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稱:大明朱家奇葩群(83)
朱佑樘:“今日聊聊咱大明隱藏大神——樂王。”
朱雄英:“樂王??”
朱佑樘:“各位,此樂王只是名稱,不是皇室王爺。”
朱徽娟:“哇,莫名好奇,這人啥來頭呀?”
朱厚照:“既然是叫這個,又不是王爺,那肯定是戲曲人啊,那必須是我的同道中人,狠狠期待一下。”
朱厚熜:“@朱厚照 堂兄就是聰明,但沒做正事[壞笑]”
朱元璋:“別磨磨唧唧的!趕緊把這人底細全盤交代清楚!”
朱佑樘:“安排!此人名叫陳鐸,字大聲,花名一大堆:秋碧、坐隱先生、七一居士。
老家邳州下邳,常駐南京摸魚定居,妥妥豪門後代!開國睢寧伯陳文的曾孫,大軍區都督的嫡孫,正兒八經大明頂流散曲段子手~”
秦良玉:“字大聲?這名字有意思啊。”
朱祁鎮:“比起朝堂勾心鬥角,詞曲小調聽著就鬆弛多了。”
陳諤:“先理性觀望,不輕易好評。”
朱佑樘:“陳鐸是根正苗紅的將門勳貴後裔,祖上兩代軍功封爵、手握都督兵權,家族世代世襲武官,出身起點極高。”
朱雄英:“武將世家模板,結果跑偏去搞文藝?反差直接拉滿!”
孝慈高皇后馬氏:“世家子弟衣食無憂,有條件隨心發展所愛,倒也合理。”
朱厚照:“這麼說,太奶奶都默許閒逛擺爛,那我豈不是也能天天出宮到處瘋玩?[呲牙]”
朱元璋:“瘋玩?你敢踏出皇宮瞎晃悠一步試試?小兔崽子,忘了自己是大明皇帝身份了[怒]”
常遇春:“離譜!陳家祖輩拿刀殺敵,後輩天天玩曲子,簡直丟武將臉面。”
湯和:“老常消消氣,太平盛世,沒必要人人都舞刀弄槍。”
朱佑樘:“他年少長於南京繁華之地,自幼通讀經史子集,詩詞文章自幼成名,成化中期成年後,正式承襲家族世襲武職,任南京衛指揮使,正三品金帶武官,俸祿豐厚,世代鐵飯碗。”
朱雄英:“完美官二代配置!有編制、有俸祿、有地位,開局直接躺贏!”
朱厚熜:“安逸環境容易消磨志氣,沉溺雕蟲小技,難成廟堂大器。”
朱佑樘:“偏偏這位陳指揮,打承襲官職那天起,就貫徹終身擺爛宗旨,衛所點卯不去、公務差事不接、軍政事務一概不管,掛著武官名頭,常年紮根南京城內。”
朱元璋:“大膽!吃朝廷俸祿,佔世襲官位,消極怠工,擱我洪武朝必嚴懲不貸!”
朱標:“爸息怒,他無貪贓枉法、無作亂犯上,只是生性閒散,算不上罪臣。”
梅殷:“食祿盡責乃是本分,空佔武職卻一事無成,情理上終究不妥。”
黃峨:“盛世包容永珍,能容一人避世隨性,本就是時代的溫柔。”
楊慎:“我輩皆困於官場枷鎖,反倒羨慕他這般隨心所欲的活法。”
朱佑樘:“整個成化年間,他徹底解鎖市井漫遊日常,秦淮河畔、茶樓酒肆、碼頭集市、勾欄瓦舍,隨處可見他的身影。
隨身常備牙板、精通琵琶音律,走到哪唱到哪,即興填詞譜曲,結交全是市井藝人、商販、布衣文人。”
朱徽娟:“大明巡迴街頭音樂人實錘,走到哪兒唱到哪兒,也太瀟灑了。”
寧國公主:“深宮拘束一生,看他這般自在逍遙,屬實心生羨慕。”
誠孝昭皇后張氏:“成化末年,民風漸奢,南都繁華,恰好滋養出這般風雅閒人。”
朱佑樘:“憑藉絕佳音律天賦與通俗散曲,名聲席捲江南南北,教坊樂工、梨園子弟集體膜拜,民間公認冠以雅號——樂王。
此王非宗室王侯,是咱大明市井樂壇公認的無冕曲王。”
秦良玉:“不靠兵權、不靠家世,純靠才藝封神,古代實力派草根巨星。”
傅友德:“勳貴子弟,不靠軍功揚名,獨靠詞曲傳世,大明僅此一例。”
廖永忠:“不走祖宗老路,活出專屬人生,這份灑脫令人佩服!”
