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何雨水的李衛國看了眼對方手上的信。
只見上面的寄信人竟然是自己小子,這小子怎麼會給何雨水寄信?
他此時也是好奇了起來。
“那個衛國哥,這...李興安給我寫的信。”
何雨水拿著信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己是給李衛國看還是自己看呢。
李衛國見此直接擺了擺手道:“你看吧,我叫解放去叫公安。”
說著,對著人群中的閻解放說道:“解放,你去叫一下公安。”
閻解放聽後立馬說道:“好嘞叔,我現在就去。”
此時何雨水開啟了信封將裡面的信取了出來。
看到上面的內容後何雨水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是好。
一旁的李衛國見狀也是怔了怔,這信上寫的甚麼?怎麼還成這樣了。
何雨水在經過了短暫的愣神後將信給了李衛國說道:“哥,還是你看看吧。”
“這...”
“沒事,這事情我也不清楚。”
李衛國有些納悶的接過信來,看了看上面的內容。
上面的內容果然夠讓人驚訝的,因為上面寫的竟然是在村裡遇到了一個跟現在傻柱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然後易中海好像還認識這個人,所以想讓何雨水找一下何大清詢問一下認不認識。
雖然信的內容很簡單,但卻是很炸裂。
怎麼能遇到幾乎一模一樣的人?他是後來這個院子的,還真不知道何大清之前有沒有別的孩子。
看到這裡,他對著何雨水說道:“這個還是要你去問問你爸才是,我也不太清楚。”
何雨水聽後點了點頭,知道這種事情還是要問自己老爸才是。
她反正是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哥哥的事情,畢竟自己父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走了。
這種情況,她肯定是不瞭解的。
在何雨水回到屋裡準備自己父親寫信的時候,閻解放已經帶著公安來到了院子。
看到公安的那一刻起,趴在地上休息的賈張氏頓時蔫了。
因為雖說院子裡的人她誰也不怕,但這公安真的怕啊。
她關多了,真的怕了。
一瞬間,從地上爬起宛如正直的一人。
“這裡發生了甚麼,怎麼都聚在一起了?”
來的公安看著聚集在一起的眾人他皺了皺眉,近些日子四九城的事情實在是多,他都快要累癱了。
這個時候,李衛國見此上前說道:“同志您好,我是軋鋼廠的廠長。”
“這裡有人霸佔房子一直不肯離開,所以我便報了公安。”
在李衛國說的時候,賈張氏頓時坐不住了,她趕忙說道:“你放屁,這房子就是我家的。”
“是聾老太留給我家的,你憑甚麼說我們霸佔。”
公安聽著兩邊各有說辭,一時間也有些懵。
“這樣,你們誰有證據請拿出來我看一下。”
“是這樣的公安同志,她家跟聾老太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聾老太死後也不可能會把房子留給她們家。”
“當然,如果留了應該會有房契的,聾老太如果給她們留的話會將房契轉給她家。”
“如果可以,她們拿出房契就行。”
此話一出,賈張氏頓時急了。
要房契沒有,要命一條,怎麼可能真的有房契。
但公安這個時候聽著也是有理,他看向了賈張氏道:“你們有房契嗎?”
“如果有請拿出來給我看一眼,如果沒有我將帶你們回公安進行拘留。”
這種霸佔房子的行為實在是惡劣,肯定是要帶回公安拘留的。
聽著公安所說的話,賈張氏怒罵道:“房契?沒有!”
“我告訴你們,這房子是聾老太說的給我家的,你們別想搶!”
她現在是真的急了,因為這可是房子啊,換算成錢那可是不少的。
這就像是跟她要錢一樣,沒有!
看到這裡,公安緊皺著眉頭說道:“沒有?”
“那就跟我回去吧。”
說著,就準備上前拉賈張氏帶回公安。
但賈張氏又是何許人也,塊大如牛,只要自己不想走一個人還真弄不動她。
“我不跟你們回去,你們是一起的,你們想要我家的房子。”
實在是這房子住了這麼多年了,她還真以為這房子是自己的了。
所以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住了這麼多年的房子就這麼沒了。
而見狀的公安揮了揮手,對著跟著來的公安道:“弄回去。”
幾名公安的合夥之下,賈張氏也是被不斷的拽著往外走去。
但隨著每一步,公安的臉上都出現了些許的抓痕。
最後,賈張氏被帶離了院子,秦淮茹一時間也是知道這件事完了。
她們肯定是要搬離這裡的,她可不敢像賈張氏那樣撒潑打滾。
這種衝鋒的事情還是交給賈張氏來辦比較好,反正最後的結果不是賈張氏被帶走就是房子留下來。
這兩種結果她還是都能接受的。
賈張氏被帶走一時半會回不來,還不是她一個人跟孩子們住。
看不見賈張氏的日子還別說,真的很讓人舒服的。
“好了秦淮茹,趕緊屋裡的東西搬出來吧,這個房子我還要讓軋鋼廠分配一下。”
說著,李衛國便不再理會秦淮茹。
這個秦淮茹他早就看透了,心機很深,知道這種情況有賈張氏在前頭頂著,最後也輪不到她受罰。
最多也就是進去關兩天,但賈張氏可就不一定了,怕不是一時半會都出不來的。
說罷,他便轉身回到了家中。
剛進屋,就聽到媳婦宋芷蘭的關心。
“怎麼樣?她們搬走了嗎?”
李衛國笑了笑道:“嗯,佔著房子怎麼可能不搬走。”
“不過你不知道,李興安那臭小子給何雨水寫了封信。”
“啊?寫信,寫了甚麼?”
李衛國笑著跟宋芷蘭說了一遍信裡的內容,讓宋芷蘭聽後愣了愣神。
“遇到了好像是傻柱的兄弟?”
“這...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吧。”
“怎麼會在東北那邊遇到傻柱的兄弟呢?”
李衛國聞言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但那小子的信就是這樣寫的。”
ps:雖然我不想說,但...csgo給我乾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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