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過後,閻埠貴小心的開啟了院門,在看到沒人後招呼著讓兩人出去。
他並沒有選擇跟著一起去黑市,主要是他快五十歲的人了,如果發生甚麼意外後怕是跑不掉。
黑市,是在城裡的一個小巷內,小巷四通八達只不過每個巷口都有人在有意無意的看著。
開放時間很隨意,是夜晚凌晨的幾個小時。
等他跟閻解成來到黑市巷口後,一個人來到了他們跟前。
“兄弟這是要幹嘛。”
李衛國掩了掩自己的衣領擋住自己的口鼻悶聲說道:“逛逛集市,規矩我懂。”
說著,掏出了一毛錢放在了對方手裡。
進去一個人五分,他跟閻解成正好一毛錢。
收了一毛後,攔路的人也是讓開路,回到了一旁的石頭上坐著。
李衛國跟閻解成對視一眼後走進了黑市內,看到了巷旁零零散散的坐著些人,前面一塊布上面放著要賣的東西。
同樣的,還有人跟他們一樣掩著口鼻在找東西,只不過人並不多,看去只有幾十人左右。
看著巷邊的零散攤位,找到了此行的目標,賣面的。
他彎下身子,在看了眼麵粉後知道這是二和麵,外面賣現在大概是一毛左右加糧票一斤。
他伸出手,跟對方在握了握手後知道了價格。
一毛八一斤,在思考後又跟對方比劃了一下,最終以一毛六買下全部定了價格。
果然,黑市的物價就是高,不過好的是不需要票據,當然也有專門換票和以票換票的情況在。
閻解成同樣的在其他攤位買了一些粗糧,價位為一毛二一斤。
兩人回去的時候分別背了四五十斤的糧食,都是麻布袋裝的,外面看不出甚麼。
“解成,你這幾天準備買多少?”
李衛國已經想好了,自家準備個幾百斤,不知道閻家要買多少。
閻解成在沉思片刻後說道:“買個兩百斤吧,我覺得李哥你說的沒錯,可以多準備些。”
他家人口多,一共六口人是李家的一倍,更別提他馬上結婚了,那就是七口人。
七口人吃兩百斤糧食也就夠兩三個月的量,當然加上定量的話那就多了。
但考慮到以後可能真的會少定量,還是要多做點準備比較好。
回到院門口,在輕輕敲了幾聲後閻埠貴就小聲的開啟了門。
看到兩人各自揹著糧食回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個時候是凌晨,但難免有人會出來,誰知道有人會不會突然出門跟他們一樣。
“回來了,快進來。”
閻埠貴小聲的說著,上手幫兩人將糧食從肩上拿拿了下來。
幸好兩家離得近,都在院門口的左右兩邊,也不用去跨院省了很多的麻煩。
回到家李衛國將糧食倒了一部分在糧缸裡,剩下的則是放在了床底下。
“怎麼樣,沒事吧。”
宋芷蘭在李衛國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醒了,提著的心也是落了下來,去黑市實在是讓人擔心,她都不敢睡覺的。
李衛國擦了擦頭上的汗笑道:“沒事,一去一回就行,也沒甚麼人查。”
“那就好,那就好。”
“嗯,這些天我多去幾次,等年前肯定能買夠。”
“真好,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嗯...媳婦,今晚...”
“不行,這麼晚了你還想這些,快睡。”
“別嘛,都這麼晚了興安肯定睡著了。”
“你...唔~”
“... ...”
早晨起來,李興安起床後竟然看到自己老爸才開始收拾往廠裡去,他納悶的說道:“爸,你怎麼還沒去廠裡。”
“這個點不應該早去了嗎。”
看著老爸那略顯臃腫的黑眼圈,他一時間好似理解了甚麼。
嗯,應該是昨晚去買米麵了。
哎,有時候他真想早點將簽到的東西拿出來,但卻沒有機會。
算求,還是準備早餐吧。
哎,自從自己會做飯被知道後,現在連早餐都不給做了,就他早起後自己做些吃。
早知今日庖廚累,寧啃窩頭就北風。
誰能懂?啊懂誰。
看了眼缸裡的面多了些他果然沒猜錯昨天老爸肯定去買糧了。
稍微擓出一碗麵出來,倒了些水和成了麵糰,最後在等了會後抻了幾根麵條下鍋。
就著昨晚的剩菜倒在了煮好的麵條上,一碗香噴噴的剩菜打滷麵正式出鍋。
“呼~”
吹了一口氣,一口麵條下肚頓時滿足了起來,如果這時候能有瓶冰鎮快樂水那就更爽的沒邊了。
最後盛了半碗麵湯忒著喝完,這叫做原湯化原食。
“嗝~”
長長的打了個飽嗝,來到院子伸了個懶腰,這日子真的越過越享受。
如果是後世,很難有這樣享受的日子。
一出生在有思維後就進了幼兒園,直到二十三四歲又要開始找工作,後面又要結婚工作等等。
這一系列操作下來,有時候讓人無法呼吸,更別提學業壓力巨大比現在大的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害,還得是這年代的日子啊,還別說真不賴。
【簽到成功!】
【恭喜獲得護身匕首一把】
額,護身匕首...還真是護航系統,這玩意都能簽到給嗎?
這個時候,屋外易中海好奇的往屋裡打探了幾眼,正以為沒人時一道聲音傳來。
“看甚麼呢易中海。”
側頭,便李興安正在視窗看他。
頓時,給他嚇的一個趔趄,這...這是甚麼情況,昨天他不是上學了嗎。
就在這時,院口傳來了敲門聲,一個身穿公安服的公安走了進來。
見此,易中海直接嚇的腿軟坐在了李家門口。
公安見此趕忙跑了過來將其扶起,但易中海還以為這是來抓他的便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你沒事吧。”
聽到公安的詢問,易中海也是反應過來這不是抓他的,長呼一口氣後便小聲心虛道:“沒...沒事。”
見此,公安也是將其放在了臺階上坐著,而後跨進門走進了李家。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頓時冷汗直流,在緩了幾秒後瞬間起身朝院外快速走去。
而屋裡李興安見到上次那個公安過來後頓時拿出了茶杯,將剛潑開的茶葉倒了一杯。
“公安叔叔,您竟然這麼早就來啦。”
看著遞過來的茶杯,公安接過放在了桌子上笑道:“嗯,昨天我們就審問了,是西街的一個該溜子。”
“說是有人晚上找他出錢綁的你,對方說要弄斷你的手腳。”
說到這裡,他好像意識到甚麼說道:“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