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綠豆大的眼睛微微一眯,奸笑著,手裡憑空捏出一道敕符。
“你爸爸被我做成殭屍,你是它的好兒子,子隨父業去吧!”
【艹!】
【所以對面大野豬,真的是殭屍!】
【這黃鼠狼怎麼這麼缺德,修煉成仙不幹好事,把人家野豬變成殭屍?】
【管家妹妹呢!弄它!!!!】
小野豬憤怒的瞪著黃鼠狼,“我殺了你!!!”
它朝著黃鼠狼就猛衝。
黃鼠狼冷笑,“不自量力的蠢貨!殺我?我可是仙!”
啪!
黃鼠狼手中敕符直接拍到——
自己腦門上。
黃鼠狼:???
怎麼回事!
它明明要把符紙貼到這蠢豬身上的,怎麼手不聽話了!
這可是敕符!
被符紙貼到的東西,完全失去自我操控,任人擺佈的!
黃鼠狼心驚肉跳,瘋狂想要將那符紙從腦門上扯下來,然而手根本動彈不了一點。
不光手,全身都動彈不了一點!
砰!
符紙才貼了腦門上,野豬就撲上前,一頭將黃鼠狼撞到在地。
野豬朝著黃鼠狼狠狠一蹄子拍,“我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野豬咆哮帶著哭腔,瘋狂攻擊黃鼠狼,“爸爸我給你報仇!你看著!我給你報仇!”
直播間觀眾聽不到野豬的說話聲,只能聽到野豬嗷嗷的叫聲。
但黃鼠狼的慘叫聲清晰入耳。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別打了!你爸爸變成殭屍是因為……”
【這都不封?】
【這為甚麼要封,沒見過動物打架?動物世界沒看過?】
【尼瑪動物世界你能聽見黃鼠狼說人話?動物世界你見過動物用符紙?】
【技術小哥P的唄!花開富貴你沒見過?不愛看滾!】
技術小哥:……
戰戰兢兢。
不瞞大家說,他正準備把一朵大黃色花開富貴P到符紙上,然後給黃鼠狼消音的。
看到這條彈幕,技術小哥虎軀一震,沒敢妄動。
放棄了P圖,但給黃鼠狼消音。
【啊啊啊啊啊啊!為甚麼要消音!!!給我聽聽怎麼了!】
【野豬爸爸變成殭屍其實是甚麼?技術小哥你給我放出來!!!】
【話說,管家妹妹呢?怎麼不見管家妹妹?】
現場。
野豬蹄子一腳踩爛黃鼠狼的臉。
鮮血瞬間狂飆。
黃鼠狼慘叫著哭嚎,“求求放過我,我也是聽命行事,我就是個牛馬,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甲方啊!”
“誰讓你做的?”顧安寧忽然開口。
黃鼠狼在捱揍裡聽到這聲音,頓時心頭一震。
靠!
它就說呢,好端端的怎麼會自己把符紙拍到自己腦門!
原來是顧安寧在這裡搗鬼!
可惡!
它剛剛竟然沒有發現顧安寧!
被打的高腫的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黃鼠狼朝聲音來源方向看去,就見前面一米遠,顧安寧神色沉冷站在那裡。
這死丫頭剛剛一定是用了隱身符,它才沒注意到的。
竟然偷襲它!
賤人!!!
心頭怒罵,但嘴上,黃鼠狼可憐求饒:“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只是趙洛頌家的保家仙,我也是身不由己,主人讓我做甚麼我就得做甚麼。”
【這黃鼠狼被野豬揍,為甚麼要挺著脖子朝斜後方看,還嘴巴一張一合?】
【斜後方有甚麼?它到底在和誰說話?】
【該不會是管家妹妹吧?】
【可惡的技術小哥,消音黃鼠狼我忍了!你為甚麼消音管家妹妹!給我放出來!】
技術小哥:……
活爹們!
不瞞你們說,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顧安寧嘴巴一張一合,根本聽不到聲音!
我懷疑顧安寧用符消音!
現場。
顧安寧朝黃鼠狼問:“趙洛頌家裡讓你把野豬變成殭屍的?”
顧安寧問話,野豬暫時停止對黃鼠狼的攻擊,只豬視眈眈等在那裡,等顧安寧問完,隨時再打。
得以喘息,黃鼠狼連忙連滾帶爬起來,跪在顧安寧跟前求饒:“您是天師嗎?還是甚麼神仙?柳仙?狐仙?求您放過我,我一定好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話音未落。
黃鼠狼猛地朝顧安寧撲過去。
之前兩次顧安寧都出手的讓它毫無防備,吃了虧!
這波必定虐殺她個片甲不留——
嗷!
黃鼠狼才衝,顧安寧抬手,朝著黃鼠狼凌空一彈。
黃鼠狼只覺得當胸被人踹了一腳。
噗!
一口血吐了出來,跌在地上。
【這怎麼做到的?】
【黃鼠狼自己跳起來朝前衝,然後自己吐血,自己又摔了地上?它在玩甚麼?】
【明顯被打了啊!管家妹妹牛逼!!!所以給我看看打的過程怎麼了!】
【為甚麼只拍黃鼠狼,不拍管家妹妹!我要看管家妹妹!】
跟拍小哥:……
不瞞大家說,我控制不住我的機器,我和機器一起……被定住了!
“再給你一次機會,別等我問,該說的自己說,不然……”顧安寧勾著嘴角轉轉手腕。
“說!”小野豬一蹄子拍在黃鼠狼臉上。
黃鼠狼吐血,元氣大傷,這次是真虛弱了。
哀怨含恨的瞪著顧安寧。
卻又打不過。
啊啊啊啊啊啊!
氣死了!
可它還不想死。
只能……
不死貧道死道友。
麻溜招供,“趙洛頌家裡想要做厄運天平,把趙家全部的黴運都揹負到趙天身上,然後從周圍人身上吸取好運,做這種事,損陰德。
“有個大佬指點我,讓我來虛雲山集齊十二生肖,將其做成殭屍,就能把這波陰德損失折算到趙天頭上去。”
跟拍小哥聽得眼珠子都直了!
趙天不就是管家妹妹手機裡那個,說自己是趙家真少爺,趙洛頌是假少爺的人?
艹啊!!!
你們還是人嗎!
顧安寧冷笑一聲,“你集齊了?”
黃鼠狼搖頭,“還沒,只做了殭屍豬和殭屍雞,其他還沒完成。”
“誰指點你的?”
黃鼠狼一秒鐘都沒猶豫,禍水東引,“是一個道士,叫馮歷山,是他教給我怎麼做殭屍的!他才是罪魁禍首……”
螢幕前。
大平層的落地窗前。
一個老頭兒盯著直播間螢幕,“顧安寧?”
他猛地抬手。
拇指根處帶著一顆大痦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倏然一收。
鏡頭中。
黃鼠狼忽然氣絕。
顧安寧倏地轉頭看向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