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段梨揚手,直接給了趙洛頌一個巴掌,然後起身要走。
趙洛頌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氣的一臉怒火起身就去抓段梨的胳膊,“你發甚麼瘋。”
段梨甩開趙洛頌的手,眼底帶著恨意,“別以為我不知道,從上這個節目開始,你就在吸我的運!”
【段梨知道啊?】
【就算開始不知道,後面也反應過來了啊,而且趙洛頌當時身上的那張符紙,都掉水裡了,大家都看到了吧。】
【但段梨說的是,從上這個節目開始。】
【她的意思應該是,她現在知道,從一開始被吸運吧。】
“你帶著你的吸運符,離得我近,就吸我的運氣,那你拍《雲珠傳》的時候,當時的女一號女二號女三號,凡是和你有對手戲的那幾位,怎麼頻繁被曝光出各種負面訊息呢?”
【我靠!】
【我就說!當時白苗一直緋聞纏身,後面連戲都拍不下去,還被臨時換了角色,那時候她被罵慘了!】
【苗苗當時被爆出好多醜聞,甚麼,劇組耍大牌,劇組虐貓,劇組不認真拍戲,演技差,最後被換了角色,讓趕出劇組。】
【啊啊啊啊啊啊!心疼我女鵝!現在我知道了,是趙洛頌當時吸收了苗苗的氣運!】
【可惡!當年苗苗真的全網罵!怎麼解釋都說不清,那貓根本不是苗苗弄死的,我當天去探班看的清清楚楚,但是我說甚麼都沒人信!】
【雖然我之前罵了段梨很多,但現在說一聲謝謝。】
【還有喬美令,當時的女二,也被爆出不少。】
【男二當時也很慘啊!】
【那部劇,就是趙洛頌的成名作吧,媽的,當時把其他人的氣運都吸收走了,就剩他!】
【氣死我了!!!誰殺了趙洛頌吧!】
段梨這話一出口,彈幕瞬間激憤開罵。
更有人開始扒這些年趙洛頌合作過的藝人,十有八九,但凡被翻找出來的,基本都被趙洛頌踩一頭,成了趙洛頌的墊腳石。
之前大家還沒往這方面想。
就算是這個吸運符出來,也只是以為趙洛頌在這個節目裡用,壓根沒往其他地方聯想。
現在——
趙洛頌合作過的藝人太多了,這些藝人的粉絲,怒火一下被點燃,全網怒罵趙洛頌。
這些藝人的經紀人,公司,更是當初丟了資源,今兒發洩一樣的開始攻擊趙洛頌。
趙洛頌在節目上一無所知。
但是他爸他媽,遭到了同行業的集體抵制。
畢竟。
趙洛頌能用吸運符。
那他爸開公司,是不是也用了。
那競爭資源的時候,是不是也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獲勝的。
趙洛頌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只是在段梨的怒視下,趙洛頌輕蔑嘲諷一笑,“你以為,得罪我就能討好顧安寧?這個節目還有三天結束,結束之後,她算個屁!”
段梨叉腰怒吼,“對,還有三天結束,結束之後,她算個屁,那你呢?算甚麼?縫紉機預備役!”
說完。
段梨氣鼓鼓的,扭頭就走。
趙洛頌想追。
但段梨幾步走到了月老廟大門前。
趙洛頌又沒敢追。
裡面有顧安寧呢。
而且,大門前還坐著三隻熊,正熊視眈眈的看著他。
趙洛頌猶豫了一下,沒動。
段梨也沒進月老廟。
旁邊有個白及年之前做的梯子。
白及年當時給這月老廟房頂上顧安寧搭的木頭架子刷漆的時候,臨時用木板釘的梯子。
段梨順著梯子,爬了月老廟房頂上去。
【靠!她要幹嘛?】
【該不會要自殺?】
【???這月老廟也就是兩層樓的高度,底下還是草地,她跳下來能死?骨折都未必。】
憤怒的彈幕在罵趙洛頌的同時,猜測著段梨、
段梨爬上房頂,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坐下。
她沒想幹啥。
就是想要安靜一會兒。
目光往河邊看,能看到白及年和顧柯在河邊抓魚。
她是真的喜歡白及年很多年了……
可惜。
白及年應該也不記得了她。
小時候,白及年還會叫她小梨子,那場大火,白及年把她背出來的……
白及年的姐姐……
想到那個溫柔的大姐姐,段梨胸口悶的疼,仰頭躺在房頂上,看頭頂的天。
這世上,真有天道嗎?
若是有。
為何不公。
不過……她也不是好人,她做了好多壞事,長了好多壞心眼……
可林子鈺不壞,林子鈺沒有壞心眼,白及年的姐姐也沒有壞心眼,徐明微也沒有壞心眼,甚至,她們都是好人,為甚麼也不被好好對待呢?
顧安寧躺在乾草上,能清晰的感覺到房頂上的段梨。
段梨真的很奇怪。
按理說,段梨身上該有孽債,有死氣……因為有因果輪迴。
但段梨身上沒有。
乾淨的就像是淨化過。
可她之前長長鼻子的時候,明明還有。
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沒有的……
顧安寧閉著眼,琢磨著,猛地又睜開眼。
從趙遂開始被泥巴糊的時候。
顧安寧可以肯定。
她那天晚上去找趙遂之前,段梨身上還帶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氣息,有自己本身的孽債,又被邪祟威逼利用的死氣,總之已經陽氣不多,離死不遠了。
但是。
她給趙遂抹完泥巴回來。
第二天再見段梨的時候,段梨是乾乾淨淨的。
當時她沒顧上注意,因為困得不行,想要睡覺,後來被黃杉提著那破銅鍋找來,再然後三十歲的大哥一家找來……
忙忙叨叨。
直到徐明微說起渣夫出軌的事,顧安寧才真正的反應過來,段梨身上沒有母子線。
當個播黃杉和林子鈺那一段的時候,顧安寧特意留意了段梨。
她乾乾淨淨。
身上烏七八糟的,全沒了。
可……
為甚麼?
顧安寧不想多思,腦子要費光了,她直接起來,出了月老廟,朝坐在上面的段梨說:“下來,有話問你,段梨。”
【???】
【妹姐要問段梨甚麼?】
【感覺妹姐臉色好嚴肅,像是有大事。】
段梨原本躺在房頂的,忽然被叫,疑惑了一下,等聽到顧安寧又叫一遍,才確認她叫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