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李興安看到孩子們來到了聾老太家門口在拜年,他直接轉頭。
這個死老太太,別人可能不知道這傢伙內心的骯髒,但他卻知道。
現在讓他拜年?不可能的,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只不過,他不說聾老太卻開始作妖了。
“這誰,還不給老太太我跪下拜年?”
老太太看著拜年的孩子們,心情那是一個高興。
說明自己在院裡的地位還是很高的,都來給她拜年。
但看到李興安沒給她拜年後頓時來氣。
李興安轉頭看到聾老太說他,他不屑的一笑道:“我?給你拜年?”
“想屁吃呢?”
說罷,轉頭跟許大茂聊了起來。
“這老太婆還真是煩,公安竟然沒給她關進去。”
許大茂聽著也是無語,想到甚麼悄悄的在李興安耳邊說著:“誰知道啊,不過我聽說她跟楊廠長有關係。”
李興安聞言眼睛微眯。
那就對了,原著就是這樣的,只不過不知道對方跟楊廠長之間的關係如何。
他感覺不可能是那種尊重長輩又或者情誼很深的關係,反倒像是...人情。
這個時候,老太太一聲不吭的來到了兩人的身後,舉起手裡的柺棍直接向下一掄。
“砰~”
這一掄,頓時讓李興安跟許大茂愣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老太婆竟然這麼野,這都敢打!
而聾老太則是不屑的看著兩人,尤其是李興安這個臭小子。
她昨天就被帶走,當天回來,看你小子還敢不敢惹我。
只不過她嚴重低估了李興安,因為此時的李興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上面正鼓起來一個鼓包。
看著手,上面還出現了一絲的血跡。
“我艹!”
只見,李興安伸手狠狠的拽過聾老太手中的柺棍,用力掄了出去。
他現在的力氣那可不是蓋的,一棍子砸在聾老太的身上,直接柺棍斷成兩半。
而此時的聾老太,被李興安這一棍子掄飛了出去。
看的一旁的許大茂頓時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嘶~
這小子這麼猛!
他一直以為這小子是喜歡下三路的招式,沒想到正面竟然這麼猛。
看樣子比自己還要強啊。
“啊~!”
一道劇烈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四合院內,就連街道也傳了出去。
李興安眼神凌冽,直視著聾老太道:“死嫗婆,你找死!”
說完,又是一棍下去,將聾老太的一條腿砸斷。
“大茂叔,去報警。”
他清冷的聲音響起,讓還在出神的許大茂頓時回過神打了個激靈。
“好...好!”
許大茂朝外跑了出去,李興安則是對著聾老太的另一隻腿用半截的棍子再次甩下。
“咔~”
又是一道脆響聲,兩隻腿被李興安直接給打斷。
“死嫗婆,你以為這個四合院真是你的後花園了?”
“今天小爺我讓你看看甚麼叫做以德服人。”
就在他還要將聾老太的雙手打斷的時候,身後一聲大喊傳來。
“奶奶!”
只見傻柱從中院跑來,看到倒地不斷大叫的聾老太他大喊了起來。
“誰!李興安你...你竟然打老人!”
他看著李興安,眼中略顯通紅,揮著拳頭衝了上來。
李興安見此嘴角不屑上揚,既然你不想要孩子了,那我就成全你。
身小靈活的他,一個彎腰躲過傻柱的拳頭,順勢一腳踹出。
這一腳,可是用了他十成的功力,整個成年人的力量集中在一個36碼的腳上,可想而知有多強。
“砰~呃啊~!!!”
傻柱同樣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身後的地上。
此時,院裡的人已經圍在了周圍,看著這場景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一個孩子,給老太太和傻柱打了!
這誰能信?誰敢信!?
看到周圍圍上來的人,其中一道聲音讓他也冷靜下來。
“興安,這是咋了?”
轉頭就看到了自己老媽來到了自己跟前,一副有些慌張的樣子,在左右檢視他的身體。
他搖了搖頭道:“沒事,就這老嫗婆剛才給了我一棍子。”
“啊!?在哪,打在哪了?”
“呃...頭。”
宋芷蘭一摸,頓時摸到了一個大包。
“嘶~”
李興安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痛感,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該死,這個老嫗婆下手真重,若不是他體格好,換做其他的孩子沒準已經倒在地上了。
這後果也是不言而喻,可能會出現問題。
沒過多久,許大茂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身邊還帶著兩名公安。
李興安看向這倆公安,也是熟悉,這不就是昨天帶走聾老太的那倆公安嗎?
好巧,又是他倆。
而公安也是覺得眼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老太太頓時感到頭大。
怎麼又是這個老太太,這怎麼這麼多事。
“誰來說一下,這是甚麼情況。”
公安站在人群中間,看著周圍的人想要有人來說一下。
只見躺在地上的聾老太此時還在哀吼道:“快救我,我兩個腿斷了!”
聽到這裡,兩名公安瞬間凝神,來到聾老太身邊。
看到兩條腿真的如其所說,斷掉一名公安快速的喊道:“先把人弄去醫院,快點。”
周圍人紛紛過來搭把手,幫忙把聾老太往醫院送去。
而旁邊,傻柱則是趴在一聲不吭,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疼的他說不出話。
“你這是咋了?”
另一名公安看到蜷縮在地上的傻柱,也是關心的問著。
只不過低頭看到傻柱的頭上全是冷汗,嘴唇發白後也是趕忙喊著讓人送去醫院。
此時,院裡人少了很多,只留下李興安站在原地,臉上一副冷靜的表情。
“小弟弟,你知道剛才發生甚麼了嗎?”
這名公安看到李興安後,也是想要了解情況。
“他們兩個人都是我打的。”
“我先說好,我是屬於正當防衛,老嫗婆先動的手,用棍子打的我腦袋。”
“另一個傻子是朝我打來,我只是伸出腿反抗。”
說完,他臉色並沒有多少的變化,好似這件事在他看來也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