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有問題!”
螢幕前,刑偵王哥騎烏鴉看著村子裡好鬥兇狠的村民,啪的一拍桌子,起身就往外走。
他生前是刑警,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
死後沒投胎,一直在陰間繼續做刑警。
多年的一線經驗讓他察覺到危險的氣息,便走邊打電話聯絡。
“虛雲山那邊的派出所同志聯絡一下,讓他們過去的時候帶武器,這村子不對勁,上報一下上級單位吧,這不是派出所能搞定的,通知他們市裡刑偵……”
王哥一走,黃泉孟婆雲城分婆扭頭朝顧微染說:“這村子裡的人,都是盜墓的吧?身上都帶著土腥味兒。”
隔著螢幕當然聞不到!
但這位是孟婆分婆啊!
顧微染眼底帶著怒火,“我一把火燒死他們算了!敢欺負我妹!”
孟婆分婆:……
活爹!
“您冷靜一點會如何!你妹現在毫髮無損,我在和你說正事!這幫盜墓的,是不是盜了鬼王的墓啊!”
顧微染兩手捏拳,“我要去燒死這幫蠢貨!”
孟婆分婆:……
“你能不能聽聽我說話!他們盜鬼王的墓!”
“他們敢對我妹揮棍子!他們死定了!”顧微染暴走就要衝!
被孟婆分婆一把拽住,孟婆分婆咆哮怒吼,“你妹毫髮無損!!!你聽聽我說話!我說!鬼王的墓,被盜了!”
顧微染咬牙切齒,“我妹……”
孟婆分婆:……我去你妹的!
揚手給了這妹控腦一下子,顧微染被打的冷靜下來點,“昂,像是。”
孟婆分婆:……
“虛雲山那邊先是出現了不該出現的黃泉入口,現在鬼王的物件出現在這裡……感覺像是有人想要復活鬼王。”
顧微染冷笑,“那我龍宮必定舉上下之力,弄死背後那人!現在想讓我燒死這幫蠢貨!”
孟婆分婆:……
我和你們妹控腦說不清!!!
現場。
顧安寧帶著顧柯這個打窩聖體,朝著牆根的井那裡走過去。
“讓你跑你就跑!你來這裡幹甚麼!快走啊!我要頂不住了!”顧柯一腳踹飛一個撲過來想要砍他們男人,氣喘吁吁衝著顧安寧吼。
顧安寧頭都不回,“你頂得住!你那麼厲害!”
顧柯:……
雖然不合時宜,但嘴角難壓。
原來在顧安寧心裡,這麼信任他,覺得他這麼厲害嗎!
這就是妹妹對哥哥的天生的依賴嗎?
嘿哈~
顧柯一腳踹飛後面衝過來的一個男人,力氣和手段都活泛了起來!
顧安寧蹲在井邊,摁了摁屍體的肚子。
徐明微蹲在顧安寧旁邊,“怎麼樣?”
顧安寧說:“肚子裡有東西。”
徐明微一把掏出了節目組給的匕首。
顧安寧:……
姐不用這麼勇!
顧安寧眼疾手快摁住徐明微的手,“法治社會,等等警察!”
徐明微:“……那好吧。”
【徐明微你要幹甚麼!要不是顧安寧攔著你,你要挖人家屍體的肚子嗎!你是個女明星你給我注意點形象!】
【沒發現顧柯戰鬥力這麼彪悍!這麼能打我的天!以一敵幾十人,硬是分毫沒傷!】
【顧安寧和徐明微蹲在牆根這裡,這些人急瘋了眼要殺過來,硬是過不來,全被顧柯踹回去了!】
【快去個人救救段梨!這麼能打怎麼不去救段梨!演你媽啊!段梨在裡面不知道怎麼樣了!】
【段梨是自己非要進去,攔都攔不住哈,成年人了,自己承擔。】
【拋開事實不談,段梨現在有危險他們去救是天經地義!憑甚麼不去救!】
幾十個舉著棍子鐵鍬大刀的村民,瘋狂的朝牆角這邊進攻,想要阻攔顧安寧研究屍體。
被顧柯和白及年擋住。
正激烈的打鬥著……
“不許動!警察!”
紅藍燈伴著尖銳的警笛聲,出現在周自揚家門口。
跟著便是警察舉槍進來。
然而衝在前面的村民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瘋狂攻擊。
“不許動!警察!”
砰!
一聲槍響。
讓混亂的現場安靜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警察沉著臉看著那些鬥狠的村民,“怎麼回事!”
村長第一個站出來,朝著警察沒好氣的說:“這幫來拍節目的人,仗著自己是明星,為所欲為,來我們村裡破壞我們村的風水!我們要把他們趕出去!”
“胡說!”顧柯怒吼,“明明是你們藏屍體被我們發現了!你們想要殺人滅口!”
“這是我們村的村民,他病死的!”村長梗著脖子,怒喝,一副氣急了的樣子,將手裡的鐵鍬砸在地上,衝著警察說:“警察同志您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們村的習俗就是,人死之後要在井上供奉七天才能安葬,他們損壞我們村民的屍體!”
警察看向顧柯顧安寧他們。
徐明微指了屍體的肚子,“他這肚子裡,被縫了東西進去。”
“那是吉祥物!過世的人按照村中的習俗,事後在身體裡放吉祥物,能幫助他投胎轉世!這是我們村的習俗!”村長急的跺腳。
顧安寧冷笑起身,“是嗎?把別人墓地裡陪葬的東西挖出來,放進他的肚子裡,確定是為了讓他投胎轉世?”
村長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甚麼!”
【甚麼意思?】
【這幫人是盜墓的?】
【不是吧?除了《盜墓筆記》我還沒見過真的盜墓的!】
【我天,《盜墓筆記》也是假的啊我的哥!】
顧安寧沒理村長,只指了那屍體,朝警察說:“這人不是這村子裡的村民,也不是周自揚的哥哥,他肚子裡被縫了不少文物。”
警察立刻上前。
屍體出現在眼前,肚皮胸腔完全被剪開又粗暴的用工程線被縫合,裡面硬鼓鼓的。
警察朝著屍體的肚子摸了一下,吩咐,“帶走!”
“不許!我看誰敢!”村長提著鐵鍬上前,蠻橫阻攔,“這是我們村的私事,裡面的東西裝的也是我們村村民自己家的東西!我們不偷不搶不違法,警察也沒有資格帶走我們村的村民,哪怕是屍體!”
“是嗎!”顧安寧忽然一聲冷笑。
抬腳。
一腳踹向旁邊的牆。
轟隆!
原本結實的磚牆,被她一腳踹出一個窟窿。
【臥槽那是甚麼東西!】
【佛頭?】
【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