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在休息的時候,李興安躺在吳忻忻身邊輕聲說道:“那個...咱家小子想找點事幹你知道嗎?”
吳忻忻聞言愣了一下,她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我今天看著那小子就感覺不太對勁,就因為這個?”
李興安苦笑了一下說道:“害,還不是他小叔最近在忙,這小子感覺大家都有喜歡乾的事情讓我給他想想。”
“然後我就問他喜歡玩甚麼。”
“你知道那小子跟我說的啥嗎?”
“啥?”
李興安憋笑道:“這臭小子喜歡玩過家家。”
“撲哧~”
聽到自己兒子喜歡玩過家家,吳忻忻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兒子喜歡玩過家家,她還是才知道。
“怎麼?那你想讓他幹甚麼?”
李興安聽了也笑道:“哈哈,然後我就想著喜歡玩扮演是吧。”
“我給他找到許大茂,說讓他演個電影玩玩。”
“看看吧,這小子如果真的喜歡就讓他去演了。”
“你說呢?”
吳忻忻微微沉默,而後問道:“讓他去演電影?”
“那...他一個人行麼?”
李興安笑了笑道:“應該沒問題,我都跟許大茂說了,到時候能照顧好的。”
“這小子今年也七歲了,沒事的。”
聽到自己丈夫的話,吳忻忻點了點頭道:“行吧,讓他去試試。”
“反正整天在家裡沒人看著他也亂跑,讓他去試試吧。”
李興安聽後同樣點了點頭。
這件事他也是跟自家媳婦說一聲,不然直接將兒子送走也是個事。
翌日,李書硯早早的起了床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把衣服甚麼的往行李箱裡面裝。
李書珩看到這一幕後微微蹙眉道:“你在幹甚麼?”
李書硯看到自己老姐醒後嘿嘿一笑道:“爸爸帶我去香城演電影。”
“怎麼樣,我也有自己想幹的事情了。”
聽到自己弟弟說的話後,李書珩一愣,她沒想到自己爸爸又要帶著自己弟弟出去。
想到這裡,她撅了撅嘴道:“行吧,你小聲點。”
說吃醋那是有點的,但也還好,畢竟現在每天爸爸都來教她畫畫,她已經感覺幸福了。
等李書硯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后,他便興奮的開啟門將東西拿到了客廳。
此時,早晨六點多,家裡還沒有人睡醒,就連做飯的李興安都還沒睡醒。
而李書硯在看了看時間後來到自己老爸老媽的屋門口,想了想便開啟了門。
只看到,自己老爸此時正摟著自己老媽睡覺,兩人睡得那是一個香甜。
他看著老爸的樣子氣鼓鼓的來到窗前,然後嘩啦。
一下子將窗簾拉開,清晨的陽光湧入房間內,讓李興安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只聽到耳邊傳來了自家兒子李書硯的聲音。
“老爸!你不是說今天帶我去香城嗎?”
“快醒醒,太陽都曬屁股了。”
此時,李興安跟吳忻忻都已然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兒子那欠揍的模樣兩人都忍不住了。
隨即,屋內傳來了李興安跟自己媳婦的混合雙打。
“媽!爸!”
“我不敢了,你們繼續睡。”
“我出去。”
“啊~!”
幾分鐘後,李興安揉著眼來到廚房準備早飯。
而李書硯則是趴在沙發上抖動著腿。
老登,怎麼又動手,之前你們不就這麼叫我起床的嗎?
直到吃完飯後,李興安注意到桌上有些悶悶的女兒,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怎麼了書珩?”
“等爸爸這次帶弟弟回來咱們去公園燒烤怎麼樣?”
正在吃飯的李書珩聽到爸爸的話後頓時一喜,然後說道:“好啊!”
而一旁的李書硯則是懵了。
甚麼!你們吃飯不叫我!不行!
“爸!我也想吃燒烤,我能不能不去了?”
李書硯的話讓李興安輕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不行。”
想甚麼呢,好不容易給你送走還想著不去,給老子滾。
李書硯:我還是不是親生的?
三人:不,你不是。
........
海城火車站。
此時的海城火車站已經經過一次修繕,下半年還準備重建來著。
如今海城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周圍的村莊又或者小鎮的人都知道海城的工資要多。
就算是打個零工賺的錢都比他們在村裡賺的要多。
李興安帶著兒子李書硯來到火車站檢票便乘坐了上去。
在火車上,李興安看著自己的兒子此時有些沉默。
李書硯也是在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甚麼。
直到李興安開口道:“書硯。”
“嗯?怎麼了爸?”
李興安微微一笑道:“這次我送你過去只待兩天,剩下可能要你一個人呆在那裡。”
“你感覺自己能適應嗎?”
李書硯抿了抿嘴道:“應該...可以。”
似乎是常年佩戴玉佩的緣故,李書硯也是很聰明的。
不說早熟,但卻不是一個愛哭的孩子,也不是一個傻小子。
知道自己爸爸給他找了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嘗試那就跟姐姐叔叔姑姑都不一樣,他也想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李興安聽後點了點頭繼續道:“不過你不用緊張害怕。”
“在香城有我一個朋友,你到了就叫他叔公就行,不用叫別的。”
“他會照顧好你的,如果想家裡了就打電話知道嗎?”
“嗯。”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李興安帶著自己的兒子終於來到了香城。
此時香城的車站外,許大茂已經在這裡等待了。
在接到電話後便朝著車站揮手。
李興安遠遠的便看到了許大茂。
幾年不見,此時的許大茂越發的成熟了,不僅僅是穿著更加的穩重,就連身上也有著一股氣勢。
這種氣勢並不是暴發戶的那種,而是在暴發戶後經歷了長時間的沉澱才有的。
可能放在七八年前許大茂身上還有一股暴發戶的感覺,現在也已經沒了。
李書硯也遠遠的看到了那個朝他們揮手的叔公,怎麼看起來臉好長,好像...鞋拔子。
等來到跟前後,許大茂看到李興安拉著的李書硯便笑道:“這就是書硯吧。”
“哈哈,小時候我還彈過你九九呢。”
聽到這話,本來還興奮的李書硯頓時臉一黑。
特麼的,甚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