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叔,你在看甚麼呢?”
“那傻子有甚麼好看的?”
一旁的傻柱注意到易中海還在看著那個傻子,他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就還看的這麼愣神了呢。
易中海也是被傻柱的話說的回過神來。
他勉強提了提嘴角笑道:“沒事,只是看那個傻子有些好玩罷了。”
雖然嘴上說著,但他的心確是一點都無法平靜下來。
就好像...平靜的湖泊被隕石砸穿一般。
當年的事情只有他和聾老太知道,如今聾老太沒了,那...只剩下他了。
如果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又或者傳進何大清耳中,怕不是要直接從保城殺過來。
想到這裡,他腦中不由出現了李興安的身影。
李興安也在這裡,他應該見過如今的傻柱了。
那豈不是說...嘶~!
這時,他不由的渾身顫抖了幾下。
千萬不能再讓李興安見到傻柱,不然...後果他承受不起,不敢賭何大清那個瘋子。
“傻柱啊,以後咱們見到李興安能躲就躲。”
“那小子一看就沒安好心。”
“啊?為甚麼啊易叔,你之前不是還說...”
“停,之前是之前,現在...我想清楚了。”
“我們怎麼來到這裡的你還不知道嗎?”
“男子漢大丈夫,我們遲早還能出去的,以後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 ...”
易中海在給傻柱說了一堆的道理後,也是成功讓傻柱打消了曾經的那些念頭。
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過一陣子,他怕啊,怕李興安察覺到甚麼告訴何大清了。
這樣一來,他絕對是要完蛋的。
不過現在唯一要確認的就是那個騎著甚麼玩意的何雨晴,他到底是甚麼情況。
現在是不是還記得當時的事情,如果記得...那自己還是有可能暴露的。
想到這裡,他爬起身子來到了勞改場的柵欄處,對著正在騎來生的白傻子喊道:“誒,小兄弟。”
“你在幹甚麼呢?”
不遠處,正在騎傻狍子的白傻子轉了轉頭,以為是要搶他大馬騎的人,所以眼神中帶有著一絲怨恨。
而這一幕,看在易中海的眼中卻是警惕...聰明...和隱晦!
這傢伙...腦子肯定不簡單,看來又是一個李興安這號的人物。
完蛋了,如果他跟李興安說了當年他記得的事情,那結果肯定要完蛋。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才行,不然還不等自己在這裡累死,就可能提前死在何大清手裡。
雖然他不確定何大清對何雨晴是否還有念想,但當年找白寡婦的事情他就能知道,何雨晴到現在肯定還在對方心中有著不小的地位。
這個時候,正在休息的王長風看到易中海的舉動後站起了身子呵聲道:“易中海!你幹甚麼呢你!”
“誰讓你去叫外面的人了?”
說著,他已經走到了易中海的跟前上前踹了兩腳。
這三人他看著早就不順眼了,整天給他鬧甚麼么蛾子。
不是認識村裡人就是說要跟外面人交流,這是想幹甚麼?
易中海被王長風猛踹了一陣,他一句話也沒敢說,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該死,真特麼的該死啊。
... ...
幾天後。
夜晚。
“咔~”
“呃啊~”
一道痛吟聲從地裡傳出。
儘管一時間叫的聲音十分的大,但因為在地裡離村子有些距離,沒人聽到。
此時的史力言,正在李興安的地裡不斷地翻身打滾,實在是腳上的疼痛太疼了。
他照亮手電,看到了自己腳上的那個夾子。
夾子深入他的小腿脖,讓他疼的直流冷汗。
伸手,他咬著牙將夾子掰開,因為在小腿脖所以血流的並不多。
但是疼痛那是真的難以忍受,已經傷到了骨頭。
看著腳下的這片地,史力言咬牙切齒道:“媽的李興安,你竟然往地裡放夾子。”
“真特麼的...咔~...呃啊~”
他剛單腿往知青點跳的時候,又是一道清脆的機關觸發音從腳下響起。
下一秒,另一隻腳上傳來了熟悉的刺痛感。
“我艹啊~”
此時,他再也繃不住了。
這都是甚麼啊,李興安你特麼往地裡放夾子傻杯吧!
短短的十來秒,他心中已經把李興安罵了個千百遍。
可腿上的疼痛卻根本減輕不了分毫,他現在已經動不了了,只能躺在地上。
感受著小腿脖子上的疼痛,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老爸。
不自覺地,哭了起來。
嗚嗚~爸...我不能弄李興安了,他太噁心了,憑甚麼往地裡放夾子啊。
他...他賴皮啊。
翌日。
來到地裡的人發現了躺在李興安試驗田的史力言。
這一刻,村裡人都知道了前一陣搞破壞的傢伙是誰了。
沒想到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竟然是自己村子裡的知青。
真特麼的噁心,這知青竟然給自己人搞破壞,讓他們一時間都恨透了對方。
“沒想到啊,竟然是咱們村裡的知青搞的破壞。”
“對啊,這人真不是個東西,吃的都餵給狗了嗎?”
“呸~這次看不給他送到局子裡面去。”
“哼,被夾了都活該,該死不死的玩意兒。”
“... ...”
村裡人都在紛紛討論著,直到村長劉大山來了才稍作平息。
看著地裡躺著的史力言,就連劉大山此時的心情都是無比的生氣。
活該的東西,早知道就讓李興安那小子換上大傢伙了,不給你夾死。
“去,看看還有沒有氣。”
“有的話二鵬,你給送到縣裡公安去。”
說著,帶著人來到地裡看了看史力言現在的狀態。
不得不說,現在的天氣已經回暖了不少,晚上還真不至於給人凍死。
“行,還有氣。”
“去,給他抬走。”
說著,許二鵬已經來到跟前跟幾人一起將史力言拖上了牛車上。
這件事怨不得別人,搞破壞誰能原諒?
就算李興安原諒你,他們也不會原諒的。
你能給別人搞破壞就能給他們搞破壞,這種人誰會喜歡?誰會心疼?
這年頭誰家都不好過,這種搞破壞的分子就是所有人都討厭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