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二鵬帶著李興安走了十幾分鍾,終於是到了一片沼澤地。
李興安蹲下身子,手在地上用力的掏了一把泥上來搓了搓。
沒錯,這片地就是了。
下面的泥都是草炭,完全可以用來簡單的製作化肥使用。
隨即,他轉頭看向了許二鵬道:“哥,改天有空幫我挑幾桶草炭回去。”
“行。”
“就放在我家吧。”
“嗯...還是找個地方吧。”
“沒事,在我家弄就行了。”
“發酵的時候有味啊哥。”
“這你放心老弟,哥醃製東北大醬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呢,慫啥子。”
“呃...好吧。”
李興安見對方如此強硬,那也只能聽對方的,其實這樣也好,省的自己整天擔心會不會有人搗亂甚麼的。
有個人看著也能讓他放心不少。
等兩人下山的時候,已經是開始上工的時候了。
走在上工的路上,他也是將每週的簽到完成。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獲得太極拳真意】
瞬間,腦中瞬間充滿了無數的東西,這些東西似乎要把他的腦袋擠爆似的。
他整個人踉蹌兩步差點倒在地上,幸虧身邊的吳忻忻扶住了他。
“你咋了李興安!”
吳忻忻的語氣略顯著急,實在是剛才李興安的狀態嚇了她一跳,怎麼就突然站不穩了。
李興安用力的晃動了幾下腦袋,這才開口說道:“沒...沒事。”
說著,他心中已經暗罵了起來。
以後再也不在外面簽到了,這特麼你根本不知道系統會給你簽到出個甚麼玩意來。
之前都是物品還好辦,直接塞進空間裡面了。
但現在,更多的是往腦袋裡面塞東西,直接給他塞懵了這次。
他擺著手,也是緩了過來站穩。
“剛才有點低血糖了,就是...沒吃糖了。”
聽到這話,吳忻忻趕忙從兜裡掏出了幾個糖來剝開皮塞進了李興安嘴裡。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她拍著自己的胸脯,剛才給她都嚇壞了。
走在路上,李興安腦中不斷翻動著剛才傳給他的太極拳。
這特麼...有點離譜了就是說。
一個太極拳怎麼就能讓他有這麼大的反應,之前最猛的一次也沒這次反應大啊。
消化著太極拳,他腦中不自覺的有種莫名的感覺。
這太極拳...怕不是能練出個甚麼特別的東西吧。
嘶~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這太極拳還真是個好東西,怕不是最初的太極拳,沒有經過後世修補過的那種。
要知道現在的很多功夫可都是經過了多年修補而來的,誰也不知道曾經的那些功夫是如何的。
等到了上工開始鋸樹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力氣似乎是變大了。
之前他的身體只不過是比正常成年人強上一些,再加上他之前簽到出的武術健身操,讓他一打多不是問題。
如今感覺自己的力量更甚之前,好像真的還能提升一般。
一天下來,他是真的沒覺得自己有多累,而其他知青等人如往常下工一般走路都沒力氣了。
等他回到家吃完飯後,直接來到了許二鵬家中。
看著地上的草炭,他直接開口道:“二鵬哥,這個需要在你家院子挖個坑,用來發酵。”】
許二鵬看著李興安無所謂的擺手道:“挖吧,隨便挖。”
這麼一干就是幾個小時。
最後兩人終於是挖出了個半米深長寬各一米的坑。
看著李興安此時輕鬆的狀態,許二鵬好奇的問道:“你小子是真不知道累啊,白天上工晚上還挖坑,怎麼看上去還不累。”
只看到李興安笑道:“年輕人體力好不應該嗎?”
呃...年輕人...我老了嗎?
許二鵬看了看自己,我二十多歲是老了嗎?
“好了哥,剩下的交給我,然後你看著就行。”
說著,他將草炭全部倒入坑中,加上了一定比例的動物糞便後分層堆在坑裡,最後在上面來上一層兩三厘米厚的細黑土,用來防止雨水的沖刷和養分的流失。
直到晚上九點多,他才幹完了所有的工作。
接下來就是等待發酵了,一般要發酵一個月左右才行,後面就讓二鵬哥看著了。
“哥,你看著點這個。”
“平時不用管它,如果下雨太大了可以搞點乾草撲上去,當然小雨就不用管了。”
許二鵬此時已經累壞了,他躺在地上點了點頭道:“好...”
他並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但看樣子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不過對李興安他還是比較信任的,至於成與不成,那就等吧。
李興安回到知青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他剛洗漱完躺在床上準備休息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感覺便從心底出現。
一瞬間,他便知道是甚麼了。
看了眼其他人正在休息,他便小心的從空間內取出了一本書來。
事件書...發生了動靜。
這東西每次有動靜,都是需要他認真對待的。
上一次是傻柱燒家,如果那時候沒有這個事件書,他沒準還真的被燒死了。
所以能看的出來,這個事件書每一次的提醒都是多麼的重要。
翻開事件書,看到上面的事情後他的眼睛瞬間冷成了冰。
【時間:9月18日】
【地點:黑省哈市】
【事件:伐木廠外路上發生巨大的衝突,衝突之下1死8殘28重傷,事件影響巨大所涉及所有人將帶回杜丹市調查,結果為所有人定罪為反革命罪。】
這幾行字讓他握緊了拳頭,眼中帶有著濃濃的殺意。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也想過會有人報復,卻沒想到報復的結果竟然是三十多人。
看這結果,怕是對方帶著武器,而自己應該是沒有甚麼問題,但被帶去調查定罪了。
王鵬飛啊王鵬飛,沒想到你是真的狠,竟然叫這麼多人來搞我。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咱們三天後見吧。
想罷,直接將事件書塞回了空間內。
而後取出了一張紙,趴在床上開始寫了起來,最後將其裝進了一個信封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