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鄉下的路上還是很熱鬧的。
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二,很多城裡工作的人都會回老家,又或者去鄉下串親戚。
李興安坐在後座嘴巴里面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著沿途的風景別有一番感受。
這次他在坐車前搞了一個墊子,墊在了座上,路過顛簸的路,屁股一點也不疼。
等到了宋家村後,李興安一撐從車上跳了下來。
“臭小子,嚇死我了。”
宋芷蘭停好車子,無奈的看著自家兒子。
來到家裡,便看到姥爺宋振華正坐在院子喝茶,在看到李興安兩人進來後他便高興的站了起來。
裡屋聽到動靜的王秀蘭高興的跑了出來,邊跑邊喊道:“興安來啦,快進來坐著,一會姥娘給你做好吃的。”
說著,來到自家乖孫面前。
而李興安和宋芷蘭這個時候卻笑著說道:“姥爺姥娘,給您拜年了。”
“爸媽,給您拜年了。”
說著,兩人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宋振華夫妻倆趕忙將兩人扶起來,嘴裡嗔怒道:“拜甚麼,快起來快起來。”
將二人扶起來後,又拿出了兩個紅包塞進了李興安的手裡。
“來,紅包拿著。”
李興安笑著,將紅包收下。
這要放在後世,每一次接紅包那可是激動的要死,這代表著自己有錢可以花了。
當然,如果父母是那種嗯...幫你儲存的,那就算了。
現在,他只是在這紅包中感受到情誼,錢甚麼的並不重要。
這時,好似注意到甚麼,宋振華問道:“衛國人呢?”
因為從進門到現在也沒看到李衛國人,就算在外面也應該有動靜的。
怎麼到現在也沒個動靜。
聽到詢問李衛國,宋芷蘭嘆了口氣道:“爸,衛國他...”
“他咋了?”
“他給國家做事去了,這些年可能不能回家了。”
聽到這裡,宋振國怔了一下,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
不過也能理解,能為國家做事,就算是小事那也必須要盡力做好。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過多的擔心,只是思念還是有的。
行走在逐漸荒涼的道路上。
李衛國等幾百上千的各類技工和工程師,此時正幾人一團的圍在一起。
他們手裡都端著今天的午餐,雖然不是餃子,但卻是餃子形狀的饅頭和鹹菜。
“各位,雖然我們沒有與家人在一起,不過此時我與各位一樣都很想念家人。”
“還有我們計程車兵們,他們從北方打完仗回來,有的至今都還沒回過家。”
“這種情況我們不可避免,因為敵人不會給你時間讓你溫存。”
“有的只有急切的壓迫感。”
“在這裡,我馮志文在這裡跟大家說聲抱歉。”
“也會一直陪在各位的身邊。”
說罷,眾人站起身子,一同將餃子形狀的饅頭舉了起來。
所有人如同一家人一般,就在此處過著生日。
怨言也將隨著大家的歡呵逐漸消退。
“建國,你家孩子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嗎?”
李衛國身邊,王沐文聽著李衛國講述他兒子的事情,真的讓他大吃一驚。
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太能相信一個八九歲的小孩子竟然那麼厲害,真的好像是神童一般。
“那是,你是不知道,我家小子平時雖然費了點,但是...”
李衛國講著,嘴角的笑容不自覺的揚起。
一邊啃著餃子形狀的饅頭,一邊又訴說著自己的家人。
好似在跟身邊人分享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一般,十分的珍惜和自豪。
在講述完最後一句,李衛國也將最後的一塊饅頭就著鹹菜吃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最近這些日子他的腦袋很清醒。
這種清醒的感覺並不是你睡醒了的那種,而是想甚麼腦子都轉的十分的快速,只要你記過的都能瞬間回想起來。
沒過多久,再次開始上路。
到了後半段路程,都是靠著走路前行。
一條長長的隊伍,不斷的在戈壁灘上邊小跑著前行,這對於非軍人的眾人十分的勞累。
不過,並沒有掉隊, 依舊咬牙跟著隊伍。
宋家村。
李興安被姥爺宋振華又帶到了那間充滿古董的房間,這次他坐在一旁凳子上讓李興安坐在對面。
“臭小子,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話嗎?”
“把那本書看懂,你現在看懂了多少?”
聽著自己姥爺的話,李興安自信的說道:“所有。”
“所有?”
“嗯,那本書我已經看完了,上面的所有內容我已經全部都記下了。”
聽到自己外孫的這句話,宋振華滿臉的不相信。
怎麼可能,這才過去了三個月你跟我說那麼厚的一本書你都記下了?
想當年我可是學了好幾年才初步掌握的,你三個月有點扯了。
現在就算是他親外孫說的,他也不相信。
“好好好,那行,我來考考你,看你是不是真的記下了。”
“你說說胎質,知不知道瓷器的胎質在不同年間的大致區分?”
李興安聞言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脫口而出道:“不同朝代瓷器胎質差異明顯。如明代早期瓷器胎質厚重,有雜質,氣孔較多。”
“明代中晚期胎質逐漸細膩,雜質減少。”
“清代康熙時期,胎質堅硬細密,露胎處呈現 “糯米胎” 的質感,色白且微微泛黃。”
“雍正、乾隆時期,胎質更為潔白細膩,如同玉質一般。”
“當然,不同時期各地方的胎質也有細微的變化。”
“... ...”
聽著侃侃而談的外孫,宋振華的眼神逐漸明亮,隨後便是震驚。
還真的...被小子給記住了?
他不信邪的又說了些其他古董的特徵,只不過一點也沒有難住他這個孫子。
在兩人說論了半個小時後,宋振華終於是明白了自家這個孫子的可怕之處。
這記憶力,真的比他強。
當然,古玩古玩,還是要上手才能知道實力如何,不上手的永遠是外門漢。
接下來,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李興安對他所有的收藏品都能說出個頭頭是道來,跟他所認知的內容幾乎一樣。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這個外孫的實力比自己都要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