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安的話結束了這場熱鬧,只不過在不同人心中都帶著不同的思緒。
有的是看熱鬧,有的是好奇,有的則是...憤恨。
易中海在隱晦的看了眼李興安後,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靜靜的回到了家中。
而秦淮茹此時卻是憤恨的看著李興安和許大茂,尤其是許大茂,她報復不了李興安難道還報復不了許大茂嗎?
你等著許大茂,別讓我找到機會了,找到了有你好看的。
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兩人,拉著小當和槐花的手就離開的這裡。
李興安看著離開的眾人,尤其是易中海的背影,眼中的神色流轉。
這三個人絕對有問題,剛才傻柱和劉海中的狀態他都有注意。
其中劉海中的狀態直接暴露了三人的狀態,這次回來肯定是有貓膩藏在裡面。
不過既然你們不敢說,那就讓我來好好看看吧。
不是昨晚能忍嗎,我這幾天就讓你們好好的忍耐一下,考驗你們的忍耐力到底在哪裡。
想罷,他從兜裡掏出了一塊糖遞給了許允娥。
“給,來塊糖吃。”
小時候許大茂這傢伙對他還算不錯,有糖是真給。
現在他也是看見許允娥後會給上一兩顆。
“謝謝興安哥哥。”
許允娥接過糖,甜甜的感謝著。
李興安見狀也是微微一笑,這小傢伙還真可愛,怪不得許大茂會變成這樣。
傻柱家中。
易中海安撫著躁動的傻柱,他的的情緒其實也不好,但他卻忍了下來。
“傻柱,就這一陣了。”
“等過了這一陣,這個李興安咱們想收拾不是隨便的事情?”
傻柱聽著易叔的話,他緊握的雙拳慢慢鬆了下來。
“易叔,但剛才李興安說的話...他會不會知道了甚麼?”
剛才李興安最後說的一句話,直接讓他躁動起來,就是那句有關他們回來的時間。
這件事情對他們的影響很大,如果出現甚麼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
易中海也是知道,但他仍舊是安撫道:“不會的,他絕對不可能知道那件事。”
“你想想,這件事只有咱們三個和他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因為他比咱們更怕這件事被別人知道。”
一句話落下,頓時讓傻柱的情緒好了不少。
他也是想清楚了,那個人絕對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去的。
“好了,這一陣你就好好的休息,最好出去接點活做做飯甚麼的。”
“那李興安就是在試探咱們,這個時候千萬不要亂了陣腳。”
傻柱著易中海的話,他鄭重的點了點頭。
現在家裡甚麼都沒有,如果自己不幹活根本沒有吃的。
易叔和劉叔現在又沒了工作,更是不可能有錢。
此時一旁的劉海中拿不準的問道:“老易,你有想過咱們去哪工作嗎?”
“軋鋼廠咱們還有機會回去嗎?”
易中海聽到劉海中的沉默片刻才開口。
“老劉,軋鋼廠大機率咱們是回不去了,畢竟咱們是有前科的。”
這話,讓劉海中的心情十分低落,因為他家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他要想辦法去賺錢才行,不然以後根本無法養活一家人。
“老易,你說咱們去找廠長試試怎麼樣?”
他有些不想放棄,還是想去找廠長試試,看能不能回到廠裡做工。
畢竟能回到廠裡工作那一個月少的說也有二三十塊錢,但若要是去掃大街,那一個月還不知道能不能有十塊錢。
這種對比之下,他根本不想放棄回到廠裡工作。
易中海聽後也是在糾結,自己的錢都沒了,以後養老根本沒有任何的保障。
“怎麼樣老易,咱們去找找看看吧。”
最後,他還是被劉海中所說的話給打動,兩人結伴來到了軋鋼廠。
等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外,兩人又猶豫起來,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他們還是怕的。
最後還是易中海敲了敲門後推門而入,看到桌前熟悉的廠長,易中海說道:“楊廠長。”
楊永安看到有人推門進來,微微皺眉,在看到兩個有點眼熟但不認識的傢伙他更是有些生氣。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有些尷尬,他倆是藉著找院子裡的人進的軋鋼廠。
說白了也是之前在這裡幹了好些年了,知道怎麼才能混進來。
現在被楊廠長這麼一說,確實有些不太好意思。
“老易。”
劉海中用胳膊頂了頂易中海的胳膊,想讓他先說。
他不好意思開口,只能讓易中海來開這個口。
而易中海已經後悔答應劉海中來軋鋼廠了,這傢伙甚麼也不幹,進來都是靠我說的,這到人跟前了還讓我說。
白嫖怪!
“咳咳,那個楊廠長,就是我是易中海,他是劉海中,我們想著能不能回來工作。”
易中海說話很小心,生怕對方一下子給他們趕出去。
而楊廠長也是聽清楚了,他這才知道為甚麼自己看這兩個人這麼眼熟了。
易中海,劉海中,竟然是這兩個人。
“你們不是被送去大西北了?”
他語氣嚴厲的問著,因為他們之前是廠裡的六級工,當時犯了事情他都被上面說了一頓。
所以對於兩人印象還是很深刻的,但是怎麼這就回來了。
這如果兩人再有甚麼問題,怕不是自己還要被說。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對視一眼,劉海中又是頂了頂易中海的胳膊。
“說啊。”
易中海感受著胳膊上的動靜,真的快被氣死了。
媽的劉海中,早知道我自己來了。
艹!
雖然心裡暗罵著,但他還是一臉陪笑的說道:“那個楊廠長,我們是在那邊有功勞就提前釋放了。”
“還有批條在。”
說著,他拿出了一張紙,劉海中見狀趕忙也從兜裡掏出了他的批條。
楊永安拿起批條,看著上面的內容他眼睛眯了眯,這誰寫的批文簽名這寫了個啥。
看完後,他將東西還給兩人,但語氣卻是那樣的不友好。
“廠裡不會要你們的,你們去找街道辦吧。”
檢查完兩人的批條後,他就將兩人甩給街道辦。
在他們廠裡幹活?想甚麼呢?真以為他們廠甚麼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