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來到幾人跟前,看著嘴裡還有雞毛的棒梗,嫌棄的給了一個眼神。
這都多大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屁大的小子了,怎麼還在偷東西。
看著許大茂,他直接開口道:“許大茂,你確定這是你家的雞嗎?”
許大茂氣呼呼的說道:“那肯定啊,這我養的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偷東西,真不知道誰教的。”
賈張氏這麼一聽頓時炸了鍋。
“說誰偷東西呢?”
“許大茂我告訴你,這雞是我買的!”
“給我放手!”
說著,她就伸出手往許大茂臉上撓去。
許大茂一擺手,將賈張氏狠狠的扇飛了出去,倒在了李興安的腳邊。
看著這個肉球,李興安嫌棄的挪了挪地方,而後看向許大茂說道:“要我說,你直接報公安得了。”
“這種事情想要快速處理又不被纏著,就得報公安。”
許大茂聽著李興安的話也覺得有道理,直接對著閻埠貴說道:“一大爺,那請你幫我報個公安吧。”
“我現在也走不開。”
地上賈張氏,一聽到報公安頓時急了。
她再次起身想要攔住準備出去的閻埠貴,但被許大茂給攔了下來。
“去你的,整天不教點好。”
“教的棒梗都是啥,偷東西和逃課,也不知道你怎麼慣的你家孫子。”
現在的他可是對教育孩子有看法的,畢竟自家閨女那可是讓他很驕傲的。
在家很乖,從不給他惹事,而且自己累了還知道給自己捏捏肩膀。
一想起自己閨女,他臉上就滿是幸福的神色。
此時,後院的秦淮茹也是來到了前院。
看到自己兒子手上抓著一隻脫了半身毛的雞,還有嘴邊的雞毛,她趕忙跑了上去,給棒梗嘴巴擦了擦。
還真是棒梗給把雞偷了,這孩子怎麼就不知道躲著點。
看著自己這個已經不聽自己話的兒子,她的眼中也滿是幽怨的神色。
她也想過將棒梗帶到自己身邊自己來教育孩子,但賈張氏說甚麼也不同意。
畢竟這是家裡唯一的一個男孩了,也是賈家最後的一個男孩,所以那次賈張氏跟她狠狠的大吵了一架。
最終還是她被迫無奈讓棒梗跟著賈張氏在一起。
此時賈張氏將目光看向了剛才提建議的李興安,她氣沖沖的走過去喊道:“都怪你個小畜...”
“啪~”
只不過,她還沒有說完,李興安的一個巴掌已經來了,狠狠的打在了賈張氏的腦仁上。
只見他站起身子,17歲的他已然是180的個子,站在賈張氏面前宛如一個巨人一般。
“你罵誰呢!?”
他看著賈張氏,眼中的寒意嚇得賈張氏想起了曾經被支配的恐懼。
她連忙擺頭,不敢再去看李興安。
看到賈張氏如此,李興安也是不禁冷笑道:“真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整天除了大吼大叫還知道甚麼?”
他說著,嫌棄的拍了拍手。
而後回到家裡拿出了瓜子水果,邊吃邊準備看熱鬧。
三個傻傢伙回來,這以後的日子怕是又要熱鬧起來了。
對於易中海三人的回來,他並沒有太多的震驚,只不過感覺有些好奇罷了。
因為按道理來說,三個人的量刑不應該這麼早回來,而且回來的還都是同一天。
這怕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導致三個人一起回來的吧。
這樣想著,他對三人回來不禁好奇了起來。
有時間去了解一下,也不知道自己老爸甚麼時候回來,他估摸著也就這兩年了。
前年爆炸的,估計這兩年休整一下就能回來了,也不知道老爸在這次專案中發揮作用了沒。
按照他對老爸的瞭解,大機率是發揮了作用,還有那個記事本的提示,應該還不小。
希望早點回來,因為他...也就這兩年了。
想罷,握著書的手不禁又了緊一些。
有些事情不能怪別的,只能說...被束縛住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片刻,閻埠貴就帶著公安來到了四合院,看到又是棒梗這個傢伙,就連公安也無奈的直搖頭。
這個小子,如今在他們公安廳那是出了名的。
因為院子誰家丟了東西找到棒梗後基本都選擇了報警,而不是院子裡的事情院子內部處理。
所以,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公安都要來這個院子一趟,實在是讓他們印象深刻。
“公安同志,這小子偷我家的雞。”
“你看,手裡這還攥著呢。”
許大茂第一時間就說明了情況,主要是太氣人了。
本來還想給自家閨女燉一鍋雞湯吃,沒想到被這兔崽子給偷了,真的氣人。
公安聽後看向了棒梗,而後嚴肅的說道:“這雞是你偷的?”
棒梗低著頭說道:“不...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那你這雞是哪來的?”
正在公安詢問的時候,賈張氏大吼道:“這是我讓我家棒梗乖孫買的,怎麼我們就不能買雞吃嗎?”
賈張氏那大聲的吼叫,讓公安都皺了皺眉頭。
這賈張氏,還是那個樣無理取鬧。
但公事公辦的他對著棒梗問道:“你奶奶說的是不是真的?”
“啊...對對對,這是我奶奶讓我買的。”
“行,那你帶我去你買雞的地方,我確認一下。”
此話一出,棒梗頓時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甚麼買的,這就是他偷的,讓他去帶著找買雞的地方,他去哪找去。
“好了,既然你不知道去哪買的,那就按照規定你已經滿了十二歲,要送你去少管所。”
說完又看向了賈張氏和秦淮茹道:“雞的錢你們要賠給對方而且還要道歉,如果對方不原諒他肯定要被送進少管所的。”
聽到這裡,秦淮茹和賈張氏頓時急了,秦淮茹對著許大茂連忙道歉。
“大茂,這次就原諒棒梗吧,他還小不懂事。”
“雞的錢我賠給你,求求你了大茂。”
這話說的十分可憐,但許大茂根本不吃這一套,而是生氣的說道:“好啊,那你們賠我五塊錢吧。”
話落,一道尖叫聲就響了起來。
“五塊錢!不可能,許大茂你個背幸玩意兒。”
“跟我要五塊,除非讓我死!”
ps:過兩年強制down鄉的初中生有著上千萬人,高中生也有百萬人數,當時是以老三屆為主,在這不好多說。
大學生則是強制(西和東選擇,意會),或者勞動鍛鍊也就是農村勞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