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時看到了一旁正在哭泣的兒媳婦秦淮如。
“那...能不能讓秦淮如去?”
“秦淮如!?”
易中海沒想到,賈張氏竟然想讓秦淮如去代替賈東旭的工位。
這秦淮如還懷著孕,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一旁眾人,聽到賈張氏的話也是倒吸了一口氣,這賈張氏實在是厲害,自己也才五十歲左右不是不能幹活,竟然想讓孕婦去。
逆天!實在是逆天啊!
“嗯,我看讓秦淮如去也許行。”
“這...”
易中海將目光看向了秦淮如,對方擦著眼淚抽噎道:“我...我去。”
見此,他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這件事還要回去跟楊廠長去說一下。
事情說完後,易中海也是看著賈東旭的屍體久久無法釋懷。
自己欽定的養老人比自己先走了,這以後自己養老還怎麼辦啊。
之前他在傻柱和賈東旭之間猶豫,最後選擇了賈東旭,但現在看來以後要靠傻柱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趕忙說道:“東旭他媽,東旭屍體還在這裡,要不你先去買棺材裝進去。”
而賈張氏一聽到買棺材頓時急道:“買甚麼,你作為東旭的師傅,現在東旭走了你不應該給東旭買嗎!”
聽到這話,易中海頓時暗道不妙,這...怕不是要賴上他的節奏吧。
“還有,當年要不是你...”
賈張氏後面這句話一出,易中海頓感不妙的趕忙說道:“我去買,不過需要人跟我去抬。”
隨即看向了周圍,正準備叫人幫忙時卻看到剛才還在圍觀的眾人紛紛朝家裡走去,這一幕差點讓他氣吐血。
而眾人也不是真的冷血這種事情都不願意幫,主要是當年老賈走的時候他們幫了三天的忙,最後連一塊豆腐都沒有給做。
本來這件事應該是親朋好友幫忙乾的,但賈家早就沒有親戚了,賈張氏那嘴不僅得罪了她那邊的親戚就連老賈這邊的一併得罪了。
導致當年老賈走的時候根本沒有親戚來幫忙,還是他們這些鄰居幫忙辦的喪事。
但連幹三天,任誰也沒有想到一塊豆腐都沒落著,反倒是賈張氏直接閉門說是最近頭疼。
直到如今,一聽到賈家又要辦喪事還讓他們幫忙,都是避而遠之。
本來幫忙辦喪事就不吉利,他們之前本著鄰居關係能幫則幫。
但這些年下來,不僅看清了賈張氏的為人,更是一想到當年辦喪事的時候就全回家了。
此時,賈張氏看到眾人的行為頓時破口大罵道:“一群磕磣的玩意兒,讓你們幫個忙全跑了。”
“我**唔...”
正準備開火力罵的賈張氏此時被易中海捂住了嘴。
“別罵了,再罵真沒人幫忙了!”
他也是知道當年賈張氏的騷操作的,因為當時他就是主要幫忙的人之一。
如今要不是賈東旭是他徒弟,自己也早就跑了,但這件事他還真要負責,不然自己的名聲要毀於一旦。
“呸~真不是個玩意。”
賈張氏也是反應了過來,但她還是氣不過的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隨後回到了屋裡。
易中海見此也是憋著一口氣,在看到賈張氏回到屋裡後沒管地上的賈東旭也是準備找人去買棺材。
賈東旭:媽,我呢?
李興安:你殺青了老弟。
三大爺家。
閻解成此時內心有些難過,不是因為賈東旭死了,而是...不對也差不多吧。
他特麼過幾天就要結婚了,已經跟於莉家那邊說好了,這賈東旭突然沒了咋搞。
看著自家大小子的樣子,閻埠貴瞬間明白對方在想甚麼了,他擺手讓閻解成放寬心。
“賈家不會擺席的,之前老賈走的時候都沒有搞這次更不會了,別擔心撞了。”
“真的!?”
一聽自己老爸的話,閻解成瞬間有些激動起來。
沒錯,他擔心的就是擺席衝突這件事,如果衝突了對他不太好。
畢竟任誰結婚擺席都不想跟送白事的,這樣不僅寓意不好而且還讓人覺得有些晦氣。
當然明面不會說甚麼,但心裡總會膈應的慌。
“騙你幹甚麼,當年老賈走的時候我還幫忙來著,說起這個就來氣。”
“當年我又幫忙抬棺又幫忙挖坑的,到最後一塊豆腐都沒有吃上,賈張氏那玩意直接在老賈埋下去後裝病了。”
“這件事院裡的老一輩都知道,你應該也見過只是沒甚麼印象了。”
“這樣啊。”
聽到這裡他就放心了起來,只要不撞在一起就行。
就在這時,他家關著的門被敲了兩下。
閻解成開啟門就看到易中海走了進來,見此他有些莫名其妙道:“一大 ...易叔,您來有事嗎?”
他差點忘了,易中海前一陣被王主任撤了一大爺了,現在也就是比他普通的住戶。
“額...是這樣的解成,我想著讓你幫忙一下賈家的事情。”
“畢竟賈家現在沒有男丁了,這也挺不容易的。”
“現在東旭走了還是早點裝棺材裡比較好。”
聽到這話,閻解成和閻埠貴頓時沒了好臉色。
尤其是閻解成,我特麼過兩天結婚你讓我去幫白事,你是不想讓我好是吧。
閻埠貴則是心中暗罵,這易中海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徒弟沒了作為師傅的要幫忙,現在還要找別人去幫。
主要是幫就幫吧,因為上次老賈的事情現在所有人都不想幫,這就找到他這裡了。
“不行啊易叔,我過兩天結婚恐怕幫不了。”
“啊!結婚?”
“對啊,我已經跟孃家那邊說好了,過兩天就結婚,到時候還要在院裡擺席。”
“這...你要不晚些再結婚?”
此話一出,閻解成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易中海也是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趕忙擺手道:“那沒事那沒事,我去找別人去。”
說罷,直接轉身離開了閻家。
屋裡,看著離開的易中海閻解成朝地上啐了一口。
“爸,你說這易中海還是個人不,我都說了我要結婚還特麼讓我晚些結婚。”
“我呸。”
閻埠貴也是想罵易中海,這傢伙現在說是病急亂投醫了,說話怎麼不過腦子。
“沒事,你該辦辦你的,我一會給你去買個大件去。”
“好嘞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