瀾和金黿宮眾人的那一場驚世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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