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何雨水正在火前炒著一鍋肉菜,裡面的肉佔了一半比例。
她現在已經不跟她哥吃飯了,而是自己一個人吃。
今天下雪,她想著炒些菜帶到李家一起吃。
宋姐姐對她很好,每次只有在李家才能感受到家人的感覺。
所以,在炒完菜後裝進了盤子裡,她便端著盤子往外走去。
不過,剛出門就看到了一個她不想看到的人。
秦淮茹。
怎麼到哪都有秦淮茹,賈家人都是狗鼻子嗎。
她沒有說話,而是裝作看不見想要去前院。
但秦淮茹卻是臉皮厚,她笑著說道:“雨水,你這是端著菜要跟你哥哥一起吃嗎?”
“走,正好我也有事情找你哥哥,咱們一起。”
何雨水聽到聲音後身子停頓了一下,假笑的說道:“啊~秦姐。”
“我這是去宋姐家。”
聽到宋姐,秦淮茹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不過還是強裝笑道:“這樣啊,那秦姐就不打擾你了。”
看著何雨水朝前院走去,秦淮茹的笑容頓時消失。
何雨水跟李家太親近了些,她手裡還拿著兩千塊錢。
不能讓她這麼跟李家這麼親,不然錢可要不過來。
她想著,已經走到了傻柱住著的東廂房邊上。
剛才看到老太太從傻柱家出來,也不知道幹甚麼了。
她估計應該是過年準備吃啥了吧。
搖了搖頭,她聞到裡面傳出的香氣,臉上又帶上了笑容。
“咚咚咚~”
敲了敲房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傻柱正在用勺子品嚐他的魚湯,今天買的年貨不少,順帶買了一條魚回來。
想著自己也好久沒有吃上一頓好的了,今天也要犒勞一下自己。
剛嘗上一口,門就敲響,轉頭就看到他秦姐走了進來。
“秦姐!你怎麼來了?”
這個時候的秦淮茹還不大,也才27歲,比他大上兩歲.
再加上嫁給賈東旭幾年,現在看起來有種別樣的韻味。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跟前的魚湯,頓時眼睛一亮。
“傻柱,姐這不是懷著孩子嗎?”
“家裡又有著棒梗,所以想著來...借你點肉吃。”
秦淮茹說著,還裝著不好意思的樣子,讓人看起來頗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何雨柱聽後,看到對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頓時感覺到了一絲的飢渴和可憐。
他大方的說道:“沒問題秦姐,正好我燉了魚湯,今天咱們一塊吃。”
說著,將鍋端了下來。
秦淮茹見狀頓時眉眼一笑道:“嗯嗯,咱們一起吃。”
“正好姐蒸了饅頭。”
兩人說笑間,已經走出了屋子。
南鑼鼓巷公安。
賈張氏瑟瑟發抖的蹲在牆邊角落裡,她是一動都不敢動。
“賈張氏,去把廁所再擦一遍。”
床上,一中年女人裹著兩個被子用著命令的語氣說著。
旁邊幾個女人同樣的呵道:“聽見沒有賈張氏,今天不把地面全擦乾淨晚上就別吃了。”
“看你這副樣子,一副豬樣。”
“一看就是在家好吃懶做的蠢豬,到了這裡我就代替你家裡人好好改造改造你。”
“快點的!”
說著,抄起窗下的一隻鞋丟了過去。
鞋砸在賈張氏的頭上,她只是悶哼了一聲。
抬頭用著三角眼看了幾人一眼,便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窩在角落。
見到這一幕,幾人頓時來氣。
“好啊,說你是豬還真是。”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甚麼叫做這裡的規矩。”
“... ...”
幾人說完,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感受著涼風,心情是更加的憤怒。
來到角落,看著如同一隻豬的賈張氏,她們直接上腳開始左踢右踹。
而賈張氏,再忍受了幾下後再也忍不了了,直接罵道:“狗艹的,一群傻杯玩意。”
“老孃我跟你們拼了!”
喊完,直接用著她那沒有修剪過的指甲對著幾人開始抓撓。
但同為女人,她們幾人是一點都不怕的,同樣上手揪頭髮的揪頭髮,撓臉的撓臉。
不過幾分鐘,賈張氏已經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雜亂的頭髮拖地,手裡拿著一塊臭布開始用力的擦著地面。
而其他人則是又躺進了被窩裡。
“不打一頓都不知道自己在哪,真的賤。”
“還真是,這賈張氏一看就是個懶蛋,怎麼能吃的這麼胖的。”
“誰知道呢,家裡人都是傻子麼,養這麼一頭蠢豬。”
“... ...”
而賈張氏此時的內心已經不斷的罵著秦淮茹和李家等人。
該死的李家,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來到這裡。
等老孃出去,一定要弄死你們。
還有你個白眼狼秦淮茹,老孃在裡面你都不知道來看看老孃,也不給老孃拿點吃的。
一個個的,都給老孃我等著...
家中,秦淮茹不經意間打了兩個噴嚏。
“啊切~”
“啊切~”
“怎麼了秦姐?”
傻柱關心的問著。
秦淮茹搖了搖頭笑道:“沒事的,可能是有點天涼吧。”
“這樣啊,那我去我家拿點煤過來,別凍著了。”
說著,也沒顧得上喝上一口魚湯,跑回家去拿煤炭了。
秦淮茹見狀瞪了棒梗一眼道:“還不快吃。”
棒梗聽後直接伸出手,將盆裡的魚肉抓進了自己的碗裡。
邊吃邊交道:“嘶~真好吃媽。”
秦淮茹看著兒子的樣子,她用筷子輕敲了一下對方的手,沒好氣道:“下次別用手抓著吃,你這樣吃了我怎麼吃。”
棒梗悶頭大口的吃著,渾然沒有聽到秦淮茹的話。
等到傻柱搬了一筐煤炭過來後,剛準備吃飯就聽到一聲大叫。
“媽~!咳咳...我...我嗓子卡住了!”
“快救我媽!”
“咳咳...”
棒梗不斷的咳嗽著,嘴裡的肉都掉在了地上。
一旁的秦淮茹見狀頓時急了起來,跑到了棒梗身邊用力的拍著,但就是隻見咳嗽。
傻柱這時候也幫忙用力的拍,生怕棒梗因為吃了他做的魚出了事。
“咳咳...”
“咳咳咳... ”
“媽咳...不行...咳咳...”
“... ...”
秦淮茹聽到棒梗的話已經急得快哭出來了,她看向傻柱著急的詢問道:“柱子,咋辦啊柱子。”
傻柱這時候也在想辦法,突然想到了一個老辦法。
喝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