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太原。
整個太原物資已經被搬空,八路軍也已經轉移。
軍部大樓。
方和代表八路軍,和晉綏軍代表楚溪春秘密簽訂了晉南協議。
協議內容,雙方攜手共助,攻防同體。
晉綏軍友好支援兩千斤黃金,一百萬發子彈,十萬顆手榴彈,軍火彈藥若干,被服糧食若干,還有藥材若干。
八路軍將太原交由晉綏軍駐防,晉綏軍將平城交由八路軍駐防。
雙方一起建設忻口要塞,要塞建設完成之後,交由八路軍駐防。
忻口乃是晉省咽喉,控制了忻口,就控制了晉南。
建設忻口要塞,是方和的提議,以免未來閻老西翻臉。
在這次簽訂協議過程中,方和居然又看到了楚雲飛。
他實在是命大,當初他只是被炮彈的氣浪震暈,並沒有戰死。
晉綏軍在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奄奄一息的楚雲飛,這才將他從鬼門關里拉出來。
不過他也因禍得福,被提拔擔任149師師長,授予少將軍銜。
可以說一步邁入高等軍官之列。
只不過當初追隨他死守大白水的弟兄,無一生還。
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方和看望了楚雲飛之後,就離開了太原。
接下來,他還要儘快前往平城,那裡將是八路軍在晉省的大本營,也是方和需要重點打造的巨型要塞。
......
黑風寨。
寨中聚義大廳,幾把交椅正在商量著未來的出路。
“老大,咱們真的要投靠那甚麼狗屁獨立團?”
山貓子很不服氣的說道:
“咱們弟兄在黑風山自由自在,何必去跟著八路軍吃苦受氣?”
山貓子是黑風寨二當家,一直跟在大當家謝寶慶身邊,算是心腹中的心腹。
他們在黑風山吃香喝辣,無論是誰都要搶上一波,自認為逍遙似大王,不想去跟著八路軍受管束。
謝寶慶皺著眉說道:
“亂世動盪,人命如草芥,你我弟兄,不能只顧著眼前,也該為以後好好想想出路。”
“土匪雖然快活,可終究不入流,無論是鬼子還是晉綏軍,亦或者是八路軍,都想要除我們而後快。”
“如果不招安,咱們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最近八路軍風頭正勁,大肆擴兵整頓軍備,正是我等一展身手的大好時機。”
“加入八路軍,或許要不了兩年,咱們弟兄人人都是軍官,不比作土匪強?”
謝寶慶語重心長,好似真的在給兄弟們著想一樣。
可山貓子眼底卻閃過一抹輕蔑。
他媽的說的好聽,還不是被那個小娘皮迷惑了心智?
當初這人自己搶上山,就該自己享用,結果被這個不要臉的老狗,給搶佔了去。
如今為了這個女人,更要把自己幾百條弟兄的性命,賣給八路軍,實在是可惡。
山貓子心中暗恨,可謝寶慶在黑風寨威望極高,他也只能將這些怨毒嚥下肚子。
會議不歡而散,謝寶慶堅持投靠八路軍,山貓子心裡有氣,雙方劍拔弩張,最終山貓子憤而離席。
謝寶慶結束會議之後就返回了後堂,找自己老婆李春玲玩耍去了。
李春玲正在沐浴更衣,把謝寶慶看的欲罷不能,兩人在浴桶裡雲雨一番,謝寶慶扶腰而出。
李春玲兩條大白腿如同蛇一樣纏在謝寶慶腰上,嬌聲詢問:
“夫君,招安一事,如何了?”
謝寶慶揉著大腿,樂不思蜀的說道:
“甚麼如何了?就那樣,山貓子不同意。”
李春玲目光閃了閃,狀似無意的說道:
“夫君,你不是說在山寨說一不二嗎?招安也是為了給諸位弟兄奔個前程,居然有人反對,他不會有二心吧?”
“不會。”
謝寶慶條件反射的說道,“我倆是生死弟兄,一個村裡出來的。”
“當年村子裡的地主欺壓我,就是山貓子和我一起滅了那山地主滿門,幫我報仇雪恨。”
“夫君,人心隔肚皮。”
李春玲提醒道:“這麼多年過去,誰知道山貓子心裡會不會有變化?而且,我看這山寨,聽山貓子的弟兄可比聽你的弟兄多多了。”
“如果不是有二心,他何必拉攏這麼多弟兄。”
謝寶慶臉色終於變了。
枕邊風最是致命,有多少英雄好漢,死在了枕邊風下。
謝寶慶心中的疑心越來越重。
想到今天山貓子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謝寶慶眼中的冷意冰寒徹骨。
“哼,既然山貓子不認我這個大哥,那我也沒必要再講甚麼兄弟情了。”
“今晚上擺宴,我倒要看看山貓子能有幾條命。”
被謝寶慶惦記上的山貓子,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命在旦夕,反而因為心情鬱悶,帶著弟兄下山繼續搞事業去了。
他剛剛下山就看到遠遠來了一個車隊。
車隊上大包小包,各種物資琳琅滿目,看著山貓子直流口水。
又看到對方打著八路軍的旗幟,山貓子眼中更是恨意漸濃,他發現對方也沒有多少人,就打定主意搶劫這趟物資。
山貓子火速讓人下山佈置地雷和石頭。
等到八路軍的車隊臨近之後,山貓子果斷讓人拉動了地雷。
“轟!!”
一聲巨響,驚醒了沉睡中的方和。
他二話不說,趕緊下車,尋找一處掩體。
他還以為自己遭到了鬼子的埋伏,腎上腺素急速飆升,不斷躲在掩體後面,打量著四周。
最前方的汽車已經被炸燬,車裡面的駕駛員被炸死,身後三十幾輛卡車安然無恙,周圍也沒有鬼子埋伏的跡象。
這讓方和有些摸不著頭腦。
趙軍匍匐來到方和身前,迅速報告道:
“旅長,前面被石頭堵住了,不像是鬼子,很可能是土匪。”
“土匪?”
方和震驚的瞪大雙眼,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現在有哪個土匪這麼不開眼,敢對八路軍的車隊下手,他長了幾個腦袋?
就在方和震驚的時候,一句讓他更為震驚的話,從前方山坡上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