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李興安怎麼也沒有想明白,這小偷到底是甚麼時候進來偷的他的錢。
最主要的是,這小偷怎麼知道他有錢的,這也沒道理啊。
就在他費盡腦汁在想的時候,一道巨大的聲音從裡屋傳來,聲音巨大都能傳到外面。
“棒梗!!!!!”
“你怎麼在這!!”
聽到棒梗二字,外面正在喊叫的賈張氏還有歸來的賈東旭都來到了李家。
便看到李衛國從箱子裡提溜出了棒梗,對方此時緊張的說不出話來,看到賈張氏後急忙忙的跑到了對方的身後。
“奶奶~”
站在一旁的李興安猛地看到了棒梗手裡的信封,三個!
“等一下,棒梗你是不是偷我家東西了。”
聽到偷東西,棒梗嚇得抱緊了賈張氏的粗腿不斷的在搖頭。
“我沒有,奶奶帶我回家。”
賈張氏見此眼睛一轉,趕忙自言自語的準備帶棒梗往外走。
“棒梗找到了,我們走了。”
“你們吃吧。”
“...”
李興安見此頓時來氣,尤其是李衛國看到棒梗手裡那熟悉的信封,直接火氣上來。
一個上前將棒梗提了起來。
“特麼的,臭小子敢跑到我家偷東西,誰給你的膽子。”
說著,從對方手裡直接拽過了三個信封。
不過棒梗也是手上用力,直接將信給扯成了兩半,裡面的錢還有好幾張大黑十落在了地上。
看到這麼多錢,就連看熱鬧的院裡眾人都不由被震驚到了。
“這麼多錢,棒梗這小子竟然這麼膽大。”
“誰說不是啊,竟然能跑到家裡偷錢,不行以後走的時候門必須要鎖好才行。”
“一大爺還說都是一個院子的,和睦不用怕小偷,原來小偷就是咱們院的。”
“太嚇人了,千防萬防,院子裡的賊難防啊。”
“... ...”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賈東旭不由的一陣臉紅。
看著自家的小子,他真的要被氣死了。
自己每天辛苦的上班,一會還要去扛大包,現在剛休息沒幾分鐘就鬧出這種事情,真想當年一槍給他射牆上。
但賈張氏可不管這麼多,她的臉皮在院裡稱第二,還沒人敢稱第一。
“你說你的就是你的啊。”
“誰能證明!”
“快,棒梗把奶奶的錢撿起來,咱們回家。”
說完,腿抖了抖讓棒梗快點去撿。
但李興安又怎麼可能會讓對方碰他的錢,一腳踩在了棒梗準備撿錢的手上。
疼的棒梗直接哭了出來。
“嗚嗚~奶奶,他踩我。”
棒梗哭的那是一個聲音大,但是李興安就是不松腳,看著這傢伙的樣子真想揍一頓。
我說呢怎麼沒見人來他家,怎麼就丟東西了。
原來是這個小毛賊,四合院神偷棒梗。
這時的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趕忙嚴肅道:“李興安,快把腳鬆開。”
“都是一個院兒的,怎麼能這樣。”
李興安聽著道德天尊的話並沒有鬆開腳,而是不屑道:“你誰啊,我教訓小偷還讓你給教訓了?”
“李興安,都是一個院子的,咱們說清楚就行了。”
“棒梗還小,不懂事。”
“我去你的,小孩子不懂事就可以去別人家翻箱倒櫃偷東西是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每天光顧你家,你看行不行。”
特麼的,都說的甚麼屁話。
家都被偷了還不讓說清楚就這樣完事,怎麼可能。
今天他不把棒梗送進少管所都對不起他這一陣的忍耐。
本來不打算摻和四合院的事情,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真以為他好欺負是吧。
“媽,去叫街道辦,還有找公安局的。”
說著,眼中嚴肅的表情嚇了眾人一跳。
易中海連忙站出來說道:“興安,這是咱們院子裡的事情,就在院子裡解決。”
“這種小事就別叫街道辦和公安了。”
“你放屁,誰說的偷盜是小事的。”
“媽快點去。”
宋芷蘭聽到兒子的話後也是想往外走,但卻被賈張氏和易中海幾人攔住。
“別,咱們先在院子解決吧。”
可李興安並不吃這一套,直接屋外喊道:“誰去幫忙叫公安和街道辦,我給誰五毛錢。”
一聽到這裡,閻埠貴快速的用腳踩了踩自己身邊的兒子閻解放。
閻解放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瞬間喊道:“我去!”
說完,人已經朝外跑了出去,易中海就是想攔都攔不住。
正好的是,這個時候人群裡響起了一道聲音:“街道辦不用去了,我就在這裡。”
她之所以在人群中正是因為賈家。
賈張氏找了一下午的棒梗,她也是出動了街道辦幫忙找人,卻沒想到竟然在李家,而且還是偷東西被抓住。
聽到人群中的聲音,賈張氏還有易中海等人瞬間後背冷汗直流。
什...甚麼時候!
他們竟然沒有發現,王主任竟然已經在人群中,那豈不是說...
“王主任,是這樣的。”
“孩子們打鬧,我正在調解。”
聽到易中海此番的話,王主任頓時來氣,真當她是個傻子是吧。
她全程都在這裡,竟然跟說是孩子打鬧小事。
如果偷盜都算是小事,那她這個主任也坐到頭了。
“易中海!我這就是這樣讓你調解鄰里糾紛的?”
“我跟你說最後...算了,你一大爺也別當了。”
說到這裡,她看向周圍的眾人強調道:“院裡的大爺只有調解的作用,但是任何有關犯罪、財產糾紛等事情,必須要找公安還有我們街道辦。”
“任何人,任何大爺都不能去處理此類事情。”
說罷,她的眼神直盯盯的看著易中海。
顯然,她已經被氣的不輕了,上次已經說過一頓了,沒想到這次還跟她來這套。
真以為她是眼瞎是吧,隨便就能哄騙過去?
如果真要是隨便都能把她哄騙過去,那她這個主任就別當了,當個弱智算了。
隨即將目光又看向了賈張氏道:“賈張氏,讓你接受教育看來是沒有作用了是吧。”
“非要我帶你去遊街才行對嗎?”
簡單了兩句話,把賈張氏瞬間嚇得不輕,直接癱坐在了地上。