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祁教授失控了
這些時間,孟梔和霍執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至少她沒有那麼害怕了。
像是那樣的親臉頰的舉動,卻是很少的。
孟梔那樣做了之後,有些害羞。
但看霍執泰然自若的樣子,她才鬆了一口氣,可不想要搞得很尷尬。
但很快,她他就興致沖沖的去研究大山基地的設計圖了。
與此同時,極夜確實是在很慢的褪去,白天的時間開始延長,氣溫也在穩步回升。
但隨之而來的,不是萬物復甦的祥和。
彷彿是被極寒壓抑了太久,地殼開始釋放能量。
起初只是偶爾的,輕微的震顫,杯中的水會晃出幾圈漣漪。
但很快,震顫的頻率和強度都在增加。
就像是現在,一陣毫無預兆的猛烈襲來,頭頂的燈管開始晃動,小慄知的玩具從架子上掉了下來。
孟梔踉蹌了扶住旁邊的牆,才沒有摔倒。
霍執抱著孩子,又立刻衝過來把她攬在懷裡。
內部各處響起了刺耳的地震警報,霍氏原先的建築標準就比較高,能夠抵禦強震。
但是這種平凡的,毫無規律的地殼活動,還是會影響到大家的生產和生活。
當然,氣溫上升也是好事,可是有了更直觀的威脅。
戶外溫度爬到冰點以上之後,,冰雪開始加速融化,原本被凍得堅硬如鐵的地面變得泥濘不堪,甚至形成了大片的沼澤和泥石流區域。
而且溫度上升的趨勢,似乎停不下來了。
“平均氣溫正在以每週0.5度的速度持續上升,照這個速度,最多兩個月,部分割槽域的溫度就可能超過之前夏季平均水平。”
這是氣象監測員彙報的,之前為了抵禦極寒,霍氏內部加了厚重的隔熱層,現在就成了累贅,內部散熱系統開始承受巨大的壓力。
農業培育區還是受益於溫度回升和光照增加,但是李姐說,一些作物還是出現了不耐受陡然升高的溫度的早期症狀。
在城市裡,巨大的混凝土會在地震中崩塌,融化的冰雪混合著廢墟里面的汙染物,會形成骯髒的洪流。
祁晏也說過,霍氏內部要開始準備防疫了。
“我有些擔心。”孟梔接過霍執倒的熱牛奶。
霍執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地震越來越頻繁,溫度也升的太快了,城市裡感覺越來越不安全,我們有沒有可能快點去山裡?”
孟梔知道,溫度上升的速度快,意味著下一輪天災就極熱,也許還會伴隨著極晝。
他們在城市裡面遇到的危險會更多,山裡是最好的地方。
“已經在做了。”霍執看著她,安撫到。
霍執站起來,過來拉著她的手,來到桌子前,攤開地圖。
“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的設計圖嗎?這裡,”他的指尖點在地圖上一片被標記為深綠色的連綿起伏的山地區域,“三年前,就已經開始勘測和前期準備了。”
“山體結構穩定,主體是古老的花崗岩,抗震效能遠超平原,海拔落差大,可以規避溶血洪水和潛在的海平面上升威脅,內部有天然溶洞和地下水資源,易於構築隱蔽和堅固的防禦工事。”
這比孟梔所知道的更加詳細:“可是……”
“嗯,受氣溫影響,我們之前一直沒有去建造,但現在,人已經派出去了,梔梔,你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地方。”
孟梔不太好意思,感覺像是被長輩誇獎了。
“沒有,還不是要你們去建造。”
在霍氏待了這幾年,孟梔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天真,覺得靠著她一個人,就能夠在如此惡劣的極端天氣中活下去。
如果按照她原來的計劃,她現在可能已經死在大山裡了。
想要度過難關,是靠著整個霍氏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需要時間,”霍執補充道,“基本完工。,完成遷移,至少還需要一年,甚至是更久,這期間,這裡依然是核心。”
孟梔點頭:“我明白了。”
她沒有多問細節,比如霍執是如何瞞過外界那些人進行如此龐大的工程,動用了多少資源。
她只需要知道,這個男人早就走在所有人的前面,為她和孩子,還有整個霍氏,做好了打算。
可很快,兩人之間的溫情,就被來人打斷了。
“祁教授失控了!”
基地深處,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一名助手臉色慘白的靠坐在牆角,手臂上流著鮮血。
祁晏背對著門口,站在主實驗臺前,他依舊穿著白大褂,肩胛骨的線條透過布料清晰的凸顯出來。
他的一隻手死死按在實驗臺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虯結。
旁邊的儀器連線著內部隔離倉的管線微微顫動。
隔離倉,奚宛白依舊處於深度昏迷的拘束狀態,但她的表面,能量流轉。
而旁邊魏鴻明也是一樣。
祁晏已經把這兩個當成活死人,研究了好幾年,但只有今天,極度的不正常。
祁晏的呼吸有些粗重,平時冷靜無波的眼眸,此刻卻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暴力與煩躁。
他的研究之前進展一直很順利,直到剛才,他做好了準備,要剝離他們的異能。
可沒想到,兩個半死不活的人,居然能夠傳遞強烈能量汙染。
祁晏遭到了不小的衝擊,引發了他緊繃的神經,外洩的能量把助手給掀翻。
“出去。”祁晏聲音嘶啞,對那個受傷的助手說。
助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逃離了實驗室。
祁晏倒不是多在乎這些人的性命,只是孟梔總是喜歡他溫潤有禮的一面,因此並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殘忍嗜殺的一面。
祁晏猛的一拳砸在堅固的實驗臺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他需要冷靜。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我說了,不想死都出去。”他已經是極力忍耐。
“祁醫生?”輕輕柔柔的聲音傳來。
祁晏霍然轉身?
孟梔就站在門邊,沒有害怕,只是一臉擔憂地看過來。
“誰讓你來的?”
該死!祁晏的聲音低沉暗啞,周身不穩定的能量場,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