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縣裡的人也是來到了村裡。
說實話,跟他們說甚麼地裡幾十萬斤糧食,他們是不信的。
這又不是前些年,想怎麼說都行。
現在可是都知道地裡能種出多少糧食的,這幾十萬斤得種多少地啊。
而且你們村的地有多大都知道,所以這次來的人也就兩個想著拉回去點得了。
“你們就兩個人確定能行嗎?”
等到村口的時候,許二鵬有些擔心詢問著。
雖然他說著,但縣裡來人卻是蠻不在意道:“誒呀,怎麼就不行了?”
“你不是說你們村今年收的糧食比較多嗎?”
“我們倆人可是開著車的,怎麼能拉不回去。”
他們開的可不是牛車,而是機車。
知道甚麼是機車嗎?
那可是燒油的機車。
說著,就指了指自己屁股下的大傢伙。
“老弟,瞅著沒?”
“這可是機車,拉你們村那點糧食簡簡單單。”
說著,就發動油箱往村裡開去。
許二鵬見此嘴角抽搐一下,他也知道這是機車,但...昨天他們村收了二成的地就堆滿了一個大倉庫了,你這倆車還沒我們村大倉庫大。
怎麼能拉得了剩下的八成土豆?
算了,等看到了應該就清楚了。
想著,幾人已經開車往山下走去。
鄉村的道路一般都是坑坑窪窪的,讓開著拖拉機的兩人身子止不住的晃盪。
“你們村的路是真的難走,別到時候就一點糧讓我們白跑一趟。”
說著,駕駛拖拉機的一人摳了摳鼻子。
一不小心,給自己摳的流鼻血了。
“誒喲我去,這哪來的大坑!”
... ...
等幾人到了山下的那片地後,兩人一下車就被眼前的一幕給看呆了眼。
不是...你告訴我這幾十堆比我拖拉機還大的是土豆?
他倆慌里慌張的跑了過去,在看清真是土豆後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麼多!
這麼多的土豆,他倆開著拖拉機拉五六趟都不夠的啊。
這個時候,村長劉大山在看到許二鵬後也是著急的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怎麼就來了倆?”
許二鵬聳了聳肩膀道:“我跟他們說了咱們村有幾十萬斤,他們不信啊。”
“這不是就只派來了兩個。”
“這...”
一時間,劉大山在聽後也是無語住了。
不過他很快就來到了縣裡來拉糧的兩人跟前。
“你們是來收糧的吧。”
“啊...嗯。”
“這樣,你們等拉完這趟回去多叫點人如何?”
這些糧食都是用來提供國家徵購的,產量多他們獲得的也多。
而倉庫裡的已經夠他們村子裡的量了,剩下地裡這些都是用來給徵購用的。
兩人聽著劉大山的話連忙點頭。
這肯定的啊,靠他倆來拉,兩天都不見得能夠將土豆給拉回去的。
等下午第二趟來的時候,只看到浩浩蕩蕩的車輛從小道開向他們穆和鄉村裡。
李興安此時也是看到了這一幕,沒想到這縣裡竟然有這麼多的拖拉機,看起來有個十幾輛的樣子。
剛到地旁,劉大山本來高興的臉突然間看到了一個人。
王縣長!
沒錯,這次王縣長也跟著收糧隊伍來了。
一旁李興安在聽到縣長後也是愣了一下,看來這次的收成就連縣長也驚動了啊。
不過這樣也好,他的打算正是如此。
等這種高品質的土豆全然推廣在東北後,他的小麥品質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此時車上的王永恩下車後就急忙忙的來到了劉大山的跟前。
作為一縣之主,他肯定是認識劉大山的。
“劉大山!這都是你們村這次種的!?”
不是他不顧形象,實在是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十幾堆的土豆山啊,這麼多都比五個村裡的總量還多了。
劉大山見到縣長這個樣子,也是笑了笑道:“那是,這都是我們村這次種的。”
說著,臉上的得意之色根本掩蓋不住。
而王永恩這個時候最想問的其實不是這個,而是...這到底是怎麼種出來的。
“你這...咋種的?”
“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能種出這麼多的土豆。”
劉大山聽著得意的說道:“那肯定都是因為我們土豆品種好啊。”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村的知青叫李興安,這土豆種子都是他提供的。”
說著,劉大山將站在一旁的李興安拉了過來,讓王永恩看到後頓時眼睛一亮。
“李興安,這都是你帶的土豆種子?”
“這土豆種子哪來的?如果我們繼續用這產出來的土豆種,收穫相差大嗎?”
他現在只想知道,這種出來的土豆還能不能用來作為良種用,產出的效果相差大不大。
李興安聽到縣長的問話也是不由一笑道:“您好王縣長。”
“這土豆是我大學時候培養的,再作為良種也沒有任何的問題,產出結果幾乎沒有多少變化。”
他說著,對面的王永恩的神色就越發的激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土豆在他們東北推廣起來那不得吃都吃不完麼?
總糧食產量那不得翻個兩三番?
不對,大學生?
“你是大學生?”
“嗯,京大的。”
“京大?你是京大的?”
王永恩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是京大的高材生。
現在的大學生那是在任何地方都是一個寶貝,更何況是京大的。
他沒想到自己縣裡竟然有一個京大的大學生。
“這是你自己培養的土豆?”
“嗯,地裡還有近些月培養的小麥,只不過還需要時間去培養。”
“小麥!?”
“你還弄著小麥?”
“產量如何?”
“呃...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應該有些許提升吧。”
“快,帶我看看。”
看著有些著急的縣長,李興安聳了聳肩帶對方來到了自己的試驗田。
這裡已經是金黃遍地,麥穗隨著風不斷的在空中飄動著,偶爾間還能夠聞到麥子的清香。
王永恩看到這裡他便下了田,看著手裡的麥子感覺沒甚麼兩樣。
“你這...我怎麼感覺沒甚麼不一樣的啊。”
不是他在質疑,實在是他也種過小麥,真看不出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