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他想了想開口說道:“雨水姐,你爸爸沒給你寄過生活費嗎?”
何雨水小口喝著碴子粥,聽到李興安的話後愣了下神後輕輕的搖頭。
“沒有。”
別說錢了,她現在在家就是給做飯,尤其是前一陣她哥下不來床的那時候,更是每天上下學幫忙做飯。
現在她哥好是好了,但是她就跟垃圾一樣,現在就給她忘了。
剛回到食堂做飯,連飯都不給她打一份回來,回到家鑽進被窩就睡覺。
一想到這裡,她就氣的有些抽咽。
“雨水姐,我我們老師說如果大人跑了還不給你寄生活費,那就是遺棄罪。”
“這是犯罪的,你去報公安肯定會補償你的。”
聽到這裡,何雨水抬起了頭看向李興安,一旁的李衛國夫妻也是愣了下神。
想到自己哥哥不管,父親拋棄,她就感覺已經是沒人要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報警。
“真的嗎?”
“嗯,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公安。”
“行。”
看到何雨水應下,李興安已經想到了到時候易中海的嘴臉了,如果公安再給力點把何大清弄回來,那可有好戲看了。
飯後,宋芷蘭陪著何雨水去公安,李興安則是在家裡想著空間稻種的事情。
這種稻種就那點,空間不是不能種植,但是種植後的二次稻種肯定沒有一次稻種好。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糾結的地方,不是說他不想在空間裡種。
“對了爸,你最近還去買糧呢?”
李衛國正在收拾著桌子,聽到兒子的話後襬了擺手道:“沒去了,買的差不多了就不去了。”
“咱家有上百斤了,再買就吃不完壞了。”
“行,不是說這個月要去姥爺那邊嗎,甚麼時候去?”
“過兩天,過兩天你媽她們要交糧食指標,順便給你姥爺帶點米過去。”
“好嘞。”
聽著,他想到這幾天拿出幾條魚來,順便到時候帶回去。
對了還有空間裡的豬和雞,看看去鄉下能不能找機會拿出來。
“兒子,你還有其他的書嗎?”
這個時候,收拾完的李衛國來到了一旁坐下,問起了他。
“甚麼書?”
“就你之前給我的那個機械維修的書,還有別的型別嗎?”
“啊,你說那個啊,好像...還真有。”
這十幾天簽到好像還真給了他其他的書,只不過都沒看扔到空間裡去了。
“真有!?”
“嗯,我給你去找找。”
說著,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裝作找書似的在自己桌子的抽屜裡面翻動,隨後拿出了幾本書來。
《鉗工工藝學》、《液壓與氣動技術基礎》、《機械零件修復技術》...
這幾本書雖然不是那種跨時代的書籍,但上面內容肯定是這個時代的頂尖書刊,很多是國外最新的技術翻譯來的。
可以說就算放在國外也是頂尖的。
“給爸。”
“你最近怎麼這麼努力學習啊,是不是看兒子我最近上學太累了,想要陪伴一下。”
聽到兒子這不著調的話,李衛國接過書給李興安頭上來了一下。
“去你的,明天軋鋼廠的鉗工考核,我看看有沒有相關鉗工的書再看看。”
“鉗工考核!?”
聽到明天要考核,他眼睛一轉嘴角開始上揚根本壓不下來。
嘿嘿,既然明天考核,那易中海對不起了,我要先收點利息回來了。
沒過多久,老媽宋芷蘭回到了家裡,臉上一副生氣的樣子。
“咋了媽?”
宋芷蘭聽到兒子的話擺了擺手道:“沒事,就是一想到何大清就感覺不是個玩意兒。”
“你說當年雨水才多大,這都能狠下心來丟下。”
“這麼多年了,也不回個信,我記得當年丟下的時候傻柱跟雨水還去找過,當時鬧的院子的人都知道。”
“最後說是人都沒見到就被趕回來了,哼。”
李興安聽後也是汗顏,這哪是狠心,其實背後那人才真的噁心啊。
易中海手裡攥著何雨柱還有何雨水的生活費快十年了,這加起來都要上千塊錢了,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的。
前一陣傻柱躺在家裡根本沒去工作,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他也不去送點糧食,而是攥著那些錢嘖嘖。
晚上,快要睡覺的時候,李興安開啟了窗戶對著一旁架子上的損炮小聲說道:“去,今晚你有個任務必須給我完成了。”
損炮轉動著自己的腦袋,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看到這傢伙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呼在了鳥頭上。
“去,給我去易中海家房頂鬧些動靜,一晚上都別回來知道沒。”
損炮聞言呼扇了一下自己的翅膀,一副自己還要睡覺的模樣。
李興安見此從空間中抓了一把堅果出來,這都是系統獎勵的,平時他也不好吃便沒拿出來。
但這些堅果卻對鸚鵡有著致命的誘惑,濃厚的堅果香味撲鼻而來,讓有些犯困的損炮頓時精神起來。
它一扇翅膀直接飛在了李興安的肩膀上,伸著腦袋咬起一個堅果就啄了起來。
“快去,今晚任務完成後給你一碗,保證你約鳥妹有資本。”
聞言,損炮頓時激動的嘎嘎叫了兩聲,一個呼扇就朝窗戶外面飛了出去。
隨著夜深人靜,所有人都進入睡眠之時。
易中海家房頂上,損炮不斷的用嘴撞擊裝有瓦片的屋頂。
瓦片下有著些許的空隙,啄在上面響起了一陣陣的咚咚聲,讓快要睡去的易中海頓時驚醒。
“誰!?”
他起身裹上衣服快速的來到屋外往屋頂上看去,不過看了半天甚麼也沒看到。
聽錯了?
想罷回屋準備入睡,明天還有鉗工考核,這對他十分的重要,可得睡好覺才行。
不過就在剛躺下沒幾分鐘,屋頂再次傳來咚咚的聲音,讓差點睡著的易中海再次驚醒。
這次他快速的來到屋外往屋頂看,可再次甚麼也沒看到。
他眉頭微皺,從側面的拿梯子支在一旁爬了上去,看了一圈甚麼也沒啊。
這是甚麼情況?難道...有鬼?
我也沒幹多少壞事啊,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