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復旦軍訓的期間,一道通知席捲了整個沿海區域尤其是南方沿海區。
那就是改開。
廣開朝外,對外開放。
一時間,人們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一些懂得多的大概瞭解了這是甚麼。
那就是這將是一個幾十年來最為重要的改革。
是一場關乎所有人以後生活的改革。
此時香城。
在知道這個通知後,婁半城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他此時看著手上的報紙一時間無法回過神來,畢竟當年自己可是從那裡出來的,如今自己又能回去了?
尤其是許大茂,在看到這個通知後頓時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前不久李興安讓他準備的國內市場電影。
這些電影都是跟內地有關的,相比港片更能讓國內的人們所接受。
這...這李興安竟然這麼厲害,這都能知道!?
一時間,他深深的意識到了李興安更為深層的強大,不由讓他汗毛豎起。
“怎麼了大茂?你在想甚麼?”
一旁的婁曉娥在關心的詢問著,自家丈夫怎麼突然間就愣住了。
許大茂擺了擺手,並沒有將李興安的事情說出來。
在他看來,這件事能不往外說就不往外說的為好,不然出了事情自己可擔待不了。
“去準備一下,明年去內地放電影。”
婁半城回過神後,頓時想到了內地的那片廣闊的市場。
身為曾經的四九城人,他深深的知道內地的市場是多麼的雄厚。
雖然此時跟香城比不了,人均收入也有著巨大的差距,但是這都是有可能追上來的。
想起曾經自己的軋鋼廠,裡面的那群每天都在奮鬥的人們,他也是意識到了甚麼。
“好的爸,那我今年準備一下。”
“對了,李興安那邊有說甚麼嗎?”
就在許大茂準備帶媳婦離開去公司的時候,婁半城又叫住了他。
許大茂愣了一下說道:“沒,還沒有來信。”
婁半城聞言沉默了片刻後說道:“那這一陣你再回去一趟,問問他。”
如今李興安在婁半城心中已經是一個基石般的存在,是如今婁家在香城的基石。
在許氏娛樂和大哥大的加持下,婁家的資產不說比肩船王,但已經躋身於香城十大財團的行列了。
雖然只是躋身,但已經能夠看的出來財力是有多麼的雄厚。
僅僅不到十年的時間,這種資金吸附速度,那是真的強的可怕。
當然,他們知道還有一個隱形的單人財閥,不...是個人,那就是李興安。
其的身價雖不如他們婁家,但人家那是一個人的可不是一個家族的。
所以,遇到這種大事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興安。
許大茂在聽後也是怔了一下,隨即說道:“好的爸,那我過幾天就去內地一趟。”
而此時的內地。
李興安此時正坐在觀眾席內看著自己班的學生們走方隊。
今天是軍訓的最後一天,也是檢驗這一週成果的一天。
雖然只有短短的七天,但就是這七天對於一個人已經有不小的改變了。
而且,在這七天內,他還觀察了一番自己班級裡的各學生情況。
林書成和蔡家慶很不錯,喜歡學習的同時還樂於幫助同學,只不過蔡家慶有些不好意思經常是林書成在組織。
女生中也有一個女生宋佳欣,生性活潑,已經跟班裡人打成了一片。
不說都認識,至少是認識了一半。
不錯,班裡還是有不少好苗子的,以後也能放心些了。
當方隊來到他們農學院後,每個人精神氣就跟七天前有著很大的不同,除了黑了些外就是眼中有著激情。
所有人的動作幾乎統一,在喊口號時亦是十分的響亮。
身邊的王沐文這個時候看到他們班的方隊也是不由感嘆一句:“你們班這走到方隊,還真是不錯啊。”
李興安聽到身邊老哥的話後也是笑道:“害,這不是教練訓練的好嘛。”
“我這群學生們啊,喜歡動,沒辦法。”
很快,軍訓也迎來了結束。
李興安看著自己班的學生們也是笑道:“你們表現的很好,校長都問這是哪個班的方隊了。”
“不過我希望,你們以後可以跟今天一樣,一直有動力有激情,不要上著上著就忘記了現在。”
聲音剛落下,就是所有學生的大喊。
“知道了老師!”
李興安聽著面前學生們的吶喊,嘴角不由的上揚。
“好了,今天回去休息兩天,兩天後老地方集合。”
“對了,來的時候記著帶上你們培育的種子,到時候我會檢查。”
說罷,他也是離開了廣場。
而學生們在激動的同時亦是想到了他們宿舍培育的種子。
“完蛋了!我怎麼給種子忘記了。”
“咋了?”
“我種子兩天忘記看了,好像一直曬在陽臺。”
“臥槽兄弟,那你完蛋了啊!”
“嗚嗚嗚~誰能借我幾個種子啊。”
“別兄弟,我自己的都有幾顆半死不活的,救不了你啊。”
“... ...”
此時李興安回到了他的教室宿舍。
家中,吳忻忻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李興安坐下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塞進了嘴裡。
“怎麼樣,今天的軍訓好看嗎?”
吳忻忻坐在一旁,好奇的詢問著。
她不是不能去看,主要是跟在李興安身邊看到時候她們班的同學看到了估計會討論的。
最後還是沒有去看,而是在家裡準備晚飯。
李興安笑著給自家媳婦夾了一塊青菜道:“還不錯,我們班評了個優秀。”
“那我們班呢?”
“你們班...嗯也還不錯。”
李興安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懵,他都沒關注別的班。
“好吧,但是過幾天要上課,還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說我呢。”
“說你甚麼?去不了就是去不了,孩子要緊。”
“害,雖然這麼說,但是...經過這麼些天,大家應該都知道哪個宿舍有誰了,但我沒在宿舍住著。”
“那你就說在外面住著,家就在這裡嘛。”
“好吧。”
一頓飯,兩人相互說著各自班級的事情,只不過一個是學生一個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