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經過眾人的撲火也是將火給撲滅。
主要是因為火勢不大,很簡單的就能夠將火撲滅,只不過大多家的牆都黑了,包括李興安家牆壁。
“該死的,到底是誰放的火!”
“對啊,哪個畜生放的火,這是想要害死人啊。”
“就是就是,到底是誰,有誰第一個出來的看見誰放火了!”
“嘶~我好像看見傻柱了,你們看他不就在他躺著呢。”
“嗯?”
“... ...”
眾人聽到傻柱紛紛向不遠處前中院的走廊看去,便看到傻柱在地上蜷縮著,雙手抱著下面不知道在捂著甚麼。
他們不知道的是,剛才為了撲火實在太緊急了,所有人都在亂跑接水滅火,根本沒注意到腳下有沒有東西。
這就導致了嚇趴在地上的傻柱在第一時間就被踩了好幾腳,而且有幾腳還讓他的傷口再次負傷。
“傻柱!真的是傻柱,你們看他手邊還有火把。”
“該死!傻柱你竟然想要放火燒我們。”
“解成,快點去報公安,這件事不能這麼完了。”
“... ...”
閻埠貴這個時候趕忙對自己兒子喊道,這件事根本就不能在院裡解決。
這放火可是件大事,這可是要人命的啊,怎麼可能在院裡能夠解決的了。
閻解成聽後立馬回家披上一個外套就朝外跑去。
此時人群中,秦淮茹看到傻柱這個樣子後頓時急了。
“怎麼可能是柱子,他不過是幫忙滅火啊。”
“你放屁秦淮茹,你自己看看傻柱他手旁邊的是甚麼?”
“這...這...”
秦淮茹看著那火把一時間也是百口莫辯,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但傻柱是真的不能出事啊,如果出了事,那她前面做的事情都白做了!
“你們就是在冤枉人,傻柱怎麼可能會放火燒人。”
“很有可能是兇手把柱子踹倒扔在他手邊的。”
她的解釋雖然有一點點合理性,但根本沒人會去相信。
畢竟事實都擺在了眼前,而且若不是有個孩子大喊他們可能就完了。
對了,孩子!
閻埠貴忽然想到在那之前是有個孩子在喊,好像是...前院的?
就在此時,李興安站出說道:“是我喊的,因為我想上廁所來著,但我屋子外的窗戶直接燒起來了。”
說著,指了指自己家外的窗戶。
眾人隨視線看去,便看到了一摞的乾柴,比自己家的還要多。
這..這麼多!
很快,就有值班的警察來到了四合院內。
這兩名警察是值班的,本來打算來一個人還以為是甚麼事情,但在聽到是縱火後來了兩個人,還剩下一人在值班。
“發生了甚麼,有人報公安說是縱火。”
剛進門,公安看到圍在院子的眾人不禁皺起了眉。
這麼多人,看來這件事情是不小啊。
此時,閻埠貴站出來說道:“公安同志,你們看我們的牆邊。”
說著,指了指自家和其他人家的外面牆邊。
公安隨著閆埠貴指著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燒黑的牆壁和被撲滅的乾柴。
兩人走到各家屋外檢視了一番,也是確定了這件事情的惡劣程度,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嫌疑人呢?你們有沒有發現有嫌疑的人?”
“有有!就在那躺著呢。”
說著,眾人讓開一條路,他們此時正圍在傻柱的周邊。
公安上前,一看就發現了這人有些眼熟,這不是之前去他們公安要屍體的那個嗎?
好傢伙,這是還要燒院子?
他倆檢視了一番傻柱身上的狀況,最後在其兜裡翻出了火柴和衣服上沾著的油。
沒錯了,就是這個傢伙。
“嗯,基本可以確定是這個傢伙縱的火,我們將其帶走了。”
說罷,兩人架起傻柱就準備返回公安進行審問。
但這時,秦淮茹卻站了出來,攔在了公安跟前。
“公安同志,這...這件事應該不是柱子乾的。”
“能不能...再調查調查...”
公安看著攔在他們面前的女人,呵聲說道:“同志,請不要阻礙我們。”
“求求你們了公安同志,他...”
這次還沒等她說完話,公安直接架著傻柱從側面離開出了院子。
此刻,院子掀起一片譁然之聲。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傻柱,他為甚麼要放火燒房子啊。”
“誰不是說呢,這傻柱竟然想要放火燒院子,真沒看出來。”
“真的是,這傻柱太可惡了,要不是李興安這孩子,不然咱們院子都要燒起來。”
“哎,也不知道傻柱這傢伙怎麼了,院子都要燒。”
“... ...”
眾人紛紛議論著,而之中的李興安這次卻異常的平靜。
他在想著這傻柱會被如何處理,至少應該也是個幾十年吧,更甚應該過幾天需要何雨水交點彈錢。
不過也算是解決了這件事,不然這傢伙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他估摸著,傻柱這傢伙內心肯定是經歷了好幾次重大的打擊,不然也不會這樣。
畢竟傻柱嘛≈爛好人傻子,不會做出這麼偏激的事情。
翌日。
傻柱的事情也是下了最終的判決,有公安來院裡找何雨水告知了對方情況。
“何雨水同志,何雨柱因未造成巨大損失,所以被判了10年的有期徒刑。”
“過幾天會被送去大西北工作,你有甚麼需要送的可以送一下。”
何雨水聽著面前公安同志的話,她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說道:“沒有。”
“麻煩你們了公安同志。”
說完,直接轉頭回家將門關上。
送東西?怎麼可能?
她不當面去罵傻柱一頓已經是算不錯的了。
活該,罪有應得的一個人,活該被別人騙來騙去哄來哄去的。
一整天,傻柱呆在牢裡沒有一個人來看他,他已經心如死灰般的坐在床邊了。
秦淮茹、何雨水...都沒有來看他...哈哈哈。
一時間,他不禁自己笑出聲來。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仍舊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而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你沒有任何的價值,別人根本不會鳥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