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還是來到了過年的這一天。
這一天各家歡慶,大早晨的老輩都在串戶聊天,小輩們則是出門串親戚去了。
李興安跟老媽沒有動,想著明天去姥孃家,至於老爸的叔叔,則是算了吧。
現在老爸也走了,老姑夫那邊就不去了,反正一年也見不到一次。
這個時候,劉翠蘭不知道從哪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看著臉上灰撲撲的看起來有些可憐。
翠蘭,你這去哪帶回來一個孩子啊。
這個時候,閻埠貴媳婦看到這孩子後有些驚奇。
她記得易家沒啥親戚,不然也不會想著讓賈東旭給養老。
這又去哪帶回來了孩子。
劉翠蘭抱起孩子,笑道:“我領養的一個孩子,叫劉小楠。”
說著,看向自己懷裡的孩子滿是滿意。
楊瑞華聽後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領養了個孩子,還是個女的。
怎麼想都覺得有些離譜。
“這是個女孩子啊翠蘭。”
“女孩子怎麼了,我就喜歡女孩子。”
“走楠楠,媽帶你去洗澡。”
這個時候的劉翠蘭還沒那麼大,也就四十八九歲,所以還是能幹的時候。
加上易中海藏的那些錢,她自己肯定能夠把這孩子養好。
至於為甚麼不養一個男孩,因為她覺得女孩子也沒甚麼不好的,等再過十幾年歲數大了能方便照顧她。
實在不行再找個好人家嫁了,反正現在她是不再相信男的了。
一想到易中海對她做的那些種種的欺騙,她現在都難受。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意了。
很快,劉翠蘭收養孩子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院子。
都沒有想到,劉翠蘭會選擇收養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女孩。
很多人都來到了其家裡看收養的小女孩。
女孩不大,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只不過看著有些過的沒精氣神。
李興安也聽了劉翠蘭領養孩子的訊息,他真沒想到劉翠蘭竟然會這樣做選擇。
她不怕易中海回來找她算賬嗎?
此時的劉翠蘭正收拾著東西,打算離開四合院。
但就在此時,一名公安來到了他們院內。
“是劉翠蘭女士嗎?”
公安先是看了眼地方,隨後注意到了屋內的一女人和孩子。
劉翠蘭愣了一下小聲的問道:“我是,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易中海他被判了無期徒刑,所以我來這裡是跟你說一聲。”
“甚麼!無期徒刑!”
她聽到無期徒刑後,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會判無期徒刑,這得犯了甚麼事情啊。
“是的,他勾結敵特欲意破壞軋鋼廠,好的是犯罪分子被提前抓捕。”
“如今他最少也是無期徒刑。”
說完,公安不再逗留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劉翠蘭坐在床上愣愣出神。
偶爾的笑出聲來,不知道的以為是瘋了。
前不久易中海得知了一個訊息,直接將他回家的念頭給斷了。
那時的易中海正絕望的挖著石頭,想要積極工作早點回家,看看能不能挽回傻柱給他養老。
但就在他滿懷希望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工作。
“易中海,你跟我來一趟。”
易中海放下手裡的鋤頭,以為自己能夠減少刑期,所以激動的跟在了領頭人的身後。
直到來到了一間屋子,他才注意到裡面還有幾個人。
那些人身穿公安服,看上去氣勢逼人。
“易中海,我問你認不認識劉勇山。”
聽到公安人問他,易中海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人是誰。
他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不認識?”
“行,那我換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將軋鋼廠內部情況跟外人說了。”
“不僅如此,還讓他們去炸轉筆刀生產車間。”
一句話落下,易中海頓時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窖,渾身止不住的開始發顫。
他知道這人是誰了,是那波人,敵特!
完了,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想到這裡,他嚥了下口水,強裝鎮定道:“我不認識。”
“砰~ ”
話落,領頭公安一巴掌拍在桌上,嚇得易中海渾身猛地一顫。
“易中海,到現在你都不承認跟他們的關係對吧。”
“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之間的關係,還有他們的指證。”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們去打靶吧。”
說著,他伸手就想要拉易中海走。
見此,易中海頓時大叫道:“我認識!我認識!”
“但我不知道他們是敵特啊,真不怪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易中海嘴裡止不住的重複說著,好似這樣能讓公安相信。
但領頭公安卻對身邊一人說道:“記下,對方承認了。”
說完,轉頭又看向了易中海不屑道:“易中海,既然你已經承認了。”
“那麼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將處無期徒刑,直到人老終死。”
說完,不給易中海任何解釋的機會和時間,直接對身邊人說道:“帶走吧。”
易中海被兩人拖走,但嘴裡一直在大喊著:“同志,我真不知道他們是誰啊。”
“我是冤枉的同志,真的是冤枉的啊~”
“我是...冤枉...的啊~”
他的吶喊並沒有讓任何人同情,因為對方已經承認了跟敵特的關係。
他們不直接帶走去打靶已經是不錯的了,要不是這邊還需要人,敵特也沒成功的進行任何破壞。
易中海他怎麼可能是無期徒刑。
直到將人帶走,才看向了此地的負責人。
“同志,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特此通知易中海將進行無期徒刑。”
說完,不再逗留,他們來這邊已經是因為是特務的原因才來的。
不然如果是平常的事情打個電話就行了,但有關特務也不得不花費這麼長時間來這邊了。
外面的荒土之上,易中海癱坐在土上,顧不上曾經的自己是那麼的講究。
如今是那麼的狼狽,手裡握著兩撮土,越來越用力,直到忍不住吶喊一聲。
“為甚麼!為甚麼上天這樣對待我!”
“我易中海一直以來以德服人,為甚麼讓我遭受如此之罪!”
“... ...”
不斷的吶喊,引來了管事人的厭惡。
只看到他緊皺著眉頭說道:“易中海,快去幹活。”
“你來這裡都是罪有應得,別在這裡瞎嚷嚷,再瞎嚷嚷帶你去打靶去。”
而一大媽還不知道易中海被處理的無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