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村長劉大山便帶著人來到了伐木場邊上開始準備幹活。
這次還是要搞幾個房子,主要是為了那些勞改的人蓋的。
但他們並沒準備蓋那麼好,勞改嘛,蓋那麼好享受呢?
凍不死就得了,他巴不得那些傢伙早點全部嗝屁來的好。
所以在建造的時候,一個屋子就一個火炕,還是那種大長床。
就是那種長几米的床,能夠讓四五個人睡的那種,只不過床下的火坑就一個。
說白了就是供暖一般,頂多一個兩個人暖和,其他人就是凍不死。
這幾天,李興安連上山的機會都沒了,一直在忙著給蓋房子。
不過村子裡的人速度很快,再加上知青們的幫助,房子很快就蓋成,只不過有些簡陋。
看著眼前的幾座房子,李興安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
這大山叔怕不是往死裡整的吧,這房子先不說保不保暖了,就說這泥巴糊牆還糊的有些漏風這就...真強。
怪不得讓知青去糊牆,原來是為了這個。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反正不是自己住,到時候大不了讓那些勞改犯自己去搞吧。
他們剛來的時候也差不多,也就是房子好些,保暖方面也就差不多。
“怎麼了臭小子?”
不知何時,劉大山站在了他的身邊詢問著。
李興安聽後嘴角扯了一下道:“大山叔,你確定這是...給人住的?”
“呃...”
劉大山沒想到李興安會這樣問,他撓了撓頭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誰讓這群勞改要來他們這裡的,真特孃的煩人。
“沒事,住不死人。”
他嘴上說著,心裡也在思考著會不會有事。
但看了看應該沒啥大事,也就牆上露倆窟窿眼,還有一個大通床,睡覺冷了不會抱著睡啊。
“好吧。”
既然村長都這樣說了,那跟他也沒啥關係,反正也不是他住。
等回到村子,李興安想了想取出了兩壇的泡酒來到了村長家。
“大山叔。”
劉大山看到李興安後抬了抬頭問道:“咋滴了?”
“哦,想著讓您幫我寄點東西回家。”
“啥玩意兒?”
“泡酒。”
說著,將手上的兩壇小泡酒放在了桌上,將其中一個虎骨泡酒往前推了推道:“這給您的。”
“哎,可別。”
“你叔我哪能要你東西。”
“別啊叔,那頭老虎我泡了大幾罈子,這一罈還沒我那大罈子一半大,您拿著吧。”
“還有這個,是給我家寄的。”
“... ...”
最後,劉大山還是拗不過李興安收下了這一小罈子的泡酒。
另一罈則是李興安給他老爹準備的,畢竟當時他走的時候可是知道自己老爹心裡那小九九的。
怕不是等自己回去能看到自己多了個妹妹或者弟弟。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自己把這小半拉的虎鞭泡酒寄回去,讓老爹他也喝喝。
還有給老媽做的虎皮手套,冬天了也要保暖一下才行。
“那我就先走了大山叔,您忙。”
“嗯。”
等李興安關上屋子時,看到了院子裡坐在柴房門口的白傻子。
一時間,他愣了一下。
白傻子也是看到了他,從地上爬起手上不知道拿著甚麼來到了李興安的跟前。
“吃...吃栗子。”
“吃...”
看到白傻子手裡的板栗,李興安就知道是誰給的了,大概是二鵬哥。
這應該是他倆從山上弄下來的吧,但...這玩意沒炒呢。
他伸手接過白傻子手裡的板栗,而後笑道:“要不要吃熱的板栗?”
“吃...吃板栗咯。”
見此,李興安也是笑了笑帶著白傻子來到了他家院子。
“你在這坐會兒,我給你炒板栗吃。”
說著,來到了屋裡找了一個大鐵鍋往裡面弄了點沙子炒了些板栗出來。
門口,白傻子不知道在看甚麼,好像感覺甚麼東西都能讓他看上半天。
直到李興安拿出一盤板栗來,白傻子這才回過神來。
“板栗...香香的,熱熱的。”
說著,就拿起了兩個板栗啃了起來。
李興安見狀沒有嫌棄甚麼,而是笑著給對方掰開了幾個板栗放在了一邊。
這白傻子也算是遇到了對的人,不然能不能活到現在也不清楚。
不過這白傻子為甚麼看起來有點眼熟的感覺,總好像在哪見過。
想了想,沒有任何印象後他也是從屋裡拿出了一件大衣出來。
“白傻子,給你個衣服穿。”
白傻子吃著板栗,沒有聽到衣服甚麼的,而是吃完了就舔手,好像板栗比衣服還要重要一般。
見此,李興安也沒有說啥,而是就將大衣披在了對方的後背上。
火車上。
“走,快下車。”
“特孃的,接你們費死老子勁了。”
“快點的,趕明個還要往村裡走,一群敗壞社會的玩意兒趕緊的。”
一人站在火車口對正在往外磨磨蹭蹭走路的人們喊著。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感受到了火車外吹來的涼風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這種冷根本就靜不下來。
身體的顫抖那是一點都控制不住。
身邊,傻柱跟劉海中也是同樣如此,三人此時相互抱著胳膊往外走著。
當走出火車口的那一刻,涼風襲來頓時給三人吹了個透心涼。
北方的冷不同於南方的冷,這種冷是實打實的,而不是魔法攻擊。
像南方的冷類似於魔法,穿再厚也冷,但也冷不到哪裡去。
但北方,你穿薄了那是真的凍死個人,見沒見過喝酒躺外面睡一覺人睡沒的?
這就是北方的冷,也沒人敢在外面睡覺。
“傻...傻柱,你特孃的別把毯子往你那拽了,我...凍死我了。”
劉海中在易中海的左邊,打著哆嗦的說著。
另一邊的傻柱則是沒管劉海柱,這時候他都快凍死了哪顧得上對方。
他的身子骨在經過大西北的勞改也早就不如從前,不僅體重下降了很多,現在身材看起來跟乞丐沒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