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
“自甲午以來,倭寇屢犯我疆土,屠戮我同胞,金陵城下冤魂未遠,華夏大地億萬生靈的血債未償。”
“今日,我們就要登陸鬼子本土,不僅僅是為了復仇,更是為了永絕後患,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再也不用面對來自東海的威脅!”
“我命令!遠征艦隊,按預定計劃,啟航!”
“目標,鹿兒島!”
“此戰,不留俘虜,不受投降,直至徹底摧毀其戰爭能力!我們要用侵略者的血,祭奠我們的英烈!”
“出發!”
方和率領元整路隊,以無可阻擋之勢,向著日本本土洶湧而去。
天空中,戰機編隊呼嘯護航,如同為巨龍展開的羽翼。
華夏遠征艦隊大舉東進的訊息,如同末日喪鐘,在鬼子東京的大本營內敲響。
御前會議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裕仁天皇面色蒼白,一言不發。
首相鈴木貫太郎、海軍大臣米內光政、陸軍大臣阿南惟幾等重臣,臉上都籠罩著絕望的陰雲。
“諸君....帝國已至存亡之秋。”
鈴木貫太郎的聲音乾澀,“支那....不,華夏軍的艦隊,其規模與技術,已非我等所能理解。”
“長江口、東海連續慘敗,帝國海軍精華損失殆盡....如今,他們來了。”
“必須攔截!絕不能讓他們踏上神聖的本土!”
阿南惟幾捶打著桌面,歇斯底里地吼道。
“海軍....還能一戰嗎?”裕仁終於開口,聲音微弱。
米內光政艱難地吞嚥了一下,站起身,深深鞠躬:
“陛下....聯合艦隊....已名存實亡,但我們仍可集結最後的力量!”
“包括大和號、剩餘的航空母艦、以及所有能出動的巡洋艦、驅逐艦、甚至魚雷艇!”
“我們將以特攻精神,予敵重創,哪怕....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艦,也要維護帝國海軍的榮耀!”
這已不是戰略,而是絕望下的自殺式瘋狂。
鬼子開始了其歷史上最後一次,也是最毫無理性的艦隊集結。
們搜刮了吳港、橫須賀、佐世保每一個角落,拼湊起一支以兩艘輕型航母、數艘重巡洋艦、十餘艘輕巡洋艦和三十餘艘驅逐艦為核心的第二艦隊。
他們的任務並非勝利,而是以全員玉碎的覺悟,延遲敵登陸步伐,為本土決戰爭取時間。
華夏遠征艦隊以嚴密的隊形航行在太平洋上。
相控陣雷掃描著周圍數百海里的每一寸空間。
“報告!偵測到敵艦隊活動!方位西北,距離,數量約五十餘艘,正向我艦隊接近!識別為鬼子殘存主力!”
雷達官的聲音冷靜。
方和走到巨大的電子海圖前,看著上面代表鬼子艦隊的密集光點,嘴角泛起一絲冷冽的笑意。
“果然來了。垂死掙扎。”
“命令!”
“機群前出,進行首波斬首打擊,目標,敵航母及大型巡洋艦。”
“052D、054A編隊前出警戒,準備後續導彈攻擊,J-10CE機群升空,確保制空權,消滅任何敢於起飛的敵機。”
小澤治三郎站在旗艦“伊勢”號,催促著鬼子拼命加快速度。
他知道勝利無望,只希望能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讓艦載機和艦炮能發揮一點作用。
哪怕能看到敵人,開著戰艦撞向敵人,也能拖延時間。
然而,他們首先等來的,是從雲端俯衝而下的死神。
數十架轟炸機在鬼子防空圈外,發射了空射型鷹擊-21反艦彈道導彈。
這些導彈以極高的速度和近乎垂直的彈道,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從天而降。
“轟轟轟!”
“轟轟轟!”
鷹擊-21以其無法攔截的灌頂攻擊方式,輕易地撕裂了鬼子艦艇相對薄弱的水平裝甲。
“隼鷹”號輕型航母被一枚導彈直接命中飛行甲板中部,穿透到機庫,引燃了航空燃油和彈藥,瞬間變成了燃燒的火棺材。
“青葉”號重巡洋艦的艦橋被另一枚導彈精準命中,整個上層建築被炸飛,小澤治三郎及其指揮部成員當場玉碎。
就在鬼子艦隊陷入混亂之際,華夏的052D、054A驅逐艦群已然逼近到導彈有效射程。
隨著方和一聲令下,上百枚鷹擊-18A亞超結合反艦導彈貼著海平面,以超低空、超音速的姿態,向著各自鎖定的目標撲去。
海面上,出現了令人絕望的一幕。
密密麻麻的白色航跡如同死亡的織網,覆蓋了整個鬼子艦隊。
“砰砰砰!”
鬼子的防空炮火瘋狂地向著海面射擊,激起無數水柱,卻連導彈的影子都摸不到。
“嵐”號驅逐艦試圖機動規避,但一枚鷹擊-18A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命中其舯部,劇烈的爆炸幾乎將其炸成兩段。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鬼子的艦艇如同被點燃的火柴盒,一艘接一艘地爆炸,他們的反擊蒼白無力,射程有限的魚雷根本無法發射,艦炮甚至找不到幾十公里外高速機動的目標。
海面上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爆炸聲此起彼伏,落水的鬼子士兵在油汙和碎片中掙扎,發出絕望的哀嚎。
少數從尚未沉沒的鬼子艦艇上起飛的零式戰機,以及從九州島機場緊急起飛的自殺特攻機,組成了最後的“神風”隊。
他們抱著“一機換一艦”的瘋狂念頭,向著華夏艦隊發起了自殺式衝鋒。
然而,在J-10CE強大的空戰能力和艦隊層層密佈的防空火力網面前,這些“神風”無異於飛蛾撲火。
J-10CE利用其超視距空戰能力,在遠距離就將這些笨拙的靶機一一打爆。
半個小時後,華夏遠征艦隊以近乎零損失的代價,全殲鬼子海軍最後主力。
整個海面已經看不到鬼子的艦艇,只有漂浮的碎片,以及絕望掙扎的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