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貝爾怎麼辦?”
“殺了吧,他已經沒用了。”
方和淡淡道:“我記得他家泳池挺大的,就讓他溺死在泳池裡吧。”
“那他的妻兒呢?是不是要送他們去夏威夷?”
薩米爾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方和的表情。
之前方和發誓,他可是就在旁邊看著。
他總覺得方和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這次詢問就是一個試探,看看方和到底會不會放過貝爾妻兒。
方和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說道:
“有些話既然說了,那就要說到做到。”
“好,我這就去送她們離......”
開字還沒說出口,方和的下一句話,讓他直接打了一個激靈。
“說讓他們全家團聚,就讓他們全家團聚,咱們在道上混的最重要的是甚麼?就是tmd誠信。”
“說到不做到讓別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話咱們?”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還有貝爾的兩個情婦,三個私生子,也都交給你了。”
“我可不希望十八年後,還有人來找我報仇。”
方和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帶著一抹笑意,可他說出的話卻讓薩米爾如醉冰窟,從頭涼到腳。
這一刻,薩米爾對方和不再是簡單的感激,更多的是恐懼和敬畏。
面對這樣一個說話不算話,還要斬草除根,笑著滅了別人滿門的狠人,他如果膽敢背叛,結果只會比貝爾更慘。
薩米爾不敢遲疑,轉身就走。
穆薩則是有些疑惑,詢問方和,說道:
“BOSS,你不是指著母親河發誓了嗎?難道不怕母親河發怒?”
“穆薩啊,你就是文化太少,容易被忽悠,誰說洛河是母親河了?”
方和說道:
“自從兩千年前,這條河就已經臭不可聞,被一個畜生家族給生生糟蹋了。”
“記住了,在東方,除了用祖宗十八代發誓,還有一點點可信度,其他誓言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為甚麼?難道他們沒有信仰嗎?”
“不,東方人的信仰十分的堅定,在他們的觀念中,祖宗就是他們最大的信仰。”
方和說道:
“當一個東方人在你面前說,‘祖宗在上,子孫不孝’之後,我建議你扭頭就跑,千萬不要停留。”
“啊??”
“啊甚麼?你懂不懂祖宗在上子孫不孝這句話的含金量啊!”
方和想到之前在祠堂抽生死籤的狠人,先拜祖宗,再拜父母,然後就去砍人了。
這種狠人,碰到了不跑,留下來等死嗎?
穆薩一臉懵逼的離開了市長辦公室,他仍舊無法理解祖宗在上的含義。
他們家從祖宗那輩子就是貧農,到了他這一輩才徹底發跡,他不明白拜祖宗有甚麼用?
難道求一群貧農保佑他飛黃騰達?祖宗自己都做不到,他能保佑你們?
敘國畢竟不像東方,誰家祖宗沒有闊綽過?
懂不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含金量?
誰家往上數個十幾輩,不是家族顯赫?窮人在古代,有資格繁衍??
......
當晚,哈馬市前市長,在泳池內溺亡。
大馬士革城郊的一處別墅,發生了爆炸,裡面的人全部不幸殞命。
哈馬市郊外亂葬崗,又多出了五條亡魂。
貝爾留在世間的一切痕跡,都被抹平。
解決了這些之後,方和就被方正邀請到了哈塔布旅的駐地。
血色長夜那一晚, 因為薩米爾的通風報信,方正成功伏擊了圖爾基上校。
再加上之前方和招收的解放組織隊員,全都是逃兵,他們在哈塔布旅本來就有很多摯愛親朋。
當方正的重灌合成旅將他們包圍的時候,只需要十幾個逃兵一起吶喊,哈塔布旅就直接棄械投降。
跟當初的明末一樣,不是士兵不能戰鬥,而是沒錢沒餉,士兵們根本生不出戰死的決心。
如今的敘國比明末都慘,能源糧食全被切斷,軍隊的伙食待遇一降再降。
糧餉經常性拖欠,旅長圖爾基上校,還時不時的剋扣軍餉,這樣的軍隊能打仗才怪。
不過在方和接手之後,哈塔布旅將徹底改變。
方和抵達哈塔布旅駐地的時候,這裡面已經站了滿滿當當計程車兵。
哈塔布旅滿配四千五百人,包括了裝甲團,炮兵團,突擊團,後勤部隊。
不過因為圖爾基上校吃空餉,現在只有不到三千人不到。
方和在方正,圖爾基等人的簇擁下,登上高臺。
這三千人望著方和那年輕的面孔,紛紛猜測起方和的身份。
這些天哈馬市風起雲湧,各種權力變換,讓這些人都變得心浮氣躁。
方和在三千道目光的注視下,終於是說出了第一句話。
“我是哈馬市新任市長,從今往後,我將對諸位兄弟的飲食起居負責。”
“我知道弟兄們已經欠餉,今天我就是來給兄弟們發錢的。”
“把箱子抬上來!!”
六名壯漢,抬著三個大木箱子,緩緩走上高臺。
在每一個士兵期待的目光中,方和直接開啟了箱子,入眼就是一片綠色,那是美金的顏色。
這三個箱子裡面,至少有上千萬美金。
方和就是要親自給這些大頭兵們發錢,讓他們知道到底是誰在給他們發錢,他們又該忠誠於誰。
就在這個時候,方和在部隊裡的託,立刻高聲喊道:
“方和市長萬歲!我們永遠忠於方和市長!!”
“市長萬歲!!方和萬歲!!”
三千士兵們計程車氣被完全調動了起來,他們熱切狂呼。
圖爾基眼神複雜的看著這一切,這本是他計程車兵,結果轉眼間就已經叛變,投靠了方和。
方和開始發錢,每給一個士兵發錢,都會詢問對方姓名,溫和鼓勵。
這一刻,方和在所有人計程車兵眼中,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等到下午,發錢活動才徹底結束,方和也沒有回去,直接在哈塔布旅食堂裡面吃飯。
結果發現食堂的飯菜,竟然大部分都是素菜,連葷腥都少的可憐。
這也不怪廚師,畢竟在敘國的財政中,士兵的伙食費已經降到了每頓一美金,別說吃肉,吃米飯都費勁。
方和義憤填膺,在食堂狠狠做了一番秀,痛斥敘國的蛀蟲,並且將士兵的伙食提高到了每頓三美金。
聽起來少,可在華夏三美金就是二十一塊錢,都夠吃一頓大碗黃燜雞了。
美金如同流水一般花出去,方和在哈塔布旅,至少又投入了一千五百萬美金,他的小金庫早就幹了,如果不是動用了哈馬市財政的錢,他都付不起伙食費。
好在這一切都很值得,方和徹底收穫了哈塔布旅的軍心。
除此之外,方和還要建立軍校,培養政委,將政委政策在哈塔布旅中,全面實行。
這才是一支軍隊能否打勝仗的保證。
只要能將政委下放到連隊,那軍隊的忠心問題,將徹底解決。
隨著方和的財政逐漸乾涸,他也到了再次穿越亮劍位面的時候。
這一次方和可是存了將近七千萬美金的軍火和物資,他打算忽悠李雲龍幹一票大的,要不然都對不起他不遺餘力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