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那命令的語氣,讓李衛國聽後頓時不幹。
“為甚麼?”
“為甚麼?你家離著院口近,你不掃誰掃?”
“要掃你去掃,我不管。”
他本來想著一會一起去掃,誰能想到竟讓他一個人去,還用這種命令般的語氣。
這放在誰身上,誰也不願意啊。
“你,李衛國。”
“一會你就去給我掃去,我等會檢查。”
“一邊去吧。”
“李衛國!我是院一大爺,你到底掃不掃!”
“你愛誰大爺誰大爺去,我不掃。”
李衛國說完,直接拿著掃把回屋去。
自家門口掃完,他再待著搞毛?
李興安在一旁看著,眼睛微眯。
這劉海中,不愧是一個官迷,有了一大爺這個名號後還真會指揮人。
“李衛國你...”
劉海中看到李衛國根本不聽他的,頓時給他氣的。
李興安不屑吐槽一句。
“傻叉。”
空中,不斷的重複著他說的話。
“傻叉~傻叉~傻叉~”
損炮的嘴現在是越來越能說了,尤其是在清晰度上,說的很清楚。
下方,劉海中聽著頓時感到自己沒有面子。
明明自己現在是一大爺了,為甚麼沒人聽我的!
開會!開全院大會!
他看著院裡正在玩著的劉光天和劉光福,氣道:“光天光福,給我回來。”
聽到自己老爸的聲音,二人對視一眼不敢再完了。
要說他們最怕誰,那肯定就是自己的老爸了。
那是真的會下死手去打他們哥倆的,每次被打完後第二天都差點下不了床。
他們將手上的雪扔到一邊,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家裡。
看著倆人,坐在椅子上的劉海中狠狠的拍響桌子。
“玩玩玩,就知道玩。”
“去,給我通知各家各戶,今天開全院大會!”
兩人聽後趕忙跑走,生怕下一秒打他們一頓出氣。
家裡,李衛國也是氣哄哄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這劉海中甚麼人啊,還指揮起他幹活了,拿著雞毛當令箭。
李興安此時也回了家,看著自己老爸笑道:“爸,你信不信,等會劉海中就要開全員大會。”
“大會的內容絕對是說你。”
“呵,他說我?”
“我不說他就不錯了。”
李衛國現在氣還沒消,實在是劉海中那嘴臉太讓人作嘔了。
在王主任面前第三下氣的,轉頭站在他們頭上還指揮起來了。
果然,劉光天跑到了他家門口,敲門小心的說著:“李...李叔,我爸說等會開全院大會。”
一句話,頓時給李衛國氣的啊。
還真開全院大會,真被這臭小子說中了。
李興安聳了聳肩,手上拿著堅果在喂損炮。
這冬天了,損炮睡覺的時間明顯變長了不少。
不過多久,全院大會展開。
李衛國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著,李興安則是沒好氣的吃著自己的堅果。
此時的氛圍格外的緊張。
而在一個角落裡,傻柱則是眼睛左右的看著,一會看看秦淮茹,一會又看看婁曉娥。
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全是羨慕的神色,憑甚麼許大茂這孫子能結婚啊。
我相親了那麼多次為甚麼就沒有一個成的。
一旁,秦淮茹早知道傻柱的想法了,但她是不可能讓傻柱結婚的。
“柱子,你在看甚麼?”
秦淮茹這個時候站在了傻柱的身邊,她嬌柔的聲音在傻柱耳邊響起。
“我...哎。”
“秦姐,你說我怎麼相親那麼多次就成不了呢。”
秦淮茹抿著嘴,而後輕聲道:“沒事,咱這麼優秀還怕沒姑娘要嗎?”
“遲早會有的。”
傻柱聽著秦淮茹的話,總是感覺很受用。
而何雨水則是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自己這個傻哥真的沒救了,他難道不想想,為甚麼每次自己相親後的第二天就黃了。
難道全對他沒興趣嗎?這怎麼可能。
她已經不止一次看到過秦淮茹在傻柱相親後找那相親的女生了。
但她是不可能跟她這個傻哥說的。
她爸已經跟她說了,以後她哥幹甚麼你都不要管了,讓他自己過。
這個時候,坐在上方的劉海中嚴肅的說道:“那個今天咱們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針對王主任的指示進行的。”
“王主任指示我們,要將雪掃好,還有院口的雪要規整掃堆。”
“但是...李衛國同志竟然拒絕清掃積雪,這嚴重違背了王主任的指示。”
“在此,我還是要批評李衛國同志的,沒有一點集體意識。”
此話一出,頓時讓眾人無語。
這掃雪不應該一起掃嗎?你讓人家一個人去掃,人家怎麼可能去幹。
但眾人想著,卻又不會去說些甚麼。
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個熱鬧就夠了。
但李衛國這個時候卻說了起來。
“劉海中,王主任說的是咱們院去清理,而不是我。”
“你不要擺這種架勢,我不吃這一套。”
李衛國的話頓時讓他感到很沒面子,他狠狠的一拍桌子。
“啪~”
“李衛國,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一大爺嗎!”
看著對方怒不可遏的樣子,李衛國不由一笑,剛準備說甚麼時就聽到自己是身邊的兒子開口了。
“劉海中,你知不知道你犯錯誤了!”
“你這是官僚作風,是嚴令禁止的。”
“且不說你這麼做對不對,就說你這一大爺根本就沒有任何權力讓我們做事情。”
“還有,你讓我們在這開全院大會是幹甚麼?就是聽你在這裡發牢騷對嗎?”
“影響我們休息,卻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
“呸~真噁心。”
句句沒有髒話,但句句又直戳他的心窩子。
劉海中聽著李興安的話氣的都說不出話來。
李興安肩膀上,損炮不斷的補充著叫喚。
“真噁心~真噁心~”
劉海中指著李興安,他咬牙道:“我是一大爺!有你這麼跟我說話的嗎!”
“呸,還一大爺,王主任讓你們當的是協調院裡和諧的,你沒有一點權力要求我們做甚麼。”
周圍人聽著李興安的話,也是清楚了大爺的們到底是幹甚麼的。
都只是協調院裡關係,並不能要求其他人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