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著賈張氏這個樣子,也不管對方有沒有清醒了,直接拉著往後院走。
“走走走,快跟我來。”
這次棒梗真的有大事了,晚上不知道去哪搞了一把槍還走火了。
這事情是真的很大,後院的公安都站滿了。
“誒誒誒~”
“你拉我幹嘛閻埠貴,再拉我抓你啊。”
“閉嘴,你家棒梗在後院出事了,快跟我來。”
賈張氏一聽到自己孫子出了事情,頓時提起了神。
那可是她家獨苗啊,出了事情她可怎麼辦啊,她都不敢下去見老賈和兒子了。
“甚麼!我家棒梗咋了!”
“閻埠貴,你跟我說清楚!”
聽著耳邊嚷嚷個不停的賈張氏,閻埠貴沒說甚麼,而是將其拉到了後院。
此時,後院棒梗正被一名公安簡單處理傷口,一會還要送去醫院。
其他公安則是站在聾老太的家門口,裡面幾名公安不斷的在搜尋東西。
照那開槍的孩子所說,他是從這家裡面找到的槍。
這樣的話,這屋裡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很快的,屋裡幾名公安不知道看到了甚麼,全都倒吸幾口氣。
“嘶~”
“隊長!你看這個。”
趙志祥聽到聲音後隨聲看去,只見床底下還有一個空間。
該空間內不僅有一臺電報機,而且還有著幾個小箱子。
小箱子裡面全都是黃金,黃金塞滿箱子看上去無比的震撼。
趙志祥眼睛緊縮,他對著周圍公安說道:“兩個人去讓外面的人回家,其他人將東西整理搬回公安局。”
語氣不容置疑,眾公安也是行動迅速展開行動。
醫院。
躺在同一病房的聾老太和傻柱都沒有睡覺,都還清醒著。
不是她們不想睡覺,而是疼痛感讓她倆無法入睡。
一旁的秦淮茹已經趴在桌上睡著,聾老太看著眼睛眯。
“柱子,老太太我也沒有後輩。”
“雖然你以後沒辦法有了,但還是要看開的。”
老太太安慰著傻柱,她以後還要靠傻柱這個傻孫子來給她養老送終。
她可不能讓傻柱以後一蹶不振了。
傻柱躺在床上,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聽到老太太的話後他苦笑的說道:“老太太,我...嗚~”
他剛開口,不自覺的委屈哭出了聲。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看開,這可是絕後啊,他怎麼面對老何家的祖輩啊。
而且,自己還沒有體會過同房,以後也不可能了。
這...真的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啊。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這不還有老太太我陪著你嗎?”
“該死的李興安小畜生,真不是個東西。”
老太太說著,心裡已經將李興安罵的無數遍。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這仇不報,老太太我白活了這麼多年了。
當年我風生水起的時候你娘都還沒出生呢,等我出去吧。
就在聾老太心中暗罵的時候,病房門被開啟,外面走進了幾名公安。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些公安的手都放在腰間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聾老太看到公安進來後,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但還是裝作睡著的樣子,閉上了雙眼。
而感覺這種東西往往就很真實,公安來到聾老太的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太婆說道:“張小翠,起來。”
聽到張小翠這個名字,聾老太的內心咕咚的跳了幾下。
已經好多年沒有人叫過她真名了,這麼一叫她的眼皮都不自覺的跳動了幾下。
看到仍在裝睡的老太婆,幾名公安根本不慣著對方,直接上手將其拉起。
腿上,被拉起的聾老太頓時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自己剛正完的骨,被公安扯起直接帶動傷痛。
傻柱在一旁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喊道:“你們要做甚麼!”
“快放開老太太,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喊著,他艱難的從病床上坐起,想要拯救老太太。
但此時另一名公安則是直接用手和膝蓋壓住了他。
其中,膝蓋頂在他的腹部,帶動他下體剛做完手術的地方。
這感受,比被暴擊時絲毫不差。
“啊~”
他大喊著,不僅是想讓對方放開他,更是想叫人來幫忙。
但公安卻絲毫沒有留情,一直壓著傻柱不讓其動彈。
此時他們在抓捕重大敵特,不容任何風險的存在,更別說這個想要為敵特對他們動手的傢伙。
另幾名公安則是兩手架起聾老太往外走,不管對方的腿是否瘸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老太婆怕是活不過幾天了。
刺客的聾老太還處在懵逼的狀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甚麼非要帶她走。
難道是因為打了李興安那個兔崽子?
不應該啊,不是說了讓在醫院養傷,不用去公安嗎?
任她怎麼去想也想不到,自己藏在家裡的那些東西已經全部被帶回了公安局。
而她的秘密已經全部的洩露了出去,更是引發了全院以至全公安的關注和震驚。
手術室內,棒梗在被處理了傷口並進行了包紮之後,被帶到了傻柱所在的這間病房。
賈張氏剛陪著自己乖孫進來,就看到秦淮茹在照顧剛才舊傷復發的傻柱。
看起來,兩人十分親密的樣子。
“秦淮茹!你個不守婦道的娘們,今天我非撕了你不可!”
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頓時嚇的秦淮茹和傻柱雞皮疙瘩起滿了一身。
秦淮茹艱難的將頭轉過去,便看到了自己婆婆正朝她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
她此時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怎麼賈張氏這個點會出現在這裡。
“賈...媽!”
“秦淮茹你別叫我媽,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很快,兩人如同中午一般再次撕扯在一起,只不過這次並沒有人來拉開二人。
二人越打越上頭,直到兩人的頭髮被薅了一大半,並且各自臉上被抓了十幾道血痕才略微停止這場二戰。
“秦淮茹,看老孃不把你臉抓爛,讓你不守婦道。”
“賈張氏,我秦淮茹以後再照顧你我就不姓秦!”
“媽媽~奶奶~我要吃糖,我要吃肉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