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交流讓李興安感覺村長還是有話想跟他說。
“大山叔,你有話要跟我說?”
劉大山聽到李興安的問話後也是一怔,隨後就是不由來的苦笑一聲道:“害~”
“你小子,我...”
“算了,這件事我還沒跟村裡人說,既然你問了我就跟你說說。”
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過在他看來比知青還要麻煩。
今天一大早他就為了這事在發愁。
“是這樣,伐木場那邊要搞一個甚麼勞改場,咱們要出人去建房子去。”
“不過...這大冬天的,搞勞改場也是真費勁。”
“... ...”
劉大山說了半天,李興安算是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了。
原來是伐木場那邊要搞勞改場,這對於他們村子還是有影響的。
畢竟誰也不願意村子旁邊是有勞改場的,因為勞改場那裡面都是甚麼人啊,懂得都知道。
能發配其他地方進行勞改的,一般都是犯事比較大的,不然就在公安拘留幾天就放了。
除了那些犯事比較大的傢伙,基本都是十來年起步。
聽到這裡,李興安不由想到了他們院子的三人組。
也不知道這三玩意咋樣了,應該沒有被崩吧。
... ...
列車上。
易中海和劉海中三人不由打了兩個噴嚏。
此時他們三個人相互擁抱在一起,身子顫抖個不停。
不是因為嚇得,而是太特麼冷了。
“啊切~”
“啊...啊切~!”
看著瑟瑟發抖的三人,一名公安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攤子丟給了三人。
“你們三家裡都沒人麼?說了這次要轉去東北還不準備東西。”
“真服了氣了。”
三人聽後也是默默的將毯子蓋在了身上。
易中海此時已經將柳翠蘭從頭到尾罵了個遍。
特麼的柳翠蘭,千萬別讓我知道是你把我錢藏起來了,不然...
“啊...啊切。”
還有李興安,我易中海還會回來的!
“易...易叔,你說咱們還能被釋放嗎?”
一旁的傻柱此時也被凍的受不了,但他內心還是想回去的。
這種苦和累,他是真的不想再過了,當年在大西北搬石頭,這次去大東北生活更苦真不知道要受甚麼罪。
如今,他們再次被關了一陣子這次被判的更重,三人全部都是無期,他是真的...怕了。
易中海打著哆嗦道:“能...能的。”
“不要怕柱子,咋...咱們還能回去的。”
他說起話來語氣結巴,內心其實也沒有底氣。
這次犯的事情實在是大,不僅三人都被判了無期,而且還被髮配到了東北。
這比西北的天氣還要惡劣很多,不僅冬天凍死人,而且還要面對更累的工作。
他內心是真的有些虛。
此時,一旁的劉海中不知道為甚麼,言語有些抽搐的哭說道:“我想回家了,我...我媳婦孩子還在家呢。”
“我還想當官,我...我...”
“嗚嗚嗚~”
聽著一旁的嗚咽聲,易中海沒來由的就是一股氣。
真是個廢物,怪不得被髮配到東北來。
此時的李興安還不知道這三傻貨要來大東北,他以為會被繼續發配到西北來著。
畢竟距離他來這邊都幾個月了,怎麼可能會被轉過來。
他正在跟劉大山商議著勞改場的住房問題。
“叔,你知道這次來的有多少人嗎?”
“嗯...大概有二三十號人吧,真不知道為啥子總放俺們這兒來。”
“知青也是...你還好。”
“這勞改還要扔俺們這兒,真的煩人。”
李興安聳了聳肩道:“好吧,既然如此那隔壁村用來幫忙嗎?”
“他們?”
“呵~”
“那村子的人都被你搞的關起來了,想幫忙還不知道人夠不夠呢。”
一聽這話,李興安也是想到了自己當時的一干多,沒想到現在那批人還沒出來呢。
“好吧,不過這次就靠咱們,您的意思是...”
“嗯,咱們村的知青也要去幫忙,所以我才跟你說的。”
“好吧。”
等劉大山走後,李興安便不再想這些事情,而是在廚房搞著他的老虎肉。
這玩意他兩世為人是真的沒有嘗過一點,就只是在電視上看過。
一時間,他處理起老虎的肉速度很快。
不僅將肉給醃了醃,還將老虎的骨頭給泡進了自己的酒裡。
看著幾大罈子透明的酒裡放著的虎骨,就連他這個不怎麼喝酒的人都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這玩意,如果放個幾十年怕不是一口就真的能生龍活虎起來。
想到這裡,他趕忙將罈子收回了自己的空間裡。
這個時候,吳忻忻也是來到了廚房。
她此時也想著今晚的老虎肉,畢竟在四九城哪有機會吃的上這玩意兒啊。
可能就她爺爺能夠吃上幾口,而她,真的沒機會接觸。
“好了沒李興安,我...我想吃。”
李興安看到吳忻忻的樣子,不由來的想笑。
“快了快了,你個小饞貓。”
看著吳忻忻那被饞到的樣子,他將肉取出進行了切片等處理並放在鍋裡炒了起來。
簡單的翻炒,一股香氣就從鍋裡冒了出來。
聞著這股氣味,李興安也是有些嘴饞了。
這味道不同於其他肉的味道,裡面有股莫名的香味,真的讓他不知道該去怎麼形容了。
“去,叫二鵬哥來。”
“今晚咱們一起吃。”
叫許二鵬主要是因為當時在山上的時候對方是真的關心他,還想著讓他先走。
就這份情,他就得讓其一起來吃。
而且不僅如此,他還給對方準備了一罈的虎骨泡酒,還有一罈的虎鞭酒。
這倆酒估計能讓對方眼睛都離不開。
果然,跟他所料不差。
在許二鵬到來後第一眼就是桌上的虎骨泡酒還有半塊虎鞭泡酒。
就這一眼,他的目光就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