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炒菜的香味簡直就是傳遍了周圍幾個院子。
就算在街上也能夠聞得到後院的香氣,可以說香飄百米不為過。
許大茂聞著這菜香味,臉上感覺倍有面子。
得意的時候,菜已經開始往桌上端,他跟婁曉娥一人一杯酒準備挨個桌子敬酒。
但看到,屬於小孩那桌已經亂了起來。
李興安坐在桌前此時彷佛是個與世隔絕的修者,一桌子的孩子現在已經在搶肉吃了。
尤其是棒梗,更是整個人趴在了桌上抓肉吃。
而他正舉著筷子,看著這菜喉嚨不禁抽動。
這...我還吃麼。
這桌子的飯菜已經亂作一團,大部分的菜早已灑在了桌上。
他就算沒有潔癖也不敢去夾著吃啊,因為別人都用手抓啊!
此時許大茂過來,趕忙說道:“都慢點吃,還有。”
他可不想喊這些小屁孩,怕給孩子喊哭了今天可又要鬧起來了。
其他孩子可能稍微收斂了一些,但棒梗已經趴在桌上,嘴巴張的老大。
手速飛快,兩隻手並用將飯菜抓進嘴裡,塞不下的都放在了他跟前的一個盤子中。
看到這裡,就連許大茂也是被氣到了。
“秦淮茹!來看一下你家小子。”
再不管不行了,他這麼吃別的孩子還怎麼吃。
秦淮茹聽後趕忙跑了過來直接揪住了棒梗的耳朵,怒氣道:“誰讓你趴桌上了,給我下來。”
說著,就往桌下拉。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嚷叫聲傳來。
“誰欺負我家乖孫,秦淮茹還不給我鬆手。”
賈張氏那碩壯的身軀直接將攔路之人頂飛,手裡正拿著一根大雞腿指著秦淮茹。
見狀,李興安的嘴角都跟著抽動了幾下。
賈張氏,你真...有活啊。
許大茂見此頓時有些惱怒,今天我結婚請你們吃席,你們就這樣給我搗亂是嗎?
不過他還是壓住了自己此時有些憤怒的情緒,來到賈張氏身邊說道:“賈張氏,讓你孫子安穩點。”
賈張氏一聽,頓時炸呼道:“閉嘴,我家寶貝孫子吃個肉怎麼了?”
“難道還不能讓吃肉了是吧。”
許大茂咬了咬牙道:“那讓他下來,好好吃。”
說完,一旁的秦淮茹也是知道,今天不能再管著自己婆婆了。
再任其這樣吵下去,今天可就完了。
不僅僅是她們家在給新婚吃席搗亂,而且鬧的許大茂結婚不美。
這麼多人看著,以後可能都不會有人請她們家吃席甚麼了。
“給我下來,再這樣趴在桌上吃,我收拾你。”
將棒梗從桌上拉下來,她的眼神中露出兇光,讓自己的兒子棒梗見到後脖子一縮。
只能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奶奶,渴望奶奶能夠罵他媽媽。
而賈張氏不忘所託,一個橫推就將秦淮茹推向了一邊。
叉著腰喊道:“我看今天誰敢動我家棒梗。”
“誰敢說我家棒梗我今天給誰急。”
說著,又將自己手上的雞腿往嘴裡塞,狠狠的咬了一口。
此時,許大茂已經忍不住了。
三大爺見狀趕忙出來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別搗亂。”
“如果再搗亂,我就去叫王主任。”
賈張氏聽到王主任,頓時氣勢銳減,也不敢如此囂張了。
於是,這頓中午的吃席草草收場。
晚上,做了一鍋大鍋菜後大家是吃的很高興。
沒有再出現中午的這種情況。
只不過賈張氏臨走的時候竟然不知道去哪搞來了一個大盆,直接將剩下的大鍋菜裝走了。
看的許大茂那是一個氣啊,連吃帶拿是吧。
家裡,許大茂已經對賈家恨之入骨了。
別讓我找到機會,看我不整死你們。
他將衣服脫下,一旁的婁曉娥抿了抿嘴道:“她們家一直是這樣的嗎?”
“嗯,她們家就不正常,沒一個正常人。”
“以後你見到她們家就離遠點,不要跟她們說話。”
“之前還有一個叫易中海的,現在已經犯事送去大西北改造去了。”
“... ...”
許大茂將院裡的一些人和事情說了個清楚,讓婁曉娥也是對這個院子有了初步的瞭解。
沒想到這個院子的人竟然這麼的亂,還真讓人有些頭疼。
不過現在她跟許大茂結婚了,那就一起面對。
“對了,你說的那個李家孩子,很厲害嗎?”
聽到說李興安,許大茂頓時點頭道:“那小傢伙可是聰明著呢。”
“前些天給你買的那個漫畫知道嗎?”
“那就是他畫的,現在還能賺錢呢。”
這話一出,頓時讓婁曉娥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她這些天可是經常看那漫畫的,每一期她都有買,現在已經深深喜歡上了。
所以在聽到是那個小傢伙畫的,更是讓她感到驚訝。
竟然...是那個小傢伙畫的。
好厲害啊。
“好了媳婦,天色不早了,咱們睡吧。”
一句話,讓婁曉娥聽到後瞬間臉有些發燙,羞澀的說道:“那個...”
“沒事,來睡吧。”
“... ...”
十幾分鍾後...
許大茂突然想到甚麼,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你咋了大茂?”
婁曉娥剛說,許大茂頓時捂住了對方的嘴巴,伸出食指。
“噓~”
只見他套上一個衣服,拿起了一旁的掃把小聲的起身來到門口。
下一秒。
“砰~”
將門猛地開啟,果然在自己家窗下正有一人在蹲著。
他大喊道:“我弄死你傻柱!”
大步一邁,邊喊手上拿著掃把衝了上去。
而剛還在努力工作的傻柱,瞬間被許大茂這一嚇萎了,但整個人確是如同驚兔一般提起褲子就跑。
但這又哪能跑得過準備好的許大茂。
只見許大茂不斷的用著掃把追著傻柱打,直到傻柱跑回家關上門才停下。
“媽的傻柱,我就知道你個狗艹的在聽我牆根。”
“別讓我再逮住你,不然給你送公安去。”
屋裡,傻柱靠在床邊嚇得直大口喘氣。
這一下,真給他嚇壞了。
上次去閻解成家聽牆根還有個預兆,是因為李興安發現他們了。
而這次,沒有個預兆直接開門追他,嚇得他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