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喬伯斯的談判十分順利,方和第二天就進駐到了馬歇爾軍火公司,而喬伯斯則是帶人離開了哈馬,前往了敘國的首都大馬士革。
自此之後,這裡就是正和軍火公司的基地。
基地佔地兩千畝,分為辦公區,儲藏區,保衛區,宿舍區。
辦公區是一幢十八層樓的大樓,儲藏區則是佔據一千四百畝的倉庫,裡面大大小小的倉庫近百個。
保衛軍是一處五百畝地的大校場,裡面各種各樣的軍事設施,用來訓練手下最適合。
方和帶人進駐的第一時間,就讓索科洛夫,伊萬等人開始訓練手下。
隨著方和佔據城東,將馬歇爾公司趕出哈馬市,正和軍火公司在業界名聲大噪。
方和的名字開始頻頻出現在敘國報紙上。
有人稱他是奇蹟商人,來敘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創下了偌大的基業。
也有人稱他是劊子手,殺人不眨眼,哈桑的腦袋到現在都還在古蘭街掛著。
可無論別人怎麼議論,在喬伯斯短暫撤離,哈馬市駐軍哈塔布旅短暫離開的這段時間,沒有再來找方和的麻煩。
就連哈馬市市長貝爾,也偃旗息鼓,就好像忘記了方和這號人。
方和不知道的是,貝爾早就找了巴塞爾對付他,只是在巴塞爾即將動手的時候,卻被約瑟夫給拉了下來。
約瑟夫還沒有找到方和的散貨渠道,當然不希望方和就這樣被幹掉。
巴塞爾雖然囂張跋扈,卻不敢得罪約瑟夫,畢竟約瑟夫是大毛最大軍火公司阿爾馬茲軍火公司的代言人,背後有官方背景。
惹惱了約瑟夫,就算巴塞爾是王室子弟,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日子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去。
七天後,約瑟夫的物資終於運到。
這六百萬物資裡面,軍火,醫藥,糧食應有盡有,約瑟夫十分重視此次交易,甚至親自押送物資送到了方和的軍事基地。
“方,我的朋友,好久不見!”
剛一見面,約瑟夫就是一個熱情的熊抱。
“約瑟夫先生,沒想到你竟然親自前來,實在是蓬蓽生輝。”
“方,你總是那麼客氣。”
約瑟夫摟著方和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聽說你在喬伯斯那老鬼子手裡,買了幾條生產線?這東西你可以找我啊!”
“我絕對會用最便宜的價格,賣給你!”
方和聽出來了,約瑟夫這是埋怨自己。
不過方和也沒放在心上,淡淡說道:
“喬伯斯不好對付,想要趕走他,不付出一點代價,是不可能的。”
約瑟夫撇了撇嘴,不屑道:
“方, 你幹嘛這麼怕他?你咋就不敢跟他幹一架呢?”
“漂亮國已經不行了,你們華夏正在飛速崛起,他有啥好怕的?”
方和笑呵呵道:
“華夏崛起是必然的,只是我是生意人,以和為貴。”
“我爺爺當初給我起名字為和字,就是希望我以後以和為貴。”
“喬伯斯背後有漂亮國背景,雖然東昇西落是大勢,可在漂亮國還沒落下去的時候,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約瑟夫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方和。
你以和為貴?
誰不知道你是一個血腥屠夫,那一晚上,你出手就炸死了幾百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你還有臉說自己以和為貴?
約瑟夫被噎了半響,好懸緩了過來,方才悶悶說了聲,“你以和為貴,你清高。”
“以後再有這種生意,你可一定要來找我,不能白白讓喬伯斯佔了便宜。”
“放心,我也是怕麻煩。”
方和點頭,道:
“以後只要有這生意,我第一個肯定找你。”
“方,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約瑟夫再次給了方和一個熱情的擁抱,好似真的把方和當做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六百萬美金的物資入庫,方和直接用現金給約瑟夫結賬。
拿完錢,約瑟夫高興的離開了正和軍火公司,可方和的臉色卻垮了下來。
原本鼓鼓囊囊的錢包瞬間癟下去了一大截,之前方和從亮劍位面帶回來一千萬美金的黃金,後來又搶了貝爾和哈桑的六百萬美金,總共有一千六百萬美金的家產。
這一下就交出了六百萬美金,只剩下了一千萬美金的黃金。
等到再過半個月約瑟夫帶著生產線過來,方和手裡的資產就會銳減到四百萬美金。
上一次火併發下去的撫卹金,還有各種獎勵,又減少了一百萬,算來算去,方和手裡就還剩下三百萬美金。
他手下還養著上百號弟兄,每個月光是工資,都要支出三十萬美金,以後弟兄越來越多,所有人都仰仗著他吃飯,這花費也會越來越高。
如果不能儘快開源節流,他這三百萬美金,恐怕也支撐不了幾個月。
“唉,錢錢錢,自古以來,所有軍閥或者皇帝,都要為銀子發愁,沒想到到了國外,也要面臨一樣的問題。”
方和緩緩起身,來到了落地窗前。
正值中午,下方校場上,六十名弟兄正在努力的訓練,領頭之人正是方正。
讓方正去學習特種兵技巧,是方和的想法。
以後方和的生意肯定要擴張,要想為公司保駕護航,就必須要有強大的武力支援,所以方和手下就要招募一隊作戰能力強大計程車兵。
這隊士兵必須忠誠,交給其他人,方和並不放心,所以他想把這個重任交給方正。
方正二話沒說,就跟著索科洛夫等人開始訓練。
根據索科洛夫的說法,方正很有天賦,是一個兵王的苗子,各種殺人技一點就會,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成長為一代兵王。
更遠處,則是城東的紅燈區。
如今是正午,紅燈區沒有亮燈,只是在這些街道上,卻多出了許多乞討的敘國百姓。
自從敘國內戰以來,經濟遭到破壞,百姓生活一日不如一日。
上層人依舊可以紙醉金迷,可下層百姓,已經是水深火熱,每日靠著政府補助的大餅過活。
望著那些猶如喪屍一般的敘國百姓,方和突然若有所思起來。
要想搞錢,就要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軍火是一種資源,方和可以雙穿不斷搞錢,那敘國的百姓,未嘗不是一種資源。
這種本來就已經瀕臨破產的百姓,只需要極低的薪水就可以僱傭,而且不會在乎甚麼八小時工作日,不正是最理想的牛馬嗎?
要求低,性格溫順,得了病自己治,能幹活,效率高,最好少休息。
方和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條治國之道。
如果能從外面招商引資,那憑藉著這些牛馬,自己絕對可以大賺特賺。
就在方和不斷地完善自己計劃的時候,前臺打來電話,說是華夏有人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