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
“皇上不見!”
“各位大人請回吧~”
皇宮外~
朱純臣、魏藻德一群人,聽到了太監的話,一下子繃不住了。
他們這幾十號官員,生怕被其他人搶了銀子和糧食,迫不及待的來到了皇宮,就想著能夠搶先一步。
只不過~
朱由檢根本就不在皇宮之中,也不可能進這些官員。
留在皇宮的王承恩,只能吩咐太監告知。
“……”
“國公爺,這咋整。”
“皇上想必已經猜到了,我們這些人的意圖了。”
“見不到皇上,要不到銀子和糧食,計劃可就泡湯了。”
眾多的武將臉色難看,他們說話的同時,還飄向了魏藻德、周延儒和陳演等人。
“國公爺,你都看到了。”
“這些文官的鼻子,比狗都還要靈。”
“早就說過他們,肯定會和我們搶銀子的,現在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絕不能讓他們成功。”
“這些文官一個比一個貪婪,讓他們見到了皇上,銀子和糧食可就沒有我們的份了!”
眾多武將小聲的討論著,看向魏藻德等人的目光之中,都帶著防備和忌憚。
“哼~”
“一群文官撈錢的手段那麼多,現在還要跟我們搶,甚麼錢和糧食都要,實在是太他孃的貪了。”
“直娘賊!”
武將們小聲的暗罵幾句,瞧不上文官的他們,心裡面充滿了憋屈。
這些年被眾多的文官打壓,甚麼好東西都是文官不要了,才扔給他們武將。
現在自家皇上手中的銀子和糧食,對方還不要臉的上前討要,實在是太無恥了。
就在一群武將們小聲的痛罵聲,周延儒和陳演等人,臉色同樣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對於眾多的武將,他們這些文官高高在上,一直以來都瞧不上:“莽夫,泥腿子。”
“這才收到一點風聲,就迫不及待的來找皇上了!”
“絕對不能讓那些武將 ,把皇上手中的糧食和銀子要走,白白的便宜他們。”
“朝廷要賑災,要徵收賦稅,哪一樣不是我們這些文官操心,他們那一個個的武將,全都是頭腦簡單的蠢貨。”
“銀子和糧食交給他們,純粹是白白的浪費。”
周延儒和陳演等人討論起來,他們跟眾多的武將互看不順眼,都不希望銀子和糧食落到對方手中。
人群之中~
魏藻德看著這樣的場面 ,嘴角勾勒了幾分弧度。
【這麼多的官員討要,皇上的銀子糧食保不住。】
【不把銀子和糧食拿出來,別想平息!】
魏藻德作為幕後推手,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
“公公~”
“勞煩你稟報一番,我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見皇上。”
一群官員們都想拿到銀子和糧食,看著面前的太監 ,主動的開口請求。
太監迎接著官員們期待的目光,十分果斷的搖頭:“各位大人,小的已經說過了。”
“ 皇上今日不見,你們就別在這裡白費功夫了。”
太監的語氣充滿了堅定,哪怕眾多的官員們說了有要緊事, 他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作為被王承恩派來的人,一切都嚴格遵守王承恩的命令,根本就不會理會這些官員的請求。
周延儒等人:“……”
知道太監是王承恩手底下的人,眼看著請求不動,眾人也只能商量著,明日再繼續詢問。
“各位同僚,大夥兒都先回去。”
“我們明日再來。”
“如果明天皇上還不見的話,那咱們就一直站在這裡,直到皇上願意見為止。”
“沒錯,沒錯。”
“反正皇上就在皇宮之中,到時候召集更多的人員,不相信皇上還視若無睹。”
陳演等人不斷的討論著,今天見不到朱由檢沒關係,等他們把更多的官員招來,不相信朱由檢還能按捺不動。
眼瞅著一群文官散去,眾多武將也搖了搖頭,跟隨著朱純臣一起離開,都等著明天再來。
與此同時~
周奎的家中~
周鑑看著自己家的父親,也在不斷的商量著:“父親,你還愣著幹甚麼。”
“官員都已經傳開了 ,皇上開辦的平價糧店,受到了眾多百姓的歡迎,每天都能賺大把大把的銀子。”
“一群官員都前往皇宮,準備找皇上要銀子和糧食了,你作為當朝的國丈,是不是也得入宮一趟。”
“稍微的在皇上面前哭哭窮,再找我姐吹吹風,給咱家也弄一些呀。”
“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不要只知道貪圖享樂,正是幹事情的時候,得想方設法的搞錢。”
“你要是不掙銀子,那我咋花!”
周鑑父慈子孝!
正在享受著小氣伺候的周奎,氣的鬍子眉毛都繃直了,忍不住的罵道:“逆子,逆子。”
“整天就只知道花天酒地,你爹我這一大把年紀正是享受的時候,還輪到你來教訓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應該把你甩在牆上!”
周奎氣的臉色鐵青,周鑑實在是太不成器了:“你也就是有我這個好爹,否則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面對周奎不斷的痛罵,周鑑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思,反而是一副得意洋洋和頑固的模樣:“爹,你自己也說了。”
“我這不是有你嗎。”
“別享受了,趕緊入宮。”
“要不然那些銀子和糧食,都被那些官員分了。”
“到時候咱家,一點也撈不著。”
“你這個當爹的搞銀子,我當兒子的享受享受怎麼了,反正這些家產早晚都是我的,你不得多掙一些呀。”
周鑑的大道理一套接著一套的,生怕撈不著的他,甚至還再一次催促起來。
周奎直接氣笑了:“別人是望子成龍,你是望父成龍啊!”
“滾滾滾~”
“你爹做事還用你教!”
不耐煩的周奎直接揮手驅趕,這敗家玩意在面前晃悠,光看著都要折壽。
“爹,你記得啊。”
“一定要進宮去搞銀子和糧食,讓皇上賞賜一些!”
周鑑走出了屋子,沒有忘記再次強調和叮囑一番,生怕周奎真的忘了一般。
周奎:“……”
除了眾多官員和周奎以外,田弘遇得到了訊息。
他的腦瓜子一片蒙圈:“沒道理啊!”
“陳圓圓都已經入宮了,而且還接連受到皇上的寵幸。”
“皇上的賞賜,怎麼還不來!”
“難道是送去的女人還不夠多?”
“皇上的快樂,還沒有達到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