沐英:“久鎮西南,隔絕江南風物,今日才算知曉南都還有這般奇人。”
朱佑樘:“進入我弘治一朝,天下太平、吏治寬和,成了陳鐸創作的黃金巔峰期。
他冷眼觀察市井百態,深耕底層煙火,專門記錄大明各行各業小人物。”
朱祁鈺:“弘治寬仁治世,才能包容這種不務正業的才子安穩度日。”
朱祁鎮:“不用內卷、不用站隊、不用加班,這生活誰不想要。”
朱佑樘:“他的代表作《滑稽餘韻》最為硬核,一卷收錄百餘篇小令,全覆蓋大明手工匠人、街邊小販、市井雜役、下層小吏,諷刺貪腐陋俗、描摹人間煙火,是最真實的大明民間社會實錄。”
海瑞:“甚好!文人大多居高臨下,他俯身看向百姓疾苦,文筆藏直諫之心,值得認可。”
陳諤:“不歌功頌德、不諂媚權貴,直白寫實針砭時弊,遠勝一眾御用文臣。”
金忠:“江山社稷藏於小民煙火,他以詞曲存世間百態,功德不在廟堂之下。”
朱厚照:“完全是我的靈魂搭子!不愛上班、熱愛逛街、主打自由,狠狠共情了。”
朱厚熜:“俚俗小曲難登大雅,沉迷市井浮華,終究格局狹隘。”
李時勉:“@朱厚熜 陛下沉迷玄修青詞,反倒鄙夷民間寫實文學,未免雙重標準。”
陳諤:“+1。”
朱佑樘:“我弘治年間,還有一段傳世名場面:
陳鐸拜訪南京魏國公徐俌,徐俌聽聞他就是那位掛指揮銜、日日唱曲的陳大聲,當場當面質問。”
(俌:fǔ,同“府”音)
朱雄英:“大型社死現場預定,勳貴大佬當面吐槽,想想就好笑[憨笑]”
呂氏:“身為朝廷武官,行事太過散漫,被權貴非議也在所難免!”
孝肅皇后周氏:“身居高位不守本分,確實容易招致旁人詬病。”
朱佑樘:“徐俌直言痛批:金帶指揮,不與朝廷幹事,牙板隨身,浪跡市井,何其輕卑。
陳鐸當時坦然一笑,當場掏出牙板彈唱一曲,淡然隨性,全然不受權貴非議影響。”
于謙:“本心自守,不為他人眼光所困,這份心境實屬難得。”
柳如是:“古來才子多傲骨,能坦然活在煙火裡,不矜清高,最為難得。”
朱佑樘:“陳鐸不止寫曲填詞,他是實打實的全才。書畫、詩詞、駢文、雜劇、傳奇無一不精,山水畫取法名家,詩文清雅脫俗,南北文人皆與其交好,和南都一眾名士並稱江南文林翹楚。”
孝淵景皇后汪氏:“多才多藝,心性豁達,非議加身亦安然自若。”
恭讓章皇后胡善祥:“一生不為世俗規矩束縛,這般活法,何其難得!”
