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李興安跟著許大茂走在路上,損炮站在他的肩膀上,又被他帶了出來。
冬天,就是運動的時候。
不知道隔壁天津大爺冬泳嗎?咱們也要多運動運動。
伸手將損炮甩飛,直接飛在了空中。
“你飛會,帶你是出來遛彎的,還搭在我肩膀上睡覺了。”
他說著,看著損炮總感覺這個冬天肥了一圈。
而且...這毛還少了不少。
許大茂這個時候笑著說道:“你這鳥去哪買的,我也想給我媳婦買一個玩。”
這隻鳥,在整個院子裡那是十分出名的,尤其是其有一點,更是讓人感到稀奇。
那就是聰明這一塊,若不是知道這是一隻鳥,還以為這是個人控制的。
“大茂叔說笑了,這鳥是我撿的。”
“只不過經常餵它,所以就呆在家裡了。”
許大茂嘆了口氣道:“好吧,還想著我也搞一隻來著。”
這個時候,天空上傳來了損炮的叫聲。
“傻柱~ 傻柱~”
不斷的叫著傻柱的名字,讓李興安和許大茂為之一愣,怎麼還叫開傻柱了。
兩人正想著,路過的一個院子內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家慧,我帶你去看電影吧。”
“何雨柱同志,我說了我今天有事情要做,沒辦法跟你去看電影。”
“你要做甚麼,我幫你啊。”
“不用,請麻煩您讓一下,謝謝。”
“... ...”
院子裡的聲音不小,李興安跟許大茂順著聲音來到了院門口,就看到了院子裡的傻柱正擋在一女生跟前。
許大茂一看,這不就是昨天跟傻柱相親的那個女生麼。
好傢伙,傻柱這個傢伙竟然直接找到了人家裡來了。
這還是傻柱麼?竟然是這麼厲害,還知道找家。
“別,我真的幫你。”
這個時候傻柱已經急了,他慌張的伸手拉住了女生的手。
頓時,一個巴掌扇在了傻柱的臉上。
“啪~”
聲音脆響,直接給傻柱扇醒了。
沒錯,他這麼拉扯女生那可是耍流氓。
許大茂這個時候頓時驚呼:“牛逼啊傻柱,現在都會耍流氓了。”
傻柱和徐家慧聽到不遠處的驚呼,紛紛看去。
“許大茂!你怎麼在這裡!”
傻柱驚撥出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裡看到許大茂。
“我怎麼在這裡?我如果不在這裡,那這位女同志就被你耍流氓了。”
“興安去,報公安。”
現在他也學會了,犯事不能靠蠻力,要動腦子。
一旁,李興安嘴角微抽,你讓我去我就去啊。
他伸出自己還小的手,擺放在了許大茂面前。
“你幹嘛?”
“錢啊。”
“錢?”
“對啊,你讓我幫你跑腿不給我點錢嗎?”
“你...”
許大茂頓時被李興安的話給說的無語住了。
讓兄弟讓你幫忙跑個腿,你跟兄弟談錢?
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毛,放在了李興安手上。
“去去去。”
傻柱看到這裡,頓時慌了神。
“別!我沒有耍流氓,家慧你幫我作證啊。”
徐家慧看著傻柱,眼神裡滿是噁心的神色。
剛才這人竟然拉扯她,明明自己都說了自己有事情,還非要拉她。
難道看不出來,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王媒婆難道沒有跟你說,我看不上你嗎?
她將頭轉向一邊,不再理會這個人。
見此,傻柱咬了咬牙,直接朝外面衝去,許大茂此時想攔但卻沒有攔住。
我勒個乖乖,這傻柱竟然跑了!
忽地,他大聲喊道:“傻柱!你別跑!”
等到公安到來後,瞭解了情況去了95號四合院。
中院。
傻柱緊關著房門,就連窗戶也給合上,不留有一絲的縫隙。
鑽進被窩裡,他想著剛才的事情,千萬別真的報了公安,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果然,不過多久敲門聲就響起,宛如敲在他心上一般,讓他的心臟驟跳幾下。
“何雨柱在嗎?”
“我們知道你在裡面,請開啟門出來。”
此時外面,公安正敲著房門。
他們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強拉了女生的手,這種事情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
所以還是來進行調解教育為主,畢竟以化解矛盾為主要目的。
屋內。
何雨柱聽到公安敲門的聲音,他在腦中急速思考到底該怎麼辦時,還是選擇了開啟門。
畢竟他現在就在裡面,跑也是跑不掉的,不如開啟門看看怎麼辦。
看到何雨柱後,兩名公安對視一眼後,一人認真的說道:“據我們瞭解,你強行拉扯女同志,是不是有這一回事?”
聞言,何雨柱咬了咬牙道:“是...是。”
“但我不是故意的,她是我相親物件。”
公安聽後沒有管這些,而是進一步的說道:“不管是不是相親物件。”
“但如果違背婦女意願去強行拉扯女同志,這就是不對的。”
這次我們會對你進行一個三天的拘留處理,你認同嗎?
聽到拘留,傻柱愣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拘留的一天。
他沒有反抗,而是認下了這件事。
三天就三天吧,也不多,年前就出來了。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眼裡,站在花架走廊的聾老太看到後頓時氣的柺杖跺了跺地。
氣死我了,該死的許大茂,整天找事。
等著,這個年你別想好過。
許大茂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又被聾老太給盯上了,正感覺自己幹了一件好事,還讓自己的老冤家傻柱進了局子。
現在正高興著,吹著口哨去買玻璃回來。
晚上,許大茂看著自己費了老鼻子勁按好的新玻璃,簡直是高興壞了。
正好,也不用擦玻璃了,這不比擦完的乾淨?
只不過唯一難受的就是之前的不是自己拆的,而是聾老太那個老太婆給砸的我。
“怎樣婁子,有沒有感覺倍兒乾淨?”
他得意的摟著婁曉娥,臉上得意的神色根本掩蓋不下。
婁曉娥也是給面子的笑道:“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是誰裝的玻璃。”
“不過下次那老太婆還來砸咱家的玻璃。”
許大茂聽後頓時不服氣的說道:“他敢!”
“她再敢砸咱家的玻璃,你看我收不收拾她,以為自己是個老太婆就無法無天了?”
“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