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彈幕全部注意力放在徐明微身上的那一瞬。
顧安寧抬手畫符。
刷!
剛剛被她攪拌的骨粉草碎小野花不見了,手邊多了八隻碗。
技術小哥:!!!
呔!
敵人已經學會了迷惑的手段了嗎!
連他都受騙了,剛剛全部注意力都盯著徐明微,以為會突然出現一個王爺呢!
結果大招在這裡?
在八隻碗突然出現的那一瞬,技術小哥眼皮一抖,大吼一聲,瘋狂P圖。
但!
他之前以為大招是王爺,所以眼疾手快找到的圖都是王爺,各種王爺,Q版的真人版的帥氣的咆哮的鼻孔朝天的……
此刻手一哆嗦——
一堆五花八門的王爺出現在螢幕裡。
彈幕:???
【技術小哥你瘋了嗎!!!!】
【臥槽嚇我一跳,我剛要湊近螢幕看我妹姐的碗,結果眼前突然出來一群王爺的頭,家人們誰懂啊!】
【我!!!我差點讓嚇得心臟病犯了,剛要看碗,結果一個鼻孔直接懟了我面前,跟著一個王爺的頭就從螢幕上方往下掉!我真嚇麻了!】
後,直播間因涉嫌傳播封建迷信,被封。
網友:???
他只是P圖垃圾,但也罪不至此吧!
技術小哥:???
我P個王爺也算宣傳封建迷信?
官方平臺:要不你仔細看看呢!你P的王爺他媽的腦袋底下長著腿,在岸上跑還親嘴兒!!!兩個P圖親嘴兒!!!
不封你封誰!
技術小哥不服,他根本沒有P腿。
拉回進度條,仔細一看!
呔!
有兩個王爺腦袋P在了河蟹身上,河蟹滿地爬,王爺跟著爬……
服了!
現場。
顧安寧拿著符紙 骨粉=骨瓷的碗,在河裡洗了洗。
對於顧安寧變出八隻碗,徐明微絲毫驚訝沒有,只是好奇的摸摸碗上的花樣,她剛剛丟進去的小黃花竟然活靈活現出現在碗上。
“哪個王爺?”顧安寧把有小黃花的碗遞給徐明微,“這個碗給你。”
徐明微接了碗,又摸摸那朵小黃花,“這個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
“拜託你給他們辦陰婚的,是女方的後人嗎?”顧安寧又問。
“是。”徐明微點頭,“應該是女方姐姐的後代。”
多少年前死了的人了,現在辦陰婚讓他們成親?
偏偏趙暉是趙遂的親隨。
偏偏指定下葬點又是虛雲山。
偏偏虛雲山還不能下葬!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徐明微想方設法,找到了下葬的辦法,就很可能會改變甚麼呢?
“你能把男女方的生辰八字再給我看看嗎?”顧安寧想要去找趙暉核實一下。
徐明微直接將自己接到的任務單遞給顧安寧,“你有用先拿著,我已經背住了,暫時不用。”
停頓了一下,徐明微又說:“我要能順利下葬,下葬之前我會通知你。”
多的她沒問。
顧安寧立刻朝徐明微齜牙笑,“謝謝微微姐!”
【???】
【發生了甚麼就謝謝微微姐?】
【她倆剛剛乾甚麼了?】
【咦?徐明微手裡那張紙是甚麼?】
【我太爺爺說,那個好像是婚書,不過是死人的。】
【臥槽太爺爺展開說說。】
【我太爺爺說,像是賜婚的婚書,但不確定,妹姐收的太快了。】
【賜婚都能看出來?瞎編的吧,就算是賜婚,皇上也是人啊,這和普通人的婚書就算有區別,你隔著螢幕掃一眼就能看出來?】
【早說了這太爺爺就是個騙子!趕緊報警抓了!】
直播恢復,彈幕再次熱鬧起來。
顧安寧和徐明微拿著洗好的碗回月老廟,回的時候,顧安寧順路弄了點野蔥野薑和地皮菜野蘑菇。
一路走一路薅,等回去,已經薅了一大堆!