朱佑樘:“整個人生橫跨成化、弘治、正德三朝,一輩子嚴守底線。
不結黨、不鑽營、不貪腐、不涉外戚宦官紛爭,遠離所有朝堂風波,全程安穩吃瓜,從不捲入政治漩渦。”
朱祁鈺:“三朝穩坐吃瓜位,不摻和任何朝堂亂鬥,頂級生存智慧。”
朱祁鎮:“不爭不搶、不卷不鬥,對比歷屆朝堂爭鬥,他活得最通透清醒。”
鄭成功:“亂世求存靠勇武,盛世安身靠通透,此人深諳處世之道。”
劉伯溫:“大隱隱於市,藏勳貴之身於煙火,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朱佑樘:“步入我兒正德年間,年歲漸長,減少四處漫遊,多居於南京宅中,閉門著書整理文稿,彙總一生詞曲詩文,著作等身。
留存《秋碧樂府》《梨雲寄傲》《月香亭稿》等多部文集,還有多部市井雜劇、民間傳奇流傳江南。”
朱厚照:“怪不得我出宮沒見著他,原來在家寫書呢[捂臉]”
孝靜毅皇后夏氏:“年少肆意人間,晚年靜心著書,一生張弛有度,圓滿自在。”
孝潔肅皇后陳氏:“既有風花雪月的才情,又有人間煙火的溫柔,太過羨慕。”
孝恪皇后杜英:“遠離權謀紛爭,專注自身所愛,是大明裡的一方淨土。”
朱佑樘:“約正德十六年,公元1521年,陳鐸於南京安然病逝,享年六十一歲。
終身保留世襲武官身份,從未主動辭官、從未被罷官貶職,無牢獄、無流放、無禍事,壽終正寢。”
朱厚熜:“正德十六年?這不正好是堂兄駕崩那年嘛[笑哭],人家安穩壽終六十一,@朱厚照 再瞅瞅你,年紀輕輕早早下線,笑死我了[笑哭]”
朱厚照:“臭老道,少陰陽怪氣!你給我閉嘴!”
朱棣:“勳貴之後,安分守己,雖怠於武職,卻以文才留名青史,未辱門楣。”
孝恭章皇后孫氏:“不以功名論成敗,筆墨留世、安穩一生,已是世間圓滿!”
楊溥:“三朝文臣見慣,這般掛職避事、以文自娛的勳貴才子,實屬罕見!”
孝烈方皇后:“心無雜念、不戀權欲,潛心藝文,品性清淨純粹!”
孝端顯皇后王喜姐:“若非今日提起,這位三朝冷門才子,險些徹底淹沒在史書中。”
孝靖皇后王氏:“小人物的悲歡、市井裡的冷暖,都被他溫柔寫進詞曲。”
朱柏:“不愛金戈鐵馬,偏愛絃歌小調,瀟灑度日,快活一生。”
朱椿:“一身勳貴風骨,滿懷市井情懷,雅俗相容,當世難尋第二人。”
【系統提示】
陳鐸人物小傳
陳鐸(約1460—1521),字大聲,號秋碧,明代南都金陵(今江蘇南京)人,勳貴將門出身,世襲南京衛指揮使。
身居三品武職卻終生曠職閒散,流連市井瓦舍,精通音律、書畫、詞曲,被江南教坊奉為「樂王」。
所作《滑稽餘韻》寫實明代百業民生,針砭時弊,通俗直白。
橫跨成化、弘治、正德三朝,不黨不爭、全身遠禍,以文才傳世,安穩壽終。
朱元璋:“有世襲爵位俸祿,不貪不惡、安分守己,只是懶於差事、沉迷小曲,比起那些貪腐亂政的混賬官員,勉強算個及格的勳貴子弟。”
孝慈高皇后馬氏:“是啊,人各有志。盛世之下,不必人人困於朝堂軍務,這般寄情筆墨煙火、一生安穩無虞,也是一種難得的福氣。”
朱厚照:“看完狠狠共鳴了!我和陳鐸是不是一模一樣?不愛坐班、喜歡閒逛、熱愛自由,
他天天遊秦淮河,我天天遊邊關市井,完美同款人設!
對了對了,@朱佑樘 爸,您有他微信嗎?要是有,我倆絕對天天組隊摸魚聊天!”
朱佑樘:“你個臭小子,你想氣死我啊。”
朱棣:“@朱厚照 你還敢攀比?臉皮越來越厚!人家陳鐸雖怠武職,卻潛心著書、有才傳世、安分守己、從不胡鬧!
你呢?整日貪玩胡鬧、荒廢朝政、行事荒唐,也敢和這樣才子相提並論?”
朱雄英:“哈哈哈,我四叔永樂大帝殺傷力拉滿!正德一秒被拿捏,笑死我了。”
朱徽娟:“陳鐸這一生,瀟灑隨性又有才情,既能寫盡市井煙火,又能安穩過完三朝,真的是大明超寶藏的冷門才子呀~”
朱雄英:“朝堂帝王爭千秋功業,而樂王陳鐸,只唱人間煙火,這般人生,反倒更讓人羨慕。”
朱厚照:“好好好,我不說話了,我閉嘴,回見[閉嘴貼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