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老的塑像在揉眼???】
【不光揉眼,表情一副:老子起猛了???】
【這是AI生成的嗎?】
【AI這輩子想破頭也生不出這個!你說技術小哥騷操作還差不多。】
【我靠,一股不好的預感,技術小哥不會要騷操作了吧!】
彈幕飄過,技術小哥冷笑:我將不會再付出任何!
秒後,直播間涉嫌宣傳封建迷信,被封。
導演氣的跳腳,抓了電話就朝技術小哥怒吼,“你是吃乾飯的?這都不P ?”
技術小哥冷笑,“我是工資這種活,你去找工資8000的,我不配。”
導演破口大罵,“4000不是錢嗎!你拿錢不辦事嗎!”
技術小哥冷笑,“那你開除我吧。”
導演:!!!
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大學生這麼難管嗎!
是誰說大學生找不到工作,可以當牛做馬隨意使喚的!
導演轉頭看向副導演,副導演恨鐵不成鋼,“我就說讓你哄著他,給他提供情緒價值,你偏不,你非要罵人家,這下好了!”
導演冷哼,“不幹就不幹,反正他幹了,直播間也是被封,一樣的。”
副導演搖頭,“那還是不一樣,他P圖的話,直播間被封是秒之後,不P圖的話,這次是秒被封,而且,他P圖被封的話,話題度非常高,直接被封的話,沒有話題度,你還看不到大學生的價值嗎?他們的腦子,是新腦子!!!”
新腦子惹出來的禍,那都是話題度!!!
導演醍醐灌頂。
技術小哥:???
你們現在蛐蛐人都不揹著點了嗎?
我真破防了!
“轉正後工資給你八千。”導演說的擲地有聲。
技術小哥半秒鐘遲疑沒有,“這活兒就該我幹!”
一場酣暢淋漓的加薪結束,技術小哥宛若喝了犛牛的血一樣,兩眼直勾勾盯著剛剛恢復直播的直播間:我的直播間,必須像我的腦子一樣乾淨!!!
……
現場。
老太太被人一把攥了手腕,她手腕吃痛,本就猙獰著怒火的五官頓時因為疼而扭曲,憤怒的看向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大波浪。
“你幹甚麼!放開!”
大波浪甩開老太太的手腕,“你幹甚麼?想打人啊?”
老太太憤怒而悲痛,眼淚嘩嘩的落,“是她詛咒我女婿死了!我難道不該打她嗎!她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詛咒別人死,家裡人是死絕了嗎沒人教她嗎她這樣惡毒。”
顧微染臉色瞬間就變了。
透著一股兇狠的陰冷,帶著怒火,看著老太太,“你再說一遍。”
【我靠這老太太說話真惡毒啊!】
【你看她乾的那些事,那是人乾的事?活活毀了她閨女。】
【這大波浪姐姐好像真的很喜歡妹姐,她臉色好嚇人。】
【肯定很喜歡啊,不然她這麼有錢幹嘛跑來上節目,開著豪車讓妹姐在她車裡吃油潑面,我都不敢想我要是在我爸車裡這麼吃,我爸會不會打死我。】
【我也喜歡妹姐!妹姐我愛你!!!】
可能是顧微染的怒火實質性太強,老太太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哆嗦,本能的害怕,朝後退了半步,但梗著脖子。
“我說錯了嗎?她憑甚麼說我女婿死了,就允許她詛咒我的家人?她是明星了不起嗎?”
顧安寧不想讓遊客在節目裡鬧出不好的亂子,免得被人網曝,攔住一臉暴怒的大波浪。
“你去那邊玩先。”
大波浪咬牙切齒,“她想打你!”
大波浪話音才落,旁邊陪著十歲小男孩翻跟頭的顧柯忽然像狗一樣衝了過來,“誰要打你?”
大波浪朝著老太太一指,“她!”
顧柯頓時看向老太太,“我們帶你來玩,又沒收高價,論人頭才每頭九塊錢,你為甚麼要打人?因為不發雞蛋嗎?非要要雞蛋嗎?”
【……】
【媽的我服了!!!】
【顧柯這個腦子……算了,挺好,就這樣吧。】
【他對著顧安寧當初做的烤兔子能直接流出口水,走路還左右腳絆一跤摔跟頭,能指望他腦子發育多好?】
【很難不贊同。】
別說老太太讓顧柯問懵了,顧安寧和顧微染都懵了。
齊刷刷看向顧柯:哈?
顧柯持續發揮:“你想要多少雞蛋?”
老太太:……
啊?
我嗎?
一臉憤怒的老太太臉上僵了一瞬,然後朝著顧柯就哭,“是她詛咒我女婿死了!”
顧柯不解,“所以,不要雞蛋?”
老太太:……
“我要雞蛋幹甚麼!!!”老太太怒吼。
顧柯不解,“那我哪知道!”
老太太:……
啊啊啊啊啊,這人怎麼這麼難溝通!!!
顧柯繼續問:“到底要不要雞蛋。”
老太太:……
“不要!”裹著發洩的火氣。
顧柯不懂了,“那你要甚麼?保健品?”
【哈哈哈哈哈哈!】
【顧柯要把這老太太氣死了。】
老太太憋著一股火氣,“我甚麼都不要!”
顧柯這下火了,“甚麼都不要,就幹打人啊?硬打?”
“我說了,她詛咒我女婿死了,她詛咒我女婿死了,你聽不懂嗎!”
顧柯又不解了,“那是她先詛咒的,還是你女婿先死了的?”
老太太被問毛了,怒吼,“我女婿沒死!”
顧柯冷笑,“所以你其實就是想要雞蛋吧。”
“你……”
老太太不想和顧柯再說,感覺這人就是個傻子!
她扭頭對向顧安寧。
但顧柯強行和她說:“你女婿死沒死我不知道,但你閨女來了。”
老太太一瞬間臉色鐵青,驚恐轉頭。
兩個小姑娘頓時滿臉緊張,緊緊挨在一起,東張西望。
【聽到閨女來了,這老太太怎麼嚇成這樣?】
【她閨女真來了?】
【感覺顧柯詐她的。】
這行彈幕還沒飄過——
“媽。”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從山坡那邊爬了上來,朝這頭走來。
老太太瞬間慌張倒退,“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
吧唧。
老太太沒防住月老廟的門檻,一下跌坐在地。
倆小姑娘,這次誰也沒去攙扶她。
而是直勾勾看向對面過來的紅衣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