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顧家。
“啊,終於回來了!我要累死了!這幾天就不是人過得日子!我要醉生夢死三天三夜!”
一到家,顧柯嗷嗷叫著便往家裡衝。
白及年頭一次來這種級別的別墅,心裡還是有些震撼的。
是的,沒錯。
雖然他是個明星,咖位也挺大,但有錢人和有錢人還是有區別的。
看著顧家花園裡那個大噴泉,他就震驚了許久。
這噴泉,比他全家佔地面積都大!!!
萬惡的有錢人!
“妹妹妹妹妹妹!”顧柯才下車,屋裡一個人影一陣風朝外衝了出來。
顧微染繞過顧柯,直奔顧安寧!
“姐姐。”顧安寧站在車旁,乖巧的朝顧微染打招呼。
顧微染衝過來把她一把抱住,“好乖!走!回家!”
說完,朝旁邊的徐明微和白及年打招呼,“微微姐!小白!我叫顧微染,是這個家的假千金!”
白及年:……
徐明微:……
白及年沒忍住,嘴角稍微顫了一下,“今晚……會上演短劇嗎?”
徐明微:……
顧微染頓時噗的笑出聲,眉眼歡悅,“當然不會!安寧是我們全家的寶貝!”
徐明微去看顧安寧。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顧安寧不太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鏡頭前和鏡頭後的緣故……
她發出去的訊息,顧安寧一直沒回復……
“那個,妹姐。”徐明微叫了一聲。
顧安寧和顧微染同時回頭。
徐明微晃晃手機,“有個好笑的影片,發你手機。”
顧安寧立刻一臉慌張,“糟糕,我手機丟虛雲山了是不?”
她伸手在身上摸,摸了個空,甚麼都沒摸到。
“不在我身上。”
顧柯都快走到屋門口了,疑惑著又折返回來,“落車裡了?”
拉開車門,顧柯在副駕駛位置找。
沒找到。
顧微染笑道:“沒事,姐姐找人幫你找,實在找不到,姐姐送你新手機,你再去辦張卡。”
顧安寧乖乖笑:“姐姐真好。”
顧柯翻白眼,“我就不好?”
顧安寧也乖乖笑,“二哥也好。”
白及年和徐明微短促的對視,從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和對方的一些困惑。
不過,沒多說甚麼,跟著他們進了顧家的大別墅。
顧衡,顧家的大哥,笑著歡迎。
“爸媽呢?”顧柯一屁股跌坐進沙發,端起桌上一杯水,咕咕咕灌一口,問。
顧衡笑道:“公司有點事,爸媽去處理了,我有點生病,留家養病。”
顧衡看向徐明微,和徐明微白及年寒暄。
都是從虛雲山直接過來的,渾身髒不垃圾。
顧家給他們安排了客房,他們自己的行李箱裡都帶著提換衣裳,暫且各自去休息。
一個小時後,開飯。
白及年惦記著趙天在顧家,可從他進顧家的大門到他被帶到休息的客房,都沒看到趙天一個影子。
按理說,大家知道他和趙天的關係,寒暄的時候,也該提一句。
甚至他和顧衡寒暄的時候,他主動提了一句趙天,但是顧衡忽略過去了。
站在客房的淋浴間,熱水兜頭衝下來,白及年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裳,白及年捏著手機猶豫了大半天,給趙天發了個訊息【你在幹甚麼?我節目結束了,明天約?】
等了五分鐘,沒等到趙天的回覆。
白及年拿著手機出門。
正好在門口遇上顧柯的大哥,白及年喊了一聲,“顧總。”
顧衡笑:“出去散步?晚飯還在準備,還要一點時間,你們隨便逛逛,小柯在二樓,地下室有酒吧和檯球廳,要去玩嗎?”
白及年笑道:“不了,我想去院子裡轉轉。”
顧衡點頭。
沒再說甚麼,轉頭去了旁邊的書房。
白及年溜達著去了院子裡。
很大一個院子,前院種著花,後院——
他仰頭,看到三樓只有一間屋子關著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好像看到黑漆漆的屋子裡,窗戶邊有人。
白及年隨便走了走,又朝那個黑漆漆的窗戶看過去。
【婆婆,我已經到顧家了,她們沒有懷疑我!都對我很好。】
安寧進了顧家給她準備的房間,立刻給雲瑤婆婆發訊息。
雲瑤婆婆恢復很快,【抓緊時間從顧微染手裡拿到玉佩。】
【婆婆,那個玉佩長甚麼樣子?我別拿錯了。】
雲瑤婆婆:【龍圖騰,你拿到拍照片給我看。】
安寧攥著手機,將這幾條訊息刪除。
低垂的眼睛透著一些晦暗不明。
剛剛那個叫徐明微的,說給她發了好笑的影片,那個賤人是懷疑她了嗎?
顧家人和顧安寧相處時間短。
但這幾天,徐明微和顧安寧可是朝夕相處……
安寧站在衛生間,退掉衣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全身上下,都是按照顧安寧長得。
她和顧安寧,一模一樣。
她,便是顧安寧!
“小姐,要開飯了!”
安寧剛洗完澡,換了衣裳,門口有家裡的傭人來喊。
顧安寧乖乖開門,“知道啦,這就來。”
傭人笑呵呵的,“大家已經在一樓飯廳了,就等小姐過去了。”
顧安寧疑惑,“怎麼最後叫我啊?”
傭人一愣,忙解釋,“是白及年在院子裡溜達,徐明微後來也去散步,二少爺和微染小姐在一樓看電視,大少爺忙完工作就下去了。”
不是專門喊得。
是大家自己下去的。
顧微染抿了抿嘴。
他們自己下去,竟然都不叫她一聲嗎?
真的把她當一家人嗎?
分明是眼裡只有顧微染那個假千金吧。
安寧乖巧的點點頭,“知道啦,我這就下去。”
她下樓的時候,大家已經在餐桌前。
吃火鍋。
每人身前放一隻小火鍋,菜品碼了整整一桌子,桌上放著些啤酒紅酒飲料……
“妹妹來啦!快來!”
顧安寧一下來,顧微染立刻朝她招呼。
“挨著姐姐坐!”
顧安寧咬了咬嘴唇上前,“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我不是故意遲到的,我以為大哥說一個小時開飯,就真的在房間裡等了一個小時。”
她有些不安的看向顧衡。
顧衡腦子裡,想起顧安寧頭一天回家,抱著五百萬的支票咳嗽的差點斷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