吼吼吼吼!
她們一回來,倆熊崽立刻朝她們跑過來。
“吼吼吼!”熊二崽撲上前就朝顧安寧伸腦袋,求摸摸。
顧安寧一手抱著野菜野蘑菇,騰出另外一隻手,在它腦袋呼擼一把。
熊二崽立刻開心的原地轉了個圈,然後朝著徐明微伸腦袋。
徐明微摸摸熊二崽,熊大崽在旁邊吼吼吼,指了後面的乾柴。
【剛剛黃杉和趙洛頌趁著妹姐他們不在,來這邊偷柴火!被倆熊崽嚇跑了!】
【簡直服了!連乾柴都偷,你說找不到野雞野兔偷一次我也勉強忍了,但偷乾柴我真忍不了!】
【也不能怪黃杉和趙洛頌吧,他們自己也去撿柴禾了,但他們撿的柴禾都點不著火,所以才來這邊偷啊。】
【人話?我也去上班了,但我上的班掙得錢少,所以我能去你家拿錢嗎?】
【都現在了,該不會趙洛頌還有粉絲吧?】
“剛剛黃杉過來偷柴禾,被熊崽發現了。”熊媽媽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崽,朝顧安寧解釋。
它一說話,嚇得技術小哥火速消音!
活爹!
顧安寧又在兩個熊崽的腦袋上摸了摸,“好寶寶!”
兩個熊崽開心的吼吼吼轉圈。
她倆剛回來,顧柯提著洗乾淨的香爐,白及年用大片的葉子端著洗乾淨剁成塊的野雞肉,前後腳也回來了。
“這個放哪?”顧柯小心翼翼端著裝滿水的香爐,興奮的問顧安寧。
顧安寧伸手接了,直接把香爐放在已經點好火的乾柴上,然後把白及年手裡的雞肉塊丟了進去。
顧柯一張興奮的臉,瞬間就僵硬了,“你在幹甚麼!!!”
顧安寧一邊將洗乾淨的蘑菇野蔥丟進去,一邊說:“召喚月老。”
顧柯根本不信!
但!
顧安寧又的確神神叨叨。
他糾結了一瞬,疑疑惑惑看著架在火上的香爐以及香爐裡的肉,“月老要從鍋裡被燉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把顧柯當傻子整嗎!】
【但他問的出口,說明心裡真這麼想了。】
【我真笑死了!】
【等等,誰見段梨了?】
白及年站在顧柯旁邊,皺著眉,“我感覺,應該不會從鍋裡被燉出來吧?管家妹妹可能是想要用香味兒把月老給勾引出來?”
顧柯轉頭給了白及年一下子,“瞎說甚麼,月老是被綁架的,你家綁匪綁架了人,你在門口煮過肉湯,人質靠饞蟲和哈喇子就能自救?”
白及年捱了一下子,雖然不贊成顧柯的話,但也反駁不了,捂著被打的胳膊,看向顧安寧,“所以,真的是把月老燉出來?那……出來的,是完整的還是一部分一部分的?”
月老坐在自己的廟頂上,翻個白眼:服了!
各方面!
月老是沒從鍋裡燉出來。
但香爐裡燉了一個多小時的野雞,搭配著純天然野蘑菇,小野蔥,一小把蓬鹼草,盛到碗裡——
顧柯唏哩呼嚕吃了三大碗!!!
“要是有點麵條就好了!面葉也行!!!”碗裡最後一口湯喝完,顧柯望著香爐鍋喟嘆。
白及年一抹嘴巴,“你夢到哪句說哪句啊!這地方哪來的面!”
顧安寧眨眨眼,“也不是不能有,咱們從山上弄點野貨,去山下鎮上賣了,然後就能買麵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