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小腿上便傳來了刺痛心扉的疼痛,讓他根本忍不住叫喊出來。
“呃~啊~!”
一道聲音從他的嘴裡向四處傳去。
李興安走在前面,聽到後面的聲音後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嘴角亦如想象中的那樣翹了起來。
活該。
任後面叫的如何的撕心裂肺,他卻直接離開了這裡。
沒有人注意,也沒有人會注意到王村正的叫喊。
此地已經深處長白山的內部,一般採藥人是不會到這邊,就算上山打獵的人也不會。
此刻已經入冬,村裡就那麼幾號人會上山。
他敢肯定,王村正他死定了。
在長白山裡逛了一圈,手裡提著個兔子,李興安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回到了穆和鄉村。
此時的山裡,王村正此時卻是那樣的絕望。
只看到自己的右腿被捕獸夾死死的夾住,鮮血不斷地向外滲透著。
他想要拖動這捕獸夾離開這裡,但捕獸夾的重量實在太重,讓他輕輕動了一下就疼的受不了。
最後,雙手把住捕獸夾的兩側,在做足了心裡的考量後用力一掰。
“呃...啊~!”
捕獸夾的被他掰開,雙腿的鮮血不斷地向外流出。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虛脫倒在地上,任憑腿上如何疼痛依舊無力。
過度失血了。
緩了少許片刻,狠心脫掉自己的衣服想要包紮回家,但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叢林中傳出了沙沙作響的聲音。
每一道聲音如同打在他內心上的一柄巨錘,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遭遇甚麼事情。
他連忙拿起了手邊地上的土槍,雙手用力的緊握著。
直到一道黑漆漆的巨大身影從草叢後面直立站起身來,此刻的他瞬間絕望至冰點。
黑熊!
不久林中再次傳來一道道悽慘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就連李興安都沒有聽到。
他已然回到了村裡,正在處理手裡的兔子。
吳忻忻這個時候看到已經被處理了的兔子好奇的問道:“這是甚麼肉?怎麼這麼小?”
李興安笑了笑道:“兔子啊。”
“啊!?”
聽到兔子,吳忻忻頓時撅了撅嘴道:“兔兔那麼可愛,怎麼要吃兔兔呢。”
... ...
良久。
“嘶哈~”
“這兔頭這麼好吃啊,我還想吃李興安。”
李興安看著吳忻忻啃著自己做的麻辣兔頭,嘴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誰能夠拒絕一個美味的麻辣兔頭呢,如果有,那就再來一個。
屋外,雪已停,長達小半個月的雪也是迎來了第一次停下。
這個時候各家各戶外都堆滿了厚厚的積雪,也就道路上被人掃了乾淨。
看這樣子,怕不是過幾天又要上山砍樹了。
也不知道王村正此時如何了,是進了誰的肚子,又是還剩下多少殘骸。
嘖嘖,怕是今晚要有人睡不著咯。
正如同李興安所想的那般。
今天直至夜晚之時,王村正的媳婦看到王村正至今未歸已然慌了神。
看著床上仍舊躺著無法下床的兒子,她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做甚麼了。
村正啊,你到底是去幹甚麼了,怎麼還不回來。
不行,不能就這樣等著,她要找人,要去找王村正。
想著,她就對著床上的王鵬飛道:“鵬飛,媽媽出去一下,你在家等著。”
“你去幹甚麼媽?”
“你爸還沒有回來,我是擔心他出事。”
王鵬飛聞言頓時就知道自己父親是幹甚麼去了,應該是...給他報仇了。
他緊握著雙拳,內心發狠道。
不就是想揍你一頓,你特麼讓我揍一頓怎麼了,竟然這樣弄殘我。
該死的李興安!
王村正的老婆此時已經穿上衣服出了門,找人去上山尋人。
而此時的李興安卻已經身處長白山上,看著手裡帶著些許血跡的捕獸夾,他笑著從空間弄出清水衝了乾淨。
隨後一同放在了之前跟許二鵬擺放捕獸夾的地方上。
他並不擔心其他人會懷疑他和許二鵬,因為王村正死的地方可是離他跟許二鵬放置捕獸夾的地方相隔一座大山。
任誰想也不會想到致王村正死亡的是他手裡的捕獸夾。
至於說王村正的屍體,早就進了狗熊的肚子裡了。
他拿捕獸夾的時候看到了雪地上的那一個個腳印,不僅有狗熊還有狼和其他動物的。
嘖嘖,也就那一杆槍還在了。
等他回到村子的時候,天色已黑也沒有人發現他是從山上下來的。
這個時候,有著些許的人拿著火把從村外來到了他們村子,看樣子是長山村的人。
劉大山家中。
王村正的老婆帶著些長山村的人來到了這裡,看著劉大山說道:“大山哥,能不能幫忙叫些人去山上幫我們尋個人?”
劉大山看著這幾個長山村的人愣了愣道:“找誰?”
“這麼晚了都,要不明天吧。”
他雖然跟長山村的人不對付,但是有關人命的事情他還是能幫助則幫助一下的。
畢竟對方叫他還叫了聲哥來著,至於找不找得到就跟他沒關係了。
“我家那個,好像上山打獵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王村正媳婦說著,眼睛有些發紅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劉大山看著神色有些不同,這王村正上山打獵?
這麼多年了,王村正不是早就不上山打獵了嗎,怎麼今天還上山打獵去了。
雖然沒有想明白,但還是嘆了口氣道:“你確定今天就去找?”
“不過我可說好了,我們村的人頂多幫你看看長白山外圍,裡面只能你們去找。”
笑話,這可是黑夜,進山深處找人那是想死嗎?
一個弄不好可能就被狼群圍住,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行行,我們也在外圍找一下,明天再進山裡面。”
看到劉大山同意,王村正的媳婦趕忙感謝著。
要不是他們村子裡的很多人都被送進去了,現在也不用到穆和鄉村裡來叫人幫忙。
畢竟這種事情...兩村的關係不合是真的。
但為了王村正,她也只能求到這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