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聽到李興安要的東西,他們都在腦裡想著自己有甚麼。
郵票他們可能沒有,但是煙標他們卻是多的很。
(煙標:也就是煙盒,這年代玩的東西很少,小朋友都喜歡收集這個玩。)
在聽到煙標換肉後,所有人都一鬨而散,跑回家裡拿自己收藏的煙標。
李興安則是坐在了石頭上,想著這次能夠換多少。
煙標這玩意也是很值錢的,在後世受眾雖然不大,但價值還是很高的。
最貴的一個煙標能夠賣出15w,其跟郵票、火花並稱三大平面印刷收藏品。
沒過多久,已經有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手裡抱著一個小盒子。
“呼呼~大哥,這是我的煙標,你看看。”
說著,將盒子下,直接坐在了地上。
李興安笑了笑,拿起盒子開啟,裡面厚厚的一沓煙標。
他翻了一下,雖然都不認識,但知道這是煙標就夠了。
這可是50年代,你要是在後世需要認識,在這個年代就不用管了,照收就對了。
正當他翻著,突然在裡面看到了一個郵票。
雖然不認識這個郵票價值如何,但上面的人他認識啊。
這特麼不是小孫嗎,我勒個豆。
他將郵票塞進了煙標裡面,直接全部照收。
“不少啊,我給你三兩肉咋樣?”
坐在地上的鄭安樂聽到肉後連忙點頭,煙標沒了可以再撿,但肉可是實打實能夠吃的啊。
李興安見對方點頭,也是高興的拿出了一小塊肉,也就一個雞蛋大小。
老弟,別怪哥給的少,其實哥還救了你一命的。
小孫的郵票如果在幾年後被發現,那可不是簡單的說一頓,嚴重的可是會被抓進去的。
鄭安樂接過肉,高興的在肉上親了一嘴巴。
香啊~
隨著孩子們都回來,他也是將他手裡的幾斤肉全換了,裝了一袋子的煙標和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裡面他還看到了幾個銀元和老鼻菸壺等東西。
“好了,我先走了,以後再有我跟你們換。”
他高興的起身,扛著一包的東西往院子走去。
轉進一個小巷,看到沒人後他便將東西收回了系統空間裡面。
此時他不禁感嘆,這就是下鄉收東西的感覺嗎?
雖然他不是下鄉,而是跟小屁孩們換,但不得不說他賺了。
可能現在的人知道後會罵他傻子,但放在以後只能含著淚說:當年為甚麼我沒有收藏點。
其中最賺的還是那些郵票啥的,郵票比煙標值錢得多,他換了有十幾張郵票。
可以說,這裡麵價值最高的也就是那些郵票和幾個銀元了。
剛回到院子,坐在門口的閻埠貴笑道:“喲,今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還出去溜達了。”
李興安看著閻埠貴說道:“去什剎海看了看,結冰老厚了,我看見不少人在釣魚。”
“怎麼樣,要不要去釣魚?”
閻埠貴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他已經好久沒去釣魚了,前些天冰結的不厚,他還不敢去釣。
今天降溫還真有人去釣了。
“走啊,我這就回去拿魚竿。”
李興安笑著也回家拿了自己老爸給自己做的魚竿。
還有八天過年,也就是1959年2月8日。
肉肯定是老爸他們去買,自己去釣魚搞點魚回來吃。
沒過多久,兩人已經來到了什剎海邊。
入眼,就是白茫茫一片的什剎海,反射的太陽光格外的刺眼。
此時什剎海已經結冰,上面不僅有人在釣魚,還有不少滑冰的少年。
兩人來到了經常釣魚的點位,這裡也結了厚厚的一層冰。
“快,鑿冰一大爺。”
李興安說著,將自己摺疊小板凳撐開放在了冰面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閻埠貴一看氣道:“臭小子,你不幫我啊。”
而他則是攤了攤道:“我也想幫你啊一大爺,但我還小,你忍心讓一個小孩子去鑿冰嗎?”
這架勢,一副你讓我鑿冰我就看不起你的樣子。
閻埠貴也是被他給氣到了,將漁具放在冰面上,對著手哈了兩口氣開始鑿冰。
還別說,看著閻埠貴平時瘦瘦的,這還真有點力氣的。
鑿冰是一點都不含糊,幾下就在冰面上鑿出了一個小坑。
而李興安則是在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小杯,然後放了點茶葉倒上了開水。
這一幕,看的閻埠貴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臭小子,你這哪來的茶杯和水?”
李興安嘴裡嗑著瓜子,邊吐邊說道:“我帶的啊,你沒見我揹著包出來的嗎?”
“這...”
閻埠貴頓時無語住了,這是來釣魚的還是來享受的。
這臭小子怎麼會這麼享受,釣個魚竟然燙茶水喝,這太滋潤了吧。
“還有杯沒?”
他舔了舔嘴唇,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口渴。
李興安搖了搖頭道:“沒了啊,我就這一個杯。”
“不過我先說好,我有潔癖的,也就是不喜歡別人用我用過的東西。”
閻埠貴一聽,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我在這拼命努力的幹著,你就在旁邊坐在板凳上喝熱茶水。
我艹啊。
“快點吧一大爺,冬天的魚好釣,咱們可要快點了。”
“你看那邊的大爺又釣上來一條。
閻埠貴隨著目光看去,就看到一人從冰洞裡面掉出了一條巴掌大的魚。”
他又對著手狠狠的哈了幾口氣,握住鐵錐開始對著冰面鑿。
李興安則是在一旁嗑著瓜子,時不時的給肩膀上的損炮來上一口。
損炮也是整天在家裡待著,他都怕待的身體不好了。
所以今天也將損炮帶了出來,讓其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氣氛。
損炮:我恆溫動物也怕冷的大哥。
它蜷縮著脖子,將身子蓋在翅膀下,一動不動。
有瓜子就張嘴,沒有我就站著不動。
下次只要出門休想再讓我跟著出來,此時就想要早點回到溫暖的家中。
“快點~快點~”
正努力鑿冰的閻埠貴,聽到身後的聲音,就看到李興安肩膀上的鸚鵡在催他。
氣的他差點撂擔子不幹了。
李興安則是嘴角抽了一下,尷尬道:“不是我讓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