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興安還在跟李維斯閒聊的時候,熟悉的預警再次襲來。
這次不用猜測他就知道,怕是事件書又有事件發生了。
他將杯放下,看了眼外面還在玩耍的吳忻忻冷靜的回到了屋裡。
這次是發生甚麼了,感覺這次的事件書反應很大。
等他回到屋裡後,取出了事件書。
翻開事件書後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翹了起來。
一股莫名的氣勢瞬間從他身上傳出。
冰冷無情還有...殺意。
【時間:11月24日】
【地點:黑省哈市】
【事件:長白山上一道槍聲劃過,這道槍聲不僅意味著一條生命的結束,更是意味著一名重要科學家的思念。】
好啊好啊,這到底是誰呢我猜猜。
竟然有人用槍對付他,還真是不死不休的結局啊。
第一時間他便想到了剛來到這邊的易中海等人,這些傢伙好像確實是跟他不死不休的樣子。
只不過...他們是從哪搞到的槍?
按道理來說,他們好像並不能出勞改場,並且就算上山伐木也不會脫離看管人的視線。
所以,就算有著事件書他依舊是無法推測出具體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眼睛微眯,合上事件書的那一刻他便不再平靜。
這次他倒要看看,是誰用槍來對付他,還真是...有意思。
回到院子,此時的他好似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依舊是坐在屋簷下看著吳忻忻和哈青在玩。
似乎剛才事件書的事情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一般。
這個時候,牛炮和劉範生兩人來到了他家院口。
看到兩人,李興安招呼兩人進來。
在這知青裡面,這兩人跟他的關係算是不錯的了,畢竟當時一起看史力言出笑話也是一件樂事。
“李興安,我倆就是想問問你,咱們今年過年能回去嗎?”
“對啊李興安,我還想回家看看我爺爺他們。”
牛炮在一旁也是緊張的說著。
說實話他們來到這邊半年了,想家那是肯定的。
他們長這麼大了,也都是第一次離家這麼長時間,如果過年能夠回家那是都想回去的。
李興安聽後給二人倒了一杯水,這才開口說道:“這個事我問過村長了,可以回家探親。”
“只不過車費甚麼的要自己出,還有時間可能不會很長。”
聽到李興安這句話,兩人心情先是高興而後便又是低沉下來。
因為車費要自己出,這...對於他們這麼大的人來說,還沒有工作又去哪弄車費。
難道要寫信跟家裡人要嗎?這是他們不允許的,因為...他們是男孩子,沒這個臉去要錢回家。
如果能靠自己,又有哪一個男孩子想要麻煩家裡人呢。
而且這個車費好像還不低,來回坐火車都要幾塊錢,等於一個正常家庭一個星期的伙食費了。
說真的,他們有些不太想回去了。
看到這裡,李興安也是清楚,他隨後搖了搖頭道:“這件事你可以跟別的知青說一聲。”
“如果想過年回家的,是需要自己出車費的。”
“村子可以給批條回家探親。”
他看出來了兩人的所糾結的事情,無非就是錢。
對他和吳忻忻來說這點錢不算甚麼,但對於牛炮等人來說那卻不同的。
但他也不可給二人出這個錢,非親非故的,自己幫兩人出錢搞甚麼?
任何東西都是靠自己,永遠不要想著靠別人。
等送兩人離開後,李興安也在想甚麼時候回去的事情。
這件事他還是要給家裡寫封信才行,畢竟今年可不是一個好過的年。
如果可以,他更想聽聽吳老爺子的意見。
想罷,他便將水杯放下對著院子打鬧的吳忻忻道:“我去一趟縣裡,你要跟我去嗎?”
吳忻忻聽到去縣城,她瞬間就停下了跟哈青玩耍高興道:“我也去。”
李興安笑了笑,而後說道:“那咱們一起去吧。”
坐在牛車的路上,李興安已經將信寫好裝進信封裡。
其中還有一封信是給自己家裡的,想跟家裡報個平安。
一旁的吳忻忻看到了李興安寫的信,她好奇的問道:“今年咱們還回去嗎?”
李興安搖了搖頭,而後輕聲道:“我不知道,不過...不太好回。”
他的話有著一些含意在裡面,吳忻忻聽著並沒有那麼的模糊,反而知道李興安說的甚麼意思。
她怎麼說也是吳敬中的孫女,怎麼可能傻白甜真的甚麼也不懂。
這段時間偶爾她也會寫信回去,所以瞭解四九城的情況。
“哎~”
“也不知道我爺爺他們咋樣了。”
李興安聽到安慰道:“沒事的,你爺爺所屬的位置不同,他當年是上戰場的。”
“嗯...希望如此吧。”
等到了縣城,李興安下車後先是將信寄了出去,其次就是買些糧食甚麼的。
畢竟一直從空間拿東西肯定是不對勁的,還是要買些東西才好。
“對了你不給家裡寄點甚麼嗎?”
他詢問了一下身邊的吳忻忻。
“嗯,我給我爺爺寄了一個那個圍巾,是你給我的那小塊虎皮做的哦。”
“我還給你做了一個。”
說著,吳忻忻不知道怎得,臉色有些泛紅。
但李興安並沒有注意到,而是在想著買些甚麼吃的回去好。
還有就是家裡還剩一大張虎皮,完全夠一件虎皮大衣。
但這種事情他想想就算了,真要做個虎皮大衣穿在身上,那也太撈了。
這走在大街上引人注意那是真的,但裝逼那是真的假。
想想後世去公園看到那些表演的穿著老虎衣服在那表演,他這個想法就直接沒了。
算了,買些布料甚麼的吧,到時候回家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相比之下他還是比較喜歡貂皮的,這玩意與人的面板接觸很舒服,而且保暖那也是真的好。
有機會看看能不能搞一件穿,這會是多暖和。
反正長白山那麼大,進去想搞啥就搞啥。
想到這裡,他已經帶著吳忻忻開始採購一些東西。
而許二鵬則是沒有跟著他們,則是在車上等著兩人,喝